「先等等再說,那霍都生姓狡猾,他既已落了話頭,若是靖哥哥你這時出手相助的話,咱們可就理虧了。」黃蓉也是眉頭緊皺的說道。
「對啊,黃幫主說得對,郭大俠若是這時候出手,不僅顯得咱們漢人氣量狹小,沒有規矩,而且也壞了郭大俠你的名聲。」一旁的趙志敬巴不得張揚被對方揍一頓,自然不想讓郭靖出手。
郭靖一聽此言,面露不悅之色,轉眼去瞪了趙志敬一眼,卻沒說話
。
「郭大俠不必擔心,我看張揚三人的劍法配合默契,心意相通,威力十分不凡。就算是霍都二人加入戰局,恐怕也沒多大的勝算。」書生朱子柳忽而插口說道。
「朱兄這話說的實在有些過頭,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只因這金輪法王武功甚高,足以和五絕人物媲美,那張揚三人雖劍法不錯,可未必鬥得過對方的。」郝大通忽然冷言冷語的反駁道。
朱子柳說這話本來是寬慰郭靖,沒料到會引起全真教的不滿,想起昨曰張揚和全真教衝突之事,心下立刻了然。
可朱子柳不過隨口一說,卻不料對方矢口反駁,他向來不是個豁達之人,遇事必爭,眼睛一轉便說道:
「郝道長,我也不和你多做口舌之爭,既然你說張揚敵不過金輪法王,而我卻認為他行,要不,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你要和貧道打賭?賭注是什麼?」郝大通大感詫異。
「這賭注有點大,只看郝道長敢不敢賭了?」朱子柳故意冷笑。
「哼,有什麼敢不敢的,你且說了就是。」郝大通一向是急脾氣,經不得激將法,當即怒喝道。
「好,郝道長敢賭,我就說出賭注了。這個賭既然關乎張揚,那咱們的賭注就拿他來說吧。如果那張揚贏了金輪法王,道長就當著天下英豪的面,向張揚彎腰賠罪,並說:張少俠,貧道失禮了,這就向你賠罪……」朱子柳笑著侃侃而言道。
可他的話還未說完,那郝大通便是大怒道:「呸,你這是什麼賭注,完全就是戲弄之言。你明知我們全真教和古墓派有些過節,昨曰才發生了一些不快之事,你卻偏偏讓我跟他賠罪,真是豈有此理。還要說出什麼像‘張少俠,貧道失禮’這樣的話來,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道長息怒,在下只是就事論事而已,無非就是個賭而已,道長不敢賭,那就不賭算了。」朱子柳嘻嘻一笑,並不發怒。
「誰說我不敢賭……我輸了就向那毛頭小子賠罪,那你輸了又待怎樣?」郝大通臉色通紅的憤然道
。
「若是我輸了,我就當面向道長你賠罪。」朱子柳面色不變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我打這個賭就是了。」郝大通一咬牙。
就在兩人爭論之時,場中的混戰正進行的如火如荼,六個人鬥在一起,難解難分。
自霍都二人加入戰團後,場面果然出現一些變化,金輪法王師徒三人的武功傳承一脈,自然也有著一些獨特的攻守配合,三人一起之下,戰力立刻恢復許多。
張揚三人雖劍法配合精妙,可無奈對方的實力確實高強,若是按照單純的加減來算,金輪法王一人的實力足以賽過張揚三人的疊加,再加上達爾巴兩人,自然佔了很大的便宜。
這樣一來,雙方的實力再次回到了同一水平線上,你來我往,勝負難分。
「只管朝那姓張的攻擊,另外兩個女子不去理會,只要這姓張的一倒,其他兩人不足為患。」金輪法王顯然看出張揚的重要作用,立刻用蒙古語嘰裡咕嚕的對另外兩人說道。
霍都二人當即用蒙古語回應,並使出壓箱底的招子,悉數朝張揚攻去,一時之間,張揚堪稱腹背受敵,壓力倍增。。
交手幾十招後,張揚也是被打得險象環生,氣喘吁吁。他顯然察覺了對方的意圖,並傳音給兩女盡力相救。
可是這般下來效果並不大,只要對方三人故意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時間一久,這種效果將非常明顯,他顯然會第一個不支倒下。
「遭了,這樣下去可不行,遲早被三人打趴下。」張揚眼見成了對方的靶子,只好開始急急思考對策。
就在這時,只見霍都忽然從袖中掏出一隻袖箭,朝張揚激射而來。
那袖箭發射的暗器速度極快,好在張揚輕功靈便,才堪堪躲過。
「有了,這三人想要先對付我,再對付兩女,只是簡單的逐一擊破之策。同樣的道理,難道我就不可以用?」瞧著臉色蒼白的霍都,張揚忽而靈光一閃的喃喃自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