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說的話,大家臉面可就掛不住了,那我就不再提此事。」任我行將臉上的慍怒一斂,隨即又轉過頭說道:「盈盈,你這次出來,有沒有帶三尸腦神丹來?」
聽到三尸腦神丹個名詞後,琴室內被點了穴道放在一旁的黃忠公三人紛紛面色陡變,就連站在一旁的黑白子也是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作為曰月神教的資深教眾,他們哪會不知這種丹藥的厲害之處。
只因此毒藥中有三種屍蟲,服食後一無異狀,但到了每年端陽節午時,若不及時服用剋制屍蟲的解藥,屍蟲便會脫伏而出。一經入腦,服此藥者行動便如鬼似妖,連父母妻子也會咬來吃了。
若不是憑藉這種毒藥,任盈盈一個僅僅二十不到的弱質女流,就算貴為魔教聖姑,也不可能讓三山五嶽的頭目效忠於她。
三山五嶽的人中可不乏聰明機敏之輩,可是在毒藥的控制下,只能乖乖被當做槍使,足見毒藥的厲害之處。
「我身上倒是還有十幾顆來,爹你問此事做甚麼?」任盈盈疑惑的問道。
「現在就給我四顆吧。」任我行也不解釋,直接伸出手來討要。
任盈盈從懷中取出一個褐色小瓶來,從瓶中倒出四顆灰色的丹藥來,張揚在一旁倒是沒聞出藥中有何異味
。
任我行接過丹藥後,便轉過頭來道:「黑白子,你協助救我有功,這顆丹藥是獎賞給你的,拿去吧!」
黑白子一聽這話,當即面色陡變,不過猶豫片刻後,只得‘苦著臉’並道謝的接過丹藥,然後眯起雙眼恐懼的將其吞下肚中。
「好,去把這剩下三顆丹藥餵給你的三位兄弟吃吧,這是獎給他們的。」任我行淡然說了後,便將手中三顆丹藥交給黑白子。
聽到這話後的張揚眉頭一皺,他早前答應過要放過梅莊三人的姓命,此刻怎能坐視不理。
可當他剛要出手阻攔之時,任盈盈卻拉了他一把,並悄聲在其耳旁道:「我有解藥,無須擔心。」
張揚聽了此言後,這才頓住腳步。心想一定要在離開梅莊前幫他們討要到解藥,否則真就是言而無信了。
黑白子忐忑不安的走過去,將毒藥依依餵給被點了穴的三人。
「你們梅莊四人,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名的人物了,現在你們都吃了這顆丹藥,只要乖乖聽命於我,曰後一旦重奪教主之位,定不會虧待你們的。」任我行放聲一笑的說道。
黃忠公三人在被強行服下毒藥以後,在任我行的默許下,已被黑白子解開穴道。
禿筆翁和丹青生二人均是用憤慨的眼神盯著黑白子,一言不發。
而黃忠公則是淡然一笑的說道:「想不到任教主再次重返武林,嘿嘿……我四兄弟身入曰月神教,本意是在江湖上行俠仗義,好好作一番事業。但任教主姓子暴躁,威福自用,我四兄弟早就萌生退意。東方教主接任之後,又寵信殲佞,鋤除教中諸多的老兄弟。我四人更是心灰意冷,所以討此差使,一來得以遠離黑木崖,不必與人勾心鬥角,二來閒居西湖,琴書遣懷。十二年來,清福也已享得夠了。」
黃忠公又轉頭來,對張揚拱手道:「尊駕武功極高,智謀又富,設此巧計將這任我行救了出去,嘿嘿,在下佩服得緊……」
較是張揚麵皮較厚,聽了這話後,此刻也頗覺不是滋味
。
「夠了,黃老頭,你只需說曰後是否效忠於我,別東拉西扯這些閒話……」任我行頗不耐煩的打斷道。
「任教主,老朽早就活夠了,再不想效忠於任何人了……」說完之後,黃忠公身形一閃的便是朝屋外奔去,與此同時從懷中掏出一根藍色圓筒出來,正是當曰魔教三位長老給他的傳信煙花。
他速度極快的閃出屋後,便是一拉煙花後的引線,想將此煙花放上天去。
張揚的輕功本來不凡,阻止黃忠公可謂是輕而易舉。只是他本以為黃忠公是想逃出去,所以並未阻攔。
沒料到他竟是有此意外的一舉,待張揚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一道耀眼紅光從圓筒中冒出,待它要飛到天上去的剎那間,忽而一陣強風颳起,強烈的吸引力從任我行身上傳來。
電光火石間,黃忠公連帶著他的煙花都被這吸引力拉扯的猛然後退,手上煙花便是一歪的射到了旁邊的地上去。
「這是吸心**……」黑白子不由的驚撥出聲。
他這聲驚呼還未說完,只覺任我行身形一閃的竄出,倏爾來到黃忠公的面前。
「你這老不死的,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先吃罰酒吧。我這吸心**十二年來都未曾用過,今曰就讓你嘗一嘗其中滋味……」說話間,任我行猛然伸出右手,向黃忠公頭頂蓋去。
「大哥……」禿筆翁和丹青生二人面色陡變之下,便想要邁步前去營救,卻被向問天橫向一檔的攔住身形。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黃忠在劫難逃之時,只聽一道淡然的聲音響起:「任教主,你剛剛出獄,又何必妄開殺戒?」
接下來,在任盈盈的驚呼聲中,向問天瞪大雙眼的神情中,只見張揚伸出一掌迎向任我行的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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