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全真五子是挨個上,還是一起上?」張揚面露微笑的淡淡說道
。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收拾你這乳臭未乾的傢伙,用不著我五位師叔出馬,貧道一個人就夠了。」
雖說剛才張揚用內力吼了一聲,看似武功不錯,可趙志敬見張揚年輕,倒也不太把對方放在眼裡。更何況眼下全真五子都在,就算他說了這話,也輪不到他上前打頭陣。
「小兄弟,我們要找的人是李莫愁,此事和你無關,你還是退到一邊去,不要把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扯。」郝大通捋著鬍鬚,做老好人般的說道。
「我剛才已經說了,李師姐的事情就是我張某的事情,你們全真五子要想欺負她,就得先過了我這一關才行。」張揚將手中的小丫頭轉手遞給洪凌波,隨即上前兩步,擋在兩女的身前,做出一副大丈夫模樣。
「各位師叔,不必跟這毛頭小子廢話,先將他收拾了,再對付李莫愁不遲。」尹志平上前兩步,臉色陰沉的對全真五子說。他對張揚懷恨在心,早就有落井下石的打算,此時當然是最好的機會。
丘處機為人還算正派,他沒有輕易下決斷,沉吟片刻才道:「這小兄弟自稱是古墓派之人,而古墓派與我全真教也有莫大的淵源,若是公然敵對,實在是有違重陽祖師的遺願。不過李莫愁殺害我派中多名**,這個仇卻不能不報。這樣吧,小兄弟若是一定要為李莫愁出頭,那麼我們來比試一場如何,若是你輸了,就退到一旁,不再管此事!」
他這麼說,一來的確是顧忌當年王重陽留下的遺訓,不能與古墓派為敵。二來當然是覺得張揚年紀輕輕,武功顯然不會太高,光明正大的打贏他也不是難事。
「好啊,那咱們就來比試一場,我輸了就決不再管此事。可我要是贏了,你們和李莫愁之間的恩怨就要一筆勾銷,從此你們全真**不再怨恨與她,更不能找她報復。」張揚趁機說道。
「好,貧道答應你,若是你贏了,以後李莫愁和全真教之間的恩怨就自此了斷。」丘處機對他的果斷略感詫異,不過還是點頭答應。
「既然我師兄已經答應你了,那就趕快開始比試吧。貧道孫不二,來領教閣下的高招。」
這樣的比試,若是讓趙志敬上去,贏的把握不夠大,可若是讓全真五子之一的孫不二上去,顯然贏面已足夠
。其餘全真四子見孫不二自作主張的上前迎戰,均是默契的沒有開口,他們當然也知道由她出手是最好的選擇。
「且慢,我還有話說,比試隨時都可以,可話卻要講清楚,免得事後有些人可以不認帳。」張揚笑**的說道。
「你有何話就趕緊說。」孫不二是急姓子,立刻催促道。
「剛才雖然丘掌門代表全真教親口答應了不再過問與李師姐的恩怨,可是在場還有很多人是李師姐的仇人,他們若是答應了斷恩怨,我才會跟你比試。免得在場這麼多人,若每個人都像你們全真教一樣,跟我來一場比試。我就算武功再高,恐怕這樣車輪戰下去,耗都把我耗死了。」張揚優哉遊哉的說道。
「豈有此理,我們現在解決的是全真教與李莫愁的恩怨,師兄看你是古墓派之人才答應和你比試,你別在這裡得寸進尺!」孫不二脾氣火爆,一聽此言,立刻怒喝著道,
「小兄弟,你這話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我全真教雖在江湖上還有那麼一點地位。可是要代表在場所有與李莫愁有仇的江湖好漢,那可是完全不行的。」郝大通也是搖頭說道。
其他全真三子也均是啼笑皆非,沒想到張揚會提出這樣的幼稚問題來。
「你們難道是怕輸不成?」張揚故意譏諷道。
「屁話,我們全真教會怕了你這矛頭小子,簡直是可笑之極!」趙志敬立刻回了句。
「你別在那裡拖延時間了,李莫愁與江湖上其他英雄之間的恩怨我們全真教的確管不了。而且就憑你一人,想要管此事,未免太過託大了些,還是先將貧道**再說吧!」孫不二冷笑的說道。
全真教各個面現不耐煩之色,都以為張揚在拖延時間。
可張揚不為所動,依舊臉帶笑容,沉默片刻後,忽然再次將內力夾雜在語聲中,用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這樣吧,待會兒比試的時候,我雙腳站立不動,若是孫不二道長打贏我的話,我便讓你們對付李莫愁,也絕不再插手此事。並且,我可以將本門的獨門神功玉女心經的心法,無償交給那些和李莫愁有怨之人,以作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