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感姓的動物,在幻想愛情的時候,他們或許會時常感嘆‘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這樣纏綿悱惻的詩句。
可是當一個女人做了母親的時候,她的感情觀也會隨之改變,她的愛也會從男人轉移到孩子身上。
小龍女美若天仙,恍若隔世,彷彿不是人世間的產物,她集萬千女子的妒忌於一身,可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懷胎的骨肉和曾經的如膠似漆的戀人中,她有稍許的猶疑,可最終還是放不開自己的骨肉。
當她將乖巧萌態的小張婧抱在手中之時,她終於鬆了口氣,同時內心中也充斥著說不出的滿足感和激動,這種無法確切形容的感情絕不是一個沒有做過母親的人能夠清楚的。
楊過瞧著小龍女一臉滿足的樣子,終於知道小龍女的確已經有了孩子,他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就此斷絕。
他猶如被重錘狠狠一擊,猛然退出三步,隨即痛苦的大叫一聲,轉過身去,分開人群衝了出去。
小龍女瞧見這一幕,本想追上去,甚至已經邁出了一步,可這個時候,小張婧又朝張揚嚷嚷著道:「爹爹……爹爹……」
聽到這個聲音,她的心立刻清明起來,同時也止住了腳步。她知道自己剛才已做出了抉擇,此刻再追出去也是於事無補。
「過兒,忘記姑姑吧……」望著楊過痛苦離去的背影,小龍女只能在心中如此嘆息一聲
。
楊過走了之後,完顏萍一直都對他頗為傾心,自然也是緊追出去。
耶律燕和耶律齊兄妹二人和他們淵源頗深,當然也不能不管此事,當即也是追了出去。
楊過幾人在眾英雄之中本來就是無足輕重的人物,走了也就走了,根本沒在場中掀起任何波瀾。
而郭氏夫婦本來想要追去,可無奈如今金輪法王在此,他們必須留在此地穩住局面,完全抽不開身。
「你這小子,當這裡是你家?在咱們爭奪盟主之際,居然在此卿卿我我,你以為你是誰?剛才你既然已認輸,還不趕快滾下臺去!」金輪法王本來對張揚的認輸還是頗為滿意的,畢竟對方直截了當的認輸,連比試的勇氣都沒有,這才顯得他蒙古國師的威風。
可無奈的是,此人剛剛認輸,就跑出來一個美貌的女子,一下子把所有的風頭的都搶了去,讓他這個站在場中的勝利者一點兒也沒享受到來自場外的歡呼,甚至連仇恨和恐懼都沒有得到半分。
這讓他無比氣憤,甚至還感到頗為尷尬,所以他才忍不住用不太純熟的漢語出言喝罵。
金輪法王從小聰明,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博學強記,在多個領域都有涉足。為了幫助蒙古稱霸,漢語當然也是他其中一門基本技能,他之所以一開始並不用漢語說話,自然是雙方第一次見面,用漢語有些丟臉。
他要表明一個態度:我不是漢人,也不屑於做漢人!
就比如新加坡的總統和中國外交部長會面的時候,明明會中文,卻偏偏要說英語,然後讓翻譯譯成中文是一個道理。
可金輪法王實在忍不住眾人對他的無視,這才用漢語怒罵出聲。
「師父,雖然這個懦夫當眾認輸了,可別讓他這麼容易就可以走脫。他當曰在客棧中暗算於我,讓我中了冰魄銀針的毒,至少讓他交了解藥,再讓他走不遲。」霍都及時插口說道。
原本他是有機會斥責張揚的,只不過他深知金輪法王的脾氣
。若是對方不惹怒他,金輪法王見對手認輸後,或許會抹不開面子,直接讓他走,那樣一來,霍都就拿不到解藥了。
因而腦經聰明的他,便故意拖延時間,不去開口,等到金輪法王自己開始嫉恨張揚,忍不住謾罵,這才出言說出解藥的事情。
而且此時的張揚不僅遭蒙古人看不起,連漢人都看不起他,霍都正好趁他孤立無援的機會要回解藥。
「我徒兒說得對,你當初暗算了他,先把解藥拿出來,再滾出去。」金輪法王言語很直白,充斥著一種濃濃的輕視。
對於一個不戰而逃的懦夫,向來自視甚高的他當然沒必要看重對方。
在場的英雄好漢,雖對這個乾瘦和尚很是不爽,可張揚先前的態度實在是讓人窩火。
所以這個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替張揚說話,就連郭氏夫婦也是一聲不吭,似乎根本沒有看到眼前場景一般。
而像趙志敬和尹志平等和張揚有仇之人,自然巴不得他越丟臉越好,已經開始偷偷竊喜了。
他們甚至希望金輪法王忍不住脾氣,當場將張揚打個半死,然後廢掉武功那就更好了。
可讓人奇怪的是,對於金輪法王那刺耳的語言,張揚似乎成了一個聾子,根本充耳不聞,完全像是沒聽到一般。
最讓人驚訝的是,這傢伙還面不改色的在那裡給小龍女講一些關於小女兒的趣事,諸如那天晚上撒尿在**,哪一天又踢被子之類的,只把在場的群豪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