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原諒你就是,你把劍放下來吧。」任盈盈本就不怎麼生氣,聽了這番動情的話後,僅有的一絲怒意也消除了。
「盈盈,你真的不生我的氣了?」張揚大喜的問道。
「恩,不生氣了,不過……你喜歡人家可以,但在我沒有允許之下,以後不可以再親我……」任盈盈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低了,俏臉更是羞得緋紅。
她忽而想起今曰的親嘴時那種異常舒服的感覺,不由又暗自後悔起來:「遭了,萬一他聽了這話,以後想親嘴的時候,難道還要我主動開口不成?」
「哎呀!任盈盈你想甚麼呢,怎麼變得這般沒羞沒臊了!這親嘴可是隻有成親才能做的事……對了,難道我以後要嫁給他?」
任盈盈一驚的抬起頭來,再次瞟了眼張揚英俊的面龐,不由心下一喜:「嫁給他?其實還不錯,他如此喜歡我,而且他武功也不錯,人也長得還可以……」
張揚卻不知她正胡思亂想些甚麼,看她臉色陰晴不定,一會兒笑一會皺眉的樣子,還以為她沒有完全相信自己,不由得急急思量著對策。
「盈盈,這些年來我到處打聽你的訊息,卻在無意間打聽到一個重要的秘密,這個秘密是關於你爹的。」他說出這話,當然是為了讓她更加信任自己
。
「我爹,你真的打聽到他的訊息了?他,他還活著?」任盈盈聽到這話後,果然立刻焦急的反問。
「當然是真的,我不僅知道他還活在,而且我還查出他被關押在西湖梅莊之中,由江南四友共同看守著。你放心,只要盈盈你一句話,我便陪著你將我岳父救出來,以了你的心願。」看過原著的他當然知道任盈盈此行的目的,至於救出任我行,就算是對她強吻的補償吧!
「我爹真的還活著!張大哥……你真的願意陪我去救我爹?」任盈盈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當然了,我喜歡你,就算是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張揚忽然發覺自己越來越會撒謊了。
「不過就算是要救岳父大人的話,還要等過了掌門大典才行。而且期間我們還要找到向問天,我聽說他也在四處打聽岳父大人的訊息,想必有他相助,救出他老人就更容易一些。」有了向問天手中的那些文房四寶,哄騙江南四友還是可以的,這樣一來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救出任我行了。
「張大哥,咱們,咱們還沒成親,你先別叫岳父大人好麼?」嶽靈珊臉色羞紅的低聲道,隨即接著說道:「江南四友武功都不太行,為何非要請向叔叔來幫忙,以張大哥的武功足以硬闖進去救出我爹了。」
「硬闖當然可以,可是你爹出來以後,肯定會被東方不敗立刻發現,然後四處通緝他。到時候你可能也會有危險,所以還是偷偷把他救出來,這樣才是上策。」張揚立刻解釋道。
「張大哥你想的真周到,好吧,盈盈就聽你的,我這幾天就去打聽向叔叔的下落。」得知爹爹下落的她大喜之下,看向張揚的目光中滿是柔情之意。
兩人在商量事情之時,卻把一旁的綠竹翁驚得呆住了。其實他早就看見張揚和聖姑接吻的事情,可是這種事看多了對他可不好。
他只得裝作奮力和黑衣人戰鬥的樣子,到現在才堪堪把三個黑衣人中的最後一人給收拾了。
綠竹翁兩手如抓小雞般的將兩個如爛泥般的黑衣人提起,奔到任盈盈面前。
「姑姑,我已查出這批偷襲的人是四川青城派人士,他們此番前來,是為了刺殺張揚公子
。為首的人叫侯人英,整件事情就是他謀劃的。」綠竹翁饒有深意的瞧了張揚一眼後,這才將兩人扔在地上,對任盈盈躬身說道。
張揚瞟了一眼地上之人,果然看到那斷腕之人就是侯人英,而另外一個瞎子則是賈仁達。
沒料到這兩個傢伙竟如此倒霉,竟然同時被抓了。
其實這侯人英和賈仁達本來只是想利用那些年輕**去刺殺的,而他們負責殿後。可沒料到殿後卻碰上難纏的綠竹翁,別人都逃了,他們卻被抓住,反而成了最倒霉的任務。
「恩,我知道了,青城派的事就交由你去辦吧!務必將此事辦妥,別留下任何後患。」任盈盈又恢復了往曰的冷漠。
「是,姑姑。」綠竹翁靜靜聆聽,態度十分恭敬。
「竹翁,除了對付青城派之外,這兩天你再叫人去查一查向問天的訊息。不要動用神教的人手,只讓‘三山五嶽’這些非神教人士去做就行了,而且此事一定要保密。」任盈盈沉吟一下後說道。
「是,屬下知道。」綠竹翁不敢看她,見她沒有其他吩咐後,便立刻揖了一禮。
他隨即又意味深長的瞧了張揚一眼,這才帶著兩個死狗般的青城派黑衣人提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院落中,也不知上哪兒去了。
「盈盈,咱們繼續學曲譜?」待綠竹翁走後,張揚笑著問道。
「不彈了,得到父親的訊息後,哪還有心情彈琴。」任盈盈興致缺缺的說道。
「要不如……咱們親嘴吧!」張揚嬉皮笑臉。
「你……你壞死了,還敢提親嘴的事!」任盈盈佯怒。
「好,我不提了,那我教你吹.簫好了。」張揚一臉壞笑。
「吹.簫……好吧,只要不親嘴就行。」任盈盈只好應了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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