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後。任盈盈的臉色總算好了一點點。
「你們是認識了很久,是怎麼認識的啊?」一路上閒來無事,嶽靈珊好奇的問道。
「這個嘛,我們認識倒不太久,也就幾個月吧
。我倆之所以能認識,全是因為音律,你還記不記得劉正風和曲陽,他們倆留下了一部曲譜……後來連吹.簫之術,都是我教她的。」張揚故意講起了兩人相識的經過,意圖讓任盈盈心軟。
聽了他講述的點點滴滴,任盈盈終於不再陰沉,特別是聽到‘吹.簫’二字的時候,臉色也不由得一紅。雖然她還沒為壯陽做過此事,可哪裡聽不出來張揚是一語雙關。
「張大哥,你居然還會吹.簫之術?好久也教教我好不好?」嶽靈珊沒想到他居然還懂得音律,看向他的目光中更亮了。她江湖歷練不足,自然不知道這詞語代表何意,最後竟興奮得傻乎乎的如此說道。
「噗嗤……」聽到嶽靈珊這話,任盈盈當即被逗笑了。
「小鷹哥,你笑甚麼,只許張大哥教你‘吹簫’,就不許他教我?」嶽靈珊嘟起嘴說道。
「你想學就學吧,這可不是甚麼好事。」任盈盈再次笑著說道。
「怎麼不是好事了,你這樣說,我就更要學了,張大哥,你答應教教我好不好?」嶽靈珊轉過頭來,對張揚祈求道。
「不行,他不能教你那個!」任盈盈忽然想到若是他叫了嶽靈珊那件事,豈不是就背叛她了,頓時醋意上湧,再次面色不愉的說道。
「為甚麼啊,你這人真怪,你又不是張大哥,憑甚麼替他做主。」嶽靈珊嘟起小嘴的說道。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張揚被夾在中間,根本不知該如何勸解,頓感一個頭兩個大。
不知不覺中,三人終於行到懸空寺門口,因為今日是恆山派掌門繼任大典,平日裡在後山懸空寺的尼姑也被調到前殿去幫忙了。
這裡本來就是一處人跡罕至之所,此時四周更是顯得寂寥無比。
不管怎樣,懸空寺的確是一處罕有的風景名勝,抬頭望去,只見幾座殿宇大有凌空欲飛之勢。
三人登臨寺後,攀了一座懸梯跨過一座飛棧,只見旁邊還有許多零散石窟,屋脊之中的曲廊忽上忽下,左右迴旋。
抬頭之時,只能仰視一線青天,當俯首而看時,能望見峽水長流,簡直如置身於九天宮闕一般神奇
。
張揚默默的登臨懸空寺,兩女也罕見的沒再吵架,顯然也是被寺廟奇景所吸引。
「張大哥,你到這裡來所謂何事?我們走了這般久,都沒看到一個人,你不會也只是來這裡欣賞風景的吧?」當進入一個寬大殿宇時,嶽靈珊忍不住問道。
任盈盈也是好奇的盯著他,她心中也頗為奇怪,張揚來此的目的。
「額……我到這裡來時給人治病的,聽說這裡有兩位師太得了一種怪病,叫我過來整治一二的。」張揚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這樣一來,萬一儀琳和儀仁兩人出現,也算是事先做好了鋪墊,只要他到時再機靈一點,想必是不會被兒女看出破綻來的。
「跑這麼遠,就為了給人治病?張大哥,你真是俠骨柔腸。」嶽靈珊由衷的誇讚道。
「你這人倒是好心,只是你人都來了,怎麼不見那兩位生病的師太,難道沒人告訴你她們的住處?」任盈盈也不由問道。
「咱們再看看吧,或許她們兩位師太就在附近的,反正現在閒來無事,我順便也可陪你們遊覽一番的。」張揚苦笑一聲的說道。
就在三人對話之時,一位身穿灰色布衣,頭髮花白,眼角下有一顆黑痣的老婦人從殿宇後無聲無息的走了出來。
「請問這位老婆婆,你有沒有看到兩位師太在此處?」自從上了懸空寺,總算見到第一個人,張揚立刻走上前去詢問。
不知怎地,當老嫗聽到‘老婆婆’三字的時候,眼角忽然抖了一抖,隨後瞬間恢復過來,並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沒有看到,今天是掌門繼位的大喜日子,這懸空寺今天只有我老婆子一個人,哪有甚麼小師太。你們若是等人的話,倒是可以在這裡坐一坐,我去給你們倒點水來。」
「那就謝謝老婆婆了,我爬了這麼久的山路,早就渴了。」嶽靈珊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個黑色蒲團上。
「我也口渴的很,不如咱們先在這裡歇一會兒吧
。」任盈盈也找了個蒲團就地坐了下去。
「多謝老婆婆了,這裡是一點心意,就當是在下對懸空寺所捐的功德吧。」張揚從懷中掏出一大錠銀子來,遞給了老婆子。
那老嫗面無表情的收下銀子,卻沒有絲毫的興奮之意,隨即便轉身走進廟宇後面倒水去了。
張揚本來頗為奇怪,這老嫗一點都沒在意銀錢之物。可想了想,這裡又不是現代那般,所有寺廟的和尚尼姑早就不再向佛,而是改為了向錢看,也就不再奇怪了。
片刻之後,老嫗從後堂端出一個木盤,盤子上放著三個簡陋的用竹節做成的圓筒杯,杯子裡盛滿了清水。
「這裡是後山泉水,若是喝了不夠的話,我再去你們裝一些來。」老嫗面無表情的將木盤放在廟堂僅有的一張爛木桌上,不冷不熱的說道。
「那就謝謝老婆婆你了……」嶽靈珊一見清水,馬上風一般的奔了過去,拿起竹杯子就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這竹節做的很高,一杯水喝完,也足以解渴了。
嶽靈珊喝完之後,隨手端起其中一個竹杯,來到張揚身前,笑著道:「張大哥你也喝一點吧,這兒的山泉帶了甜味,很好喝的,山下的水可沒這麼好喝。」
張揚只好接過杯子,卻並未立刻喝水,而是遞向一旁的任盈盈道:「小鷹,你也喝點水吧。」
「我自己有手有腳,知道自己拿。」任盈盈哼了一聲,隨即拿起剩下的一桶水喝了起來,走了這麼久的路,她顯然也口渴了。
張揚見她喝了水,這才拿起杯子,自行喝了起來。
可是杯子剛放到嘴邊,便感覺一股異樣的氣味從水中飄散而出。雖然這股味道很淡,可依舊逃不過他敏銳的鼻子。
當他正在詫異之時,只聽旁邊最先喝水的嶽靈珊用迷糊的語氣說道:「怎麼感覺頭好暈,好想睡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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