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若是再不開口,我可真要動手了。」見張揚居然露出一副豬哥相看著自己,小龍女立刻不悅的說道。
「哦……我真是古墓派的弟子,這是我娘告訴我的……」張揚將一路上早就想好的謊言說了出來。
「哼,天大的笑話,我古墓派何時收過男弟子了。師妹,此人行為鬼祟,一看就不是好人,咱們快動手將他拿下,再來談你我之事不遲。」李莫愁打斷他的話,並舉起拂塵,毫不遲疑的向張揚攻去。
眼見李莫愁的急攻而來,張揚領教過她的厲害,當即不敢怠慢,立刻拿起青鋼劍與之周旋
。
不過他眼睛一轉,卻是運起了新學會的玉女心經中的玉女素心劍和李莫愁對攻。
交手五招之後,倒是李莫愁當先停了下來,驚訝無比的瞧著他:「你剛才所使的劍法,難道是玉女素心劍?」
沒等張揚說話,李莫愁轉過頭來問道:「師妹,現在天下間只有你和你的徒兒會玉女心經的武功了,而此人剛才所使的劍法難道是真的玉女心經不成?」
小龍女當然看到剛才的劍法的確是玉女素心劍,雙目中充斥著濃濃的驚色。
「這當然是玉女心經,我早說過了,我真的是古墓派的弟子,只是你不信而已。這玉女心經可是我娘傳授給我的,她說這是古墓派的獨門武功。她在臨終之時對我說,林朝英是我的師祖婆婆,叫我有朝一日一定要回歸師門。今日我不遠萬里而來,就是前來認祖歸宗,迴歸師門的。」在小龍女說話之前,張揚便滔滔不絕的說道。
兩女一聽此言,頓時驚得目瞪口呆,若說張揚撒謊。可他的確使得是玉女心經不假。
「照你所說,你娘是我們古墓派的弟子了,可是我從未聽說師父她曾經在外面收過弟子的?」半響之後,小龍女才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娘可不是你師父的弟子,而是我祖母她老人家是林朝英前輩在外面收過的弟子而已。當年我祖母因緣巧合下,救了林朝英前輩,後來便趁此機會拜她為師,並因而得了她的玉女心經武功。只不過我祖母當時已經嫁人,所以並未雖林前輩回古墓來。直到我娘將這件事告訴我,並將玉女心經的武功傳給我。我才知道我是古墓派的人,所以不遠萬里的尋到這裡來,準備加入古墓派的。」在儀琳等人的教導下,張揚撒謊的功力早就非凡。何況是這編造好的謊言,自然是說的十分順口,毫無半分破綻。
他之所以說自己祖母是林朝英的徒弟,只因時間跨度越久,謊言被戳破的機率就越低。
「就算你祖母是古墓派的弟子,可你是男兒之身。我古墓派可不收男弟子的。」小龍女語調冰冷的說道。
「我的好師妹,你可別忘了,你的好徒兒楊過可就是個男的
!」李莫愁突然語帶譏諷的說道。
「這……」小龍女頓時語塞,當她想起楊過的時候。眼中有著一絲明顯的痛楚。
「臭小子,我是古墓派的大師姐李莫愁,你既然是古墓派的人,只要你聽我的話。將這背叛師門的小龍女拿下,我就立刻讓你加入古墓派。」李莫愁忽而眼珠一轉的說道。
小龍女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一變。沒想到她居然如此無恥。
「哼,你就是赤練仙子李莫愁,那個殺人全家雞犬不留的大魔頭!你可別想騙我,我早就打聽清楚了,你已經被逐出師門,想要借我的手對付龍師姐,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張揚立刻故作憤慨的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先收拾了你!」李莫愁面色一寒,便毫不客氣的長袖一甩。
只聽‘咻’的一道破空聲響起,幾道漆黑的影子從她袖中突然飛出。
「小心冰魄銀針!」一旁的小龍女駭的驚撥出聲,同時出手向李莫愁攻去,以防她再施暗器偷襲。
張揚早知道對方有暗器,因而一直暗暗提防,這時見幾道黑影激射而來,只在身前舞出一團劍光來,將自己團團圍住。
「叮叮叮」幾聲脆響之後,一根根系著紅絲帶的黑色銀針便被擋到了附近一顆樹幹上。
見李莫愁和小龍女又鬥做一團,張揚提起長劍,立刻上前相助。
他和小龍女如今的武功相當,不過李莫愁顯然實力更強一些,三人大亂鬥了約莫百招之後。
張揚和小龍女居然便漸漸不支起來,先是張揚左手臂被拂塵掃了一下,好在他及時迴避,又運起金鐘罩相抗,雖被刮出一些血絲來,倒也傷得不太重。而另外一邊,小龍女也是一個不趁的被打了一掌。
越到後來,兩人的情形越加糟糕,不時便有險象環生的場面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