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今天那封信是你寫的?」張揚頓時一驚。忽然回想起一個人來。那就是原著中儀琳的老孃啞婆婆,不戒和尚跑了多年的老婆!
據原著記載,這啞婆婆可就是一直呆在恆山派後山的懸空寺中。結合著身前這位老嫗的一舉一動,張揚更加篤定了她的身份。
「你是啞婆婆?」張揚試探著問道。
「恩?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這倒也是,儀琳那傻丫頭和你如此熟悉,應該是把我的事也告訴你了。既然你已猜出我的身份來,那我就直說了。我要你娶儀琳為妻,只要發毒誓,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我就放了這兩個丫頭。否則的話,就算是冒著被各大勢力追殺的危險,我也要將她們殺了。」老嫗面露決然之色的說道。
「儀琳可是出家人,我怎麼能娶她為妻?」張揚故意麵露難色的說道。
他倒不是不想娶儀琳。只是想三個都娶而已……
「出家人可以還俗,你只要發了毒誓,答應娶她就行了,其他的就交給我安排就是。別多說廢話來拖延時間。」老嫗面色不愉的說道。
「你覺得男人發的毒誓會有用?不戒和尚對你發過毒誓,最後還不是違背誓約。你清醒清醒吧,這樣強迫男人做的事情就算成功了。對方也得不到幸福的
。」張揚眼睛一轉後,便如此說道。
「你……你居然知道不戒那禿驢?」老嫗面色大變,聲音顫抖的說道。
「我不僅知道不戒和尚,還知道他就是你丈夫,整整找了你十八年的丈夫。你倒好,躲起來藏在這裡,害得人家找的那麼苦。他不就是當年偷偷看了眼其他人而已,你居然如此鐵石心腸,我看你不僅不配做儀琳的母親,連做別人的老婆也不配。」張揚如此說,只是想讓她知道,勉強是得不到幸福的。
「哼,我做甚麼可不要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來管。你決定吧,若是不發毒誓,我立刻殺了這兩個丫頭,讓你痛苦一輩子。」啞婆婆情緒激動,憤然的舉起手中匕首,作勢要殺了二人。
「且慢……你若是敢動她們一根毫毛,我立刻自斷經脈而死!要是被儀琳知道,我是被你逼死的,她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了。」張揚表情堅定的說道。
他倒不是真的會自斷經脈,之所以如此說,只因他清楚啞婆婆此時最在乎的人是儀琳,只要抓住這一點,至少保命還是沒問題的。
「你敢要挾我……好!我不殺她們也可以,我這就讓儀琳跟你來拜堂成親。」啞婆婆被逼得沒轍,忽而身形一閃,鬼魅般的走上前來,在張揚身前急點八下,想要封住他全身多處穴道,以防他逃走。
張揚此時的蒙汗藥已經發作,雖在吸星**的作用下,手腳已能勉強動彈,還不是啞婆婆的對手。
不過他早知對方會封他穴道,以他對穴位之術的掌控自如,當即運轉穴道轉移之法,避過了啞婆婆所點的幾處要穴。
自以為點了他穴道後,啞婆婆轉身走入大殿內堂,片刻後,內堂中卻傳出對話聲來:
「你別碰我,你離開我爹這麼多年,害他找得你好苦,你可不是我娘。你現在快放了張大哥他們,否則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張揚一聽這熟悉的腔調,瞬間判斷出這居然是儀琳的聲音。儀琳顯然一直就在殿堂後面,想必剛才已經聽到張揚和啞婆婆的所有對話,已經知道了實情。
「儀琳乖,我這麼多年的確對不起你,不過我是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的。你不是說你喜歡那張揚嗎?我抓了他來,就是讓他和你成親的。你這就跟我出去,我給你做主,讓你們倆就此成親
。」和剛才凶神惡煞語氣完全不同,啞婆婆語氣頓時變得柔和起來。
「我不去,你是個騙子,騙得我好苦。你呆在我身邊這麼多年,卻都不認我,還跟我裝聾作啞。我把甚麼事情都說個你聽,你卻騙我。」儀琳的聲音充滿痛苦。
接下來兩人又是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了半盞茶時間。
忽而儀琳的聲音便戛然而止了,應該是啞婆婆說不過她,只好點了她的啞穴。
「你不去的話,我就讓他進來好了,今天由我做主,讓你們拜堂成親。女孩子都是這樣,成親之前害羞的不得了,等成親後,你自然就知道為娘對你的好了。」隔了一下後,又聽啞婆婆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片刻後,啞婆婆再次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她踱步到張揚身旁:「你這臭小子,也不知修了多少輩子的福氣,居然能讓我女兒對你痴心一片。人家為你相思愁苦之時,你倒好,帶著兩個女的遊山玩水。現在我就讓你和儀琳成親,待生米煮成熟飯,還再敢花心,我就和你拼命。」
啞婆婆在張揚背後一抓,便提著他的腰帶將他臨空拎起來,隨後輕若無物的來到後堂。
張揚被凌空懸起,有苦難言,只苦於還使不上力,只好暫行忍住情緒。他吸星**已在加緊運轉,最多再過半盞茶時間,就可以行動自如了。
啞婆婆拎著他來到後堂,穿過一條石階後,來到一個小院中,這裡有兩間並排而立的小屋。
屋中有一張簡陋的木板床和一張破桌子,而儀琳此時就躺在那張簡陋的木**。
「你們倆都不願就此成親,那也好,先將這生米煮成熟飯,再成親也不晚。」啞婆婆忽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生米煮成熟飯……」張揚本來對這老婆子厭惡無比,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這時也不由被她的思想驚住了,忍不住相對啞婆婆豎起大拇指來,這個老婆子可真是他的知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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