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來嵩山之前,他早已派人將原本的計劃告知了莫大先生。他當然也猜得出以原著中莫大先生的俠義性格,肯定會答應此事的。
聽到莫大先生這話後。左冷禪不怒反笑的道:「既然其餘四大門派都同意,那咱們嵩山派也不居人後,贊成比劍奪帥。」
左冷禪繼續補充說道:「不過左某尚有一言,這比武奪帥,帥是五嶽派之帥。因此若不是五嶽派門下,不論他有通天本領,也不能一時手癢,下場角逐。否則的話,爭的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名號,卻不是為決定五嶽派掌門了。」
「嶽某也有一言,為了不傷同門和氣,咱們比武之時,必須點到即止,不至於傷殘人命才是
。」嶽不群也當即插口說道。
「既然動上了手,若是一定不可傷殘人命,不得傷了同門和氣,那可是相當困難。須知在比武之時,誰又能保證可以收發由心?」左冷禪話裡的意思相當明顯,若是有誰不長眼和他過招的話,他可不會手下留情。
為了比劍順利進行,在幾位掌門的討論之下,還是決定請方證大師、沖虛道長、丐幫解幫主等幾位德高望重之人來當裁判,以便於若是出現雙方不分勝負的情況下,來做評定,裁決誰勝誰負。
至於比劍的規矩,由於眾人誰也沒料到會出現比劍奪帥這一幕,因為也沒制定出詳細的比武規程來。
只好化繁為簡,採取任意挑戰的模式。為了避免車輪戰術,惡意消耗他人內力的情況,也有相應的規定,就是一派之中最多隻能派三人出場,多了則算違規。
在眾人商議完畢後,左冷禪便讓人收拾了封禪臺的場地,作為比武之所。
短暫的寂靜後,只見令狐沖當先躍上高臺,對泰山派的陣營朗聲說道:「玉嘰師叔,晚輩令狐沖斗膽向你討教一二。」
玉嘰子沒料到這令狐沖居然膽敢公然挑釁自己,他早前被令狐沖氣得不輕,此時也不顧旁邊玉音子和玉磬子二人的勸阻,身形一躍,便是衝上臺去。
「你這小子,不僅疏於禮法,又不分尊卑,貧道今日便讓你嚐嚐泰山劍法的厲害。」
「我便以泰山派的劍法。會會道長的高招。」令狐沖抬起長劍,凌然不懼的說道。
「貴派劍法精妙,貧道向來是十分佩服的。但華山派門人居然也會使泰山派劍法,貧道今日還是首次聽聞。」玉嘰子嗤笑道。
「我師父將來要做五嶽派掌門人,對五嶽劍派每一派的劍法,自然都得鑽研一番。否則的話,就算我師父打贏了其餘四派掌門人,那也只是華山派獨佔鰲頭,算不得是五嶽派真正的掌門人。」令狐沖一向伶牙俐齒,這番話說來倒像是嶽不群真的對五派劍法瞭如指掌似得。
其餘四派之人聽了這話。當然也是譁然一片,忽而有人大聲說道:「難道泰山、衡山、嵩山、恆山四派的武功,嶽先生也都會使嗎?」
「小徒一向喜歡開玩笑,他的話,眾位可不要當真了
。」嶽不群微微一笑。
令狐沖卻大聲道:「嵩山左師伯,如果你能以泰衡華恆四派劍法,分別打敗我四派好手,我們自然服你做五嶽派掌門。否則你嵩山派的劍法就算獨步天下,也不過嵩山派的劍法十分高明而已。跟別的四派,終究拉不上干係。」
眾人聽了令狐沖這番有恃無恐的話,當即信了嶽不群會其他四派劍法的事實,不由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原來嶽不群的依仗是思過崖的洞穴裡。魔教十長老破解五派劍法的劍招。難怪他敢答應五派合併之事了,想必已經練熟了破解嵩山劍法的所有招數。」張揚這才恍然大悟的想著。
眼見華山派出盡風頭,左冷禪面色不愉,玉嘰子當即冷哼一聲道:「原來嶽先生已然精通五派劍法。那可是自從五嶽劍派創派以來,前所未有的大事。貧道也著實好奇,便請閣下指點指點泰山派的劍法。」
「玉嘰師叔可看好了。就由師侄指點你一二吧!」令狐沖向來貧嘴,說出這番氣人的話後,當即長劍斜指向下,身子側向後蹲,左手握拳併攏,左腿向後微微曲伸半步,右腿向前平直邁出半步。
玉嘰子看到令狐沖這般動作,也顧不得生氣了,當即大吃一驚的想著:「這小子怎地懂得這一招泰山派失傳已久的‘岱宗如何’?」
雖然令狐沖只是擺出起手式,還未使出劍法來,玉嘰子已然吃驚不小,因為這招劍法失傳了三十多年,連他對這一招也只會基本動作而已,並不會其中要領。
泰派中的低輩弟子甚至不曾見過這一招,而令狐沖既然敢在爭鬥之時擺出這副架勢,顯然是對這招有所領悟。
玉嘰子當即收起輕視之心,凝神對待令狐沖,比劍開始後,兩人在臺上連續鬥了十多招,卻把下方的泰山派中人驚得無以復加。
一些低輩弟子只見令狐沖使出的確是泰山劍法,可是他們又覺陌生之極,根本沒見過這等奇怪的劍招。
而只有玉音子和玉磬子兩人看出了他的招數,居然都是失傳已久的泰山派絕學
。
玉嘰子如今的武功雖比不上掌門人天門道長,可也勉強算得上武林中的二流高手,可是一來令狐沖的劍招讓他心亂如麻,二來令狐沖不僅使出泰山劍法,還使出了魔教十長老對泰山派的破解劍法。
在堪堪交手三十餘招後,令狐沖已經完全將玉嘰子壓制住。
又交手幾招後,只見令狐沖斜刺裡一挑,玉嘰子一個不慎,手中長劍便飛天而起。
「玉嘰師叔,承讓了。」令狐沖嘿然一笑的拱手說道。
玉嘰子當即面色蒼白,灰溜溜的走下臺去,完全沒有了剛才意氣風發的氣勢。
他走到半途時,不由轉頭向嶽不群望去:「想不到嶽掌門真的對泰山一派的劍法瞭如指掌,只是不知貴派怎麼得到咱們泰山派失傳已久的劍法,可否告知一二?」
「僥倖習得一招半式,玉嘰掌門不必介懷,若是他日五派合併為一,咱們便就是同門了,嶽某自然不會私藏這些劍招。」嶽不群言下之意很明顯,就是他如果當了五嶽派掌門的話,肯定會將這些劍法公諸於眾的。
其他四派之人看到令狐沖當真打敗了玉嘰子,頓時驚得無以復加,特別是左冷禪,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令狐沖忽而轉頭向衡山派方向看去,看樣子似乎想挑張揚上臺。對於嶽靈珊的臨時變心,他對張揚雖談不上恨,可也很不服氣。
在這個千鈞一髮的關頭,卻聽嶽不群說道:「衝兒,站在臺上發甚麼楞,可別耽誤眾位英雄的時間。」
令狐沖聽了師父一言,心下一驚的想到:「師父先前吩咐我,挑戰左冷禪都可以,卻萬不可挑戰張揚,也不知師父怎麼如此忌憚此人!不過這個時候可不能為了一己私怨耽誤師父的大事,否則的話,又要上思過崖了。」
一番思慮後,令狐沖這才將目光一轉的看向恆山派說道:「令狐沖斗膽,想請恆山派的勞師兄上臺切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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