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試過用易筋經來逼出藥性,可這藥的藥性已經深入骨髓,難以逼出。也的確如啞婆婆先前所說,內力越強之人,藥性發作便更加激烈,他此時更是感覺如火燒般的難受。
「靈珊、盈盈,我先給你們解穴……」張揚此刻大汗淋漓,眼前一團迷糊,剛剛走了兩步,竟是被倒在地上的啞婆婆身體一絆,一下撲倒在地。
張揚迷糊之下,也不知被甚麼東西絆倒,一氣之下便腳下一蹬。竟把啞婆婆踹到床底下去了。
「張大哥,我,我好熱……」就在這時,**的儀琳眼冒春光的踉蹌走來,她內功不深,中的毒反而沒張揚多,此刻走路倒還算是平穩。
可是看到張揚之後,便如餓虎撲食一般的撲倒他身上,將他壓在下面,隨後便去撕扯他的衣衫。
到了此時。張揚再也忍受不住,也開始撕扯其儀琳的衣裳來。
兩條赤誠相見的身體,抱在一起狂吻,完全是原始**的驅使。
兩人都已無法自控,張揚掰開晶潔的**,一下子刺入儀琳的體內
。
接下來便是一浪接一浪的舒暢呻吟,肉慾瞬間瀰漫了整個小屋。
房門大開,任盈盈和嶽靈珊兩女還在門口瞧著,雖不敢看兩人的放浪。可聽見那蝕骨**的呻吟,也讓她們全身發軟起來。
經過整整半個時辰的高速馳騁,儀琳忍不住全身一緊,隨即便是鬆軟無力的倒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張揚還想繼續運動,可是耳邊卻傳來儀琳的告饒之聲:「張大哥,我不行了,別……別再來了。再來我就死了。」
經過剛才的一番衝伐,她顯然已將全身的毒性解除,頭腦恢復了清明。在下身的刺痛之下,這才開始告饒。
張揚雖也解除了部分毒性,可依舊覺得全身燥熱不堪。這也難怪,他內力無比高強,自然中毒更深,更加難以解除。
他心中尚存半點理智,當下也不再繼續為難儀琳,隨即站起身來,朝門外的兩女走去。
兩女早就忍不住偷偷睜開眼瞧著二人,這時看到張揚向她們走來,雖然心中頗為害怕,可從內心深處卻隱隱有著一股期待……
早晨微風拂面而來,一股溼熱的氣息傳入鼻尖,陽光透過窗欞照射進來,張揚被刺目的白光照的睜開雙眼。他雖內力深厚,可在昨夜的連續討伐,精血離體之下,還是感覺有些疲乏。
他挺起身來,舉目四顧,才發現自己竟是躺在**,身上還蓋著被褥,而屋中也不再像腦中停留的記憶那般凌亂不堪。
難道昨夜之事只是做了一個荒誕離奇的夢?
張揚愣神之際,只見啞婆婆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小碗走了進來,冷聲道:「臭小子,你醒了?這是補血旺氣的參湯,你趁熱喝了吧。」
「無緣無故,你幹嘛煮湯給我喝?」張揚瞧了啞婆婆一眼,又盯著那碗冒著熱氣的湯,心想那一定是一碗毒藥。
「哼,你愛喝不喝,若不是看在我女兒的份上,我才不會管你的死活。你昨晚失去精元太多,若是不及時補氣養血的話,恐怕會留下後遺症
。我女兒將來註定是要嫁給你這臭小子的,我老婆子這才好心給你熬了參湯,你居然還不領情。」
「想起昨晚之事我就來氣,你居然還踢了我一腳,若不是儀琳千叮萬囑,把你當寶貝似得。我昨晚就將你碎屍萬段了,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啞婆婆氣憤之極說出這番話來。
「原來昨晚之事,真的不是夢!」張揚睜大眼睛的自言自語道。
「當然不是夢,你這臭小子,昨晚上倒是享盡齊人之福,一個人毀了三個黃花大閨女,像你這種禽獸,真該被老天懲罰去下地獄。就算和不戒那個禿驢你比起來,他都比你好一萬倍!」啞婆婆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也只有不戒和尚那種傻帽才會看上你!」張揚在心中想著這句話,卻沒說出來。畢竟昨晚上的確毀了人家女兒,今天又讓人端參湯來,至少她也算是未來的丈母孃了。張揚再怎麼說,也不是沒良心之人的。
「對了,啞婆婆,她們人呢,怎麼只有我在這裡?」張揚疑惑的問道。
「儀琳那傻丫頭說是昨晚之事褻瀆了神靈,要到佛祖面前懺悔三個月,然後再去還俗。臭小子,你給我聽著,等到三個月後,你就備好賀禮,給我風風光光的將儀琳娶回去。若是敢有半點差池,我老婆子第一個饒不了你。」啞婆婆忽而走上前來,惡狠狠的說道。
「這是自然,既然我和儀琳已經有夫妻之實,我張揚絕不會虧待了她,肯定會給她一個交代的。」張揚誠懇的說道。
啞婆婆見他態度還算可以,這才勉強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又道:「你毀了兩個黃花大閨女,要是讓你做負心之人,儀琳肯定都會恨你。既然事已至此,老婆子我只好允許你納妾了,當然,我們家儀琳必須當正房才行,其他兩個丫頭就做妾吧。」
啞婆婆本想先下手為強,為女兒撈一個正房的名分,沒想到張揚卻義正言辭的說道:「她們三人都是我的女人,在我眼中,她們都是妻子,絕無妻妾之分,我愛她們每一個人。至於妻妾之事我自有定奪,就不由婆婆操心了。我現在只想知道另外兩人去了哪裡,若是婆婆不想告知的話,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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