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數百名英雄的面,張揚毫無羞恥感的說出這三個字,臉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如果說他是在打敗敵人之後,再表現出這般雲淡風輕的模樣,肯定會得到天下豪傑的賞識的稱頌。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卻完全不一樣!場邊的豪傑在短暫寂靜之後,議論之聲和漫罵聲便轟然炸響,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猶如沸水開鍋止都止不住!
「這傢伙,到底要幹嘛,咱們推舉他上去,他居然打都不打,就不認輸了
。這般不戰而逃,簡直丟盡了咱們大宋人的臉面!」
「可不是嗎!真是個孬種!還好我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不然的話,有這種朋友,走出們去都不敢和人打招呼了。」
「懦夫!士可殺不可辱,難道他連最基本的做人準則都不懂?向蒙古韃子低頭,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
在眾人大罵之時,郭靖等人也是面面相覷,一臉驚愕。他們想過張揚或許會奇蹟般的打贏金輪法王,或許會在拼盡全力之後被金輪法王打敗……他們想到任何一種結果,有好的,有壞的,卻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比預想中最為糟糕的情況還要糟糕。
「這個小子,枉我們對他一片信任,讓他大頭陣對付蒙古韃子,可沒想到他居然臨陣退縮,實在是大損我方士氣,真是氣死人了!」向來牛脾氣的朱子柳也是大罵出聲。
「哼,我早說過此人不可信,你們卻偏偏請他出戰,現在可好,如今大錯已成,悔之晚矣。」比起其他人,郝大通的心情到沒有太過糟糕,他甚至還感到一些幸災樂禍。
「這傢伙也真是的,明明實力不濟還想逞英雄,看到對方實力強大就做了怕死鬼,真是丟盡了我輩的臉面。我趙志敬第一個瞧不起他!」趙志敬也開始落井下石。
「趙師兄說得對,這人就是個欺軟怕硬之徒,今曰之後,恐怕就要醜名遠播了。」尹志平也是附和著說道。
郭靖沒有開口謾罵,人是他請過來的,主意是他老婆出的,他要是罵了就等於罵他自己,可是張揚的行徑的確也惹怒了他。在他的字典裡,就沒有投降二字,習武之人,寧可戰死,也絕不忍辱偷生,這是江湖人士亙古未變的風骨!
尊嚴,古往今來,在江湖上都是英雄生存的基本原則。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完全不知道尊嚴為何物。這讓郭靖已經完全失去了對他說教的興趣,他甚至在暗地裡已打定主意,再也不和他來往了。
黃蓉也是滿臉驚色,較是她向來智計無雙,料敵先機,聰明絕頂,可是面對張揚這朵奇葩,她卻根本猜不出對方在想什麼
!
她雖然也看得出張揚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所以才讓郭靖用副盟主之位來**他出戰。
可她完全沒料到的是,這傢伙顯示狂妄的要自行出戰,可是出戰以後,卻打都不打,直截了當的宣佈認輸。
這是甚麼行徑?簡直就是自取其辱,白痴才能做的行為!黃蓉甚至都在懷疑眼前這人是不是前幾天在回香樓非禮她女兒的傻子了。
就在所有江湖人士沉浸在謾罵中,蒙古人紛紛嗤笑的時候,圍聚的人群從兩旁一分,從戰圈之外,走入一道白衣如雪,極為引人注目的身影來。
只見此人身穿一件纖塵不染的白衣,其面容也如衣裳一樣潔淨無瑕,膚色如剝殼的蛋清般晶瑩剔透。
她的唇鮮紅欲滴,如三月的櫻桃一樣潤澤,她的眉彎若柳枝,當她看人的時候,無論笑還是不笑,總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她的眼脈脈含情,猶如那天空中的黑洞,無論是男是女,看到她的時候,總會被它牢牢吸引。
她身形窈窕婀娜,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不管是靜是動,總讓人感覺那般完美,那般舒服。
她似乎是人間仙子,她似乎不該存在於世間,她有讓男人為之衝動,為之傾倒,為之發狂的能力。
自從此女無故闖入站圈之後,眾人的謾罵的聲音越來越小,謾罵的人也越來越少。片刻之後,場面甚至變得短暫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白衣翩翩的少女所吸引!
「她……到底是誰?」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在心中好奇的發問。
男人的心理總免不了有一絲遐想,一絲與女神邂逅甚至更加不純的遐想。
女人的心理已沒有嫉妒,只是單純的想要知道此女到底是誰?因為她們連嫉妒的勇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