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此刻已是中午時分,來往的賓客甚多,張揚怕乖女兒被人給擠著了,便停留在此,讓這些人先進去。
就在這時,只聽大門外不遠處的地方人聲喧譁,而門內的數名丐幫**齊齊朝外疾奔而去,其中一些丐幫**身掛七八個袋子,顯然是丐幫中身份頗高之人,遠非迎接張揚那個三袋**可比
。
「外面又來了什麼人,怎麼這些個丐幫**跑的比兔子還快?」洪凌波見此情景,不由踮起腳尖朝外望去。
張揚也頗為好奇,轉過身朝外看去,無奈此時人頭攢動,四面八方好像都是人一般,到也看不清外面發生何事。
「哪路英雄來了,居然能讓丐幫的幾大長老親自去迎接,架子到大得很。」距離張揚不遠處,一個絡腮鬍子大漢詫異的問道。
「兄臺你就有所不知了,聽說外面的人是全真教的,其中包括掌門丘處機在內的全真五子全都來齊了。這全真教號稱天下道門聖地,不僅在江湖上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就算是在當今朝廷眼中,那也是很有影響力的存在。丐幫中人豈有不重視之理,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這郭靖夫婦待會兒想必也會親自出來迎接的。」另外一位書生打扮的人則是搖頭晃腦的解釋道。
「我倒以為是誰,原來是全真教那幾個牛鼻子。」李莫愁近曰武功大進,早就不把全真教之人放在眼中。
況且全真教與古墓派雖為近鄰,可在林朝英的影響下,早就勢成水火,就算李莫愁早就叛出師門,還是對全真教成見頗深。
「這倒是,一群牛鼻子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在這方面,洪凌波倒是和李莫愁的意見難得統一。
「牛鼻子……牛鼻子!」小張婧一聽二女都在說這個稀奇的詞彙,正在牙牙學語的她也開始高呼起來。
這時候,全真教的人在丐幫眾人的引領之下已經慢慢分開人群,朝著莊內行去。
原本在張揚的吩咐下,李莫愁師徒的交談並不大聲,可小張婧這丫頭可不管那麼多。正值學語期間的她一旦學會一個詞,便興奮的大嚎起來。要知道小龍女當初生這丫頭的時候,元氣充足,加上張揚這個父親也是練武之人,小丫頭身體一直頂好,嗓門天生就大得很。
經過這丫頭一吼,而‘牛鼻子’三字又是全真教中人最忌諱的詞語之一,就算是此時聲音吵雜,還是被全真教的人聽見。
「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然縱容小孩在此處胡言亂語
。」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矮胖道人原本走在最後,顯然是得了長輩的吩咐,立刻叫囂著走了上來。
若是楊過在此,必定會認出此人便是他在全真教的師兄,趙志敬的得意**鹿清篤。
這傢伙原本就是溜鬚拍馬的小人,在得到趙志敬的暗中吩咐後,仗著全真五子都在,自己又佔著理,語氣中透著十足的囂張之意。
「牛鼻子……」四周鬧鬨鬨的,早就習慣喧鬧的小張婧根本不知道鹿清篤的嘶吼,依舊在碎碎念。
「你這小子,管管你家孩子,怎麼能胡言亂語?」鹿清篤來到張揚身前,指著他的鼻子說。
小張婧本來是小孩子,膽子小,見他凶神惡煞,嚇得立刻轉過身去摟著張揚,不敢再說話了。
張揚原本只想來瞧熱鬧,不想在英雄大會上**,眼見此人居然罵上跟前來,居然敢嚇自己的寶貝,也是頗為惱怒。
「竟敢對我家相公無禮,找打!」李莫愁本來就是火爆脾氣,早就看全真教的人不順眼,此刻右手一動,長袖一揮,便向鹿清篤的面門擊去。
你柔滑的絲質長袖在李莫愁的內力灌注下,堅硬可比金鐵,鹿清篤武功不行,哪能逃得脫李莫愁的攻擊。
只聽的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啊’的猶如殺豬般的慘呼響起,鹿清篤便是狼狽後退三四步。
大多數人的視線本來還在全真五子身上,這時循聲瞧去,只見一位道人鼻血長流,分外狼狽的樣子,不由大感好奇。
「各位師祖,師傅,你們要為**做主!」鹿清篤本來就是個圓滑之人,這時一見對手強硬,立刻朝身後的全真五子一跪,大聲哭訴起來。
「清篤,怎麼回事?」一位身穿杏黃道袍的中年道人面色微寒的問道。
「師傅,剛才我聽見有人罵咱們是牛鼻子,所以就去找那人理論。我去的時候,好聲好氣的勸說,沒想到對方蠻不講理,我剛把話說完,對方就趁我不備,偷襲我,將我打成這樣了。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鹿清篤不分青紅皂白的杜撰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