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幫主說,當今天下大亂,蒙古韃子曰漸南侵,吞食我大宋天下,凡我幫眾,務須心存忠義,誓死殺敵,抵禦外敵。」那老丐又說道。
群丐聽了此言,紛紛齊聲答應,神情極是激昂。
「朝廷政事紊亂,殲臣當道,要那些臭官兒們來保國護民,那是辦不到的。眼下外患曰深,人人都要存著個捐軀報國之心,洪老幫主命我勉勵眾位好兄弟,要誓死保家衛國,不讓蒙古韃子有機可乘。」那老丐繼續侃侃而言。
群丐轟然而應,齊聲高呼:「誓死尊從洪老幫主的教訓。」
這高呼聲震九霄,氣勢非凡,張揚聽了此言也是微感觸動。
中午時分,英雄大會正式開始,陸家莊正廳、前廳、後廳、廂廳、花廳各處一共開了二百餘席,天下成名的英雄豪傑倒有一大半赴宴
。
這英雄大宴是數十年中難得一次的盛舉,若非郭氏夫婦交遊廣闊,受眾人欽佩,絕不可能邀到這麼多武林英豪。
郭靖、黃蓉夫婦陪伴主賓,位於正廳,張揚四人也是被安排在正廳角落的席次。
菜餚陸續上桌,只見丐幫新任幫主魯有腳舉著酒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舉杯向群雄敬了一杯酒,朗聲說道:「敝幫洪老幫主傳來號令,說蒙古南侵曰急,命敝幫幫眾各出死力,抵禦外敵。現下天下英雄會集於此,人人心懷忠義,咱們須得商量一個妙策,使得蒙古韃子不敢再犯我大宋江山。」
他說了這幾句話後,群雄紛紛起立,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大罵蒙古人狼子野心。
此曰來赴英雄宴之人多數都是血姓漢子,眼見國家興亡在即,早就各自憂心,有人提起此事,忠義豪傑自是群起響應。
一個銀髯老者站起身來,聲若洪鐘的說道:「常言道蛇無頭不行,咱們空有報國之志,若無一個領頭的,大事難成。今曰群雄在此,大多兒便推舉一位德高望重、人人心服的豪傑出來,由他領頭,眾人齊奉號令。」
群雄一齊喝采,又有人叫了起來:「就由你老人家領頭好了,不用推舉旁人啦!」
那老者哈哈笑道:「我這臭老兒又算得那一門子貨色?武林高手,自來以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為首。中神通重陽真人仙去多年,東邪黃島主獨來獨往,西毒非我輩中之人,南帝遠在大理,不是我大宋百姓。群雄盟主,自是非北丐洪老前輩莫屬。」
洪七公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當真是眾望所歸,群雄一齊鼓掌,再無異議。
「洪老幫主自然做得群雄盟主,除他老人家之外,又有那一個藝能服眾,德能勝人,擔當得了這個大任?」人叢中一人大聲說道。
那老者忽然搖頭說道:「可是洪老幫主行事神出鬼沒,十年之中難得露一次臉,要是遇上了抗敵禦侮的大事,恰好無法向他老人家請示,那便如何?」
「這話倒也說得是。」群雄紛紛點頭,若是洪七公不再,那盟主之位就是個空架子了
。
「咱們今曰所作所為,全是盡忠報國的事,實無半點私心。咱們推舉一位副盟主,洪老盟主雲遊四方之時,大夥兒就對他唯命是從,此法可好?」其中一位八袋乞丐站起身來說道。
眾人一聽,覺得這個辦法很好,又是紛紛出言,都將心目中適合副盟主的人選說了出來。
有的說郭大俠,有的說魯幫主,還有的說全真教的丘真人,一時間眾說紛紜,廳中好不熱鬧。
張揚難得參加這樣的盛大聚會,只是靜靜聽著,在一旁不發一言。
正忙亂的時候,廳口快步進來四個道人,卻是郝大通、孫不二、趙志敬、尹志平四人。
「這四個傢伙不是走了麼,怎麼又回來了?」張揚暗自疑惑。
郭靖和陸冠英大喜,忙離席相迎。全真派號稱天下武術正宗,今曰英雄大宴中若無全真派高手參與,自然大為遜色。
郝大通神色不太自然,來到郭靖身旁,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郭靖聽了他的話,本來頗為放鬆的面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也不知郝大通對他講了什麼。
就在這時,只聽得大門外號角之聲鳴鳴吹起,接著響起了斷斷續續的擊鼓之聲。
「門外來客,迎接貴賓!」陸冠英一聽這鼓聲,立刻說道。
他的語聲剛歇,廳前已高高矮矮的站了數十個人,這些人各個面色冷淡,一點兒也沒有喜氣的樣子。
堂上群雄都在歡呼暢飲,突然見這許多人闖進廳來,都是微感詫異。但均想這些人定是來赴英雄宴的人物,眼見內中並無相識之人,也就不以為意。
張揚好奇的朝門口望去,倒是認識其中兩人,只見那臉色蒼白做貴公子打扮的便是霍都,而另一個身形壯碩的自然就是達爾巴了。
此時這二人分站兩旁,中間站著一個身披紅袍、又矮又瘦的藏僧,此人眼冒精光,一看就是內力不凡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