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乒呤乓啷的鬥了十幾個回合,任盈盈卻是越鬥越吃力。雖然她想不顧張揚只守住自身的,可讓她惱怒的是,張揚那廝居然展開身形,貼著她身後行走。
這樣一來,那些射來的弩箭卻是攻向她的,讓她不得不擋。甚至可以說,這種情形比先前還要讓她難受幾分。
「你這人怎麼這般無賴,不許這樣纏著我?」不知不覺中,她聲音已恢復了年輕女子之聲。
「我無賴了麼?是你先欺負我好不好,我這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張揚痞痞的說道。
「我怎麼騙你了,我剛才還好心幫你抵禦敵人,你倒好,居然恩將仇報。」任盈盈負氣的說道。
「你沒騙我?你明明是比我還小,卻讓我叫了你這麼久的婆婆,這還不是欺負我?」張揚故作不滿的說道。
「你……」任盈盈一時間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青城派兩人趁著她說話分神之際,忽的一左一右朝她頭上胸前各斬出一劍。
而同一時間,另外的六名弓弩手也是同時發出六道箭矢,朝著任盈盈激射而去。
這般多的攻擊同時湧來,而任盈盈本來就有些氣喘,用皮鞭擋出弩箭後,又折身躲開胸前一劍。可斬向她頭上的那一劍,卻因遲了一步無法躲開了。
「啊……」眼見一劍朝她臉部劈來,就算能躲開恐怕臉上也得被劃傷,嚇得她立刻花容失色。
啪的一聲脆響,長劍斬過任盈盈頭頂的斗笠,將其一分而開。
眼見那柄長劍斬向任盈盈臉龐之際,張揚立刻施展出五行迷蹤步,摟住她**向旁一閃的險險躲過長劍,隨即抬起一腳將那青城派之人踢得高高飛起
。
那名被張揚當做英雄救美道具利用的青城**如沙包般飛出時,張揚正摟著面上毫無阻隔的任盈盈。
一時間,四目相對。
只見她面如冠玉般的潔白,額上一對纖纖如素的柳眉,配上櫻桃般鮮豔的紅唇,簡直讓男人垂涎欲滴。
此刻的她因劇烈打鬥後,兩腮透出了一股血色的殷紅,更添一抹別樣的風采。
在看到她容貌的剎那間,張揚一時竟是呆住了。
或許是因為她用斗笠遮擋太久,引發了他的強烈好奇心,也或許是因她是笑傲第一女主……
無論如何,在這一刻,張揚只覺得她是如此的高貴美麗,絢爛奪目。
看到眼前那張英挺的面容,任盈盈也在片刻間失神。
她原本應該恨他的,若不是因為他,她會遭到圍攻?若不是因為和他說話,她會被斬掉斗笠?
而且他竟敢摟著她的腰,長這麼大,除了小時候的父親外,她還從未被任何陌生的男人觸碰過。
可奇怪的是,她此刻竟是生不出恨意來,或許他的確很無恥。不過的確是她先欺騙了他的,而且他雖冒犯自己,剛剛畢竟救了她。
「算了,就當兩不相欠吧!」任盈盈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
「放開我,你這無賴!」短暫思量後,任盈盈又開始掙扎起來,她總不可能這樣一直呆在他懷裡。
「不行,你再亂動,我可保不準能對付這些人。」說話間,張楊又是用竹簫施展出點穴之術,點倒了兩名黑衣人。
「你竟敢如此辱我,等我得了**,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任盈盈氣的發慌,明明自己會武功好不好,就算被放開也完全能夠自保。可是被他鐵鉗般的手臂擒住,根本掙脫不得,一時間只覺又羞又氣
。
真的要殺了他麼?她看向他英俊的面龐時,又狠不下心來。可是一想到他痞子般的行為時,有立刻恨得牙癢癢。
張揚卻不知懷中美女的想法,正專心致志對付那些黑衣人。
他在運轉五行迷蹤步後,即便是抱著一個人,速度也比這些黑衣人快。而且為了保險起見,他早就將金鐘罩運遍全身,根本可以不顧那些弩箭或是黑衣人攻擊。
在這般只管只管進攻之下,三個回合間就料倒了四名黑衣人,並從其中一名黑人手中奪了長劍。
他一劍在手,施展出獨孤九劍的破箭式,兩劍就刺穿了剩下兩人的咽喉。
隨即將一個屍體當做沙包用力向弓弩手一扔,便是砸翻三人。剩下三人見張揚如此神武,哪裡還有絲毫戰意,嚇得抱頭鼠串起來。
其餘受傷的**也被刀槍不入的張揚嚇怕了,立刻連滾帶爬的向外奔去。
張揚也不去追,只是很搔包的對懷中美女道:「怎麼樣,我厲害吧?不到半刻鐘,就幫你解決他們了。」
「無恥,他們是來殺你的,你卻說幫了我。既然他們已走了,你幹嘛還抱著我?趕快放我下來,不然的話……」任盈盈臉色紅潤如血的說道。
她今年才十九歲,然而自小身為魔教聖姑的緣故,一般的男子就算和她說話都會害怕的顫抖,距離她一丈之內也不可能的。
可今天不僅是被人攔腰抱住,而且還說出這般可惡的話語來,是她從小到大都未曾經歷過的。
她這話雖說的決然,可是不知怎地依舊沒真的生氣,甚至還覺得有些新奇和刺激。
「不然怎樣,難道就殺了我麼?」張揚嬉笑著看著她,更加無賴的說道。
任盈盈氣的滿臉通紅,她的面容本來帶著些許乖巧,可是在平曰裡似乎不太愛笑,所以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冰冷。
此刻在負氣之時,她臉色紅潤如血,配上那晶瑩剔透微微嘟起的小嘴,看起來份外可愛
。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信不信我真的殺了你……」不知怎的,任盈盈心中有些發慌起來。
張揚沒有說話,只用雙目凝視著她完美無瑕的精緻面龐。這張臉真的很美,美到讓任何男人可以為之衝動。
嶽靈珊已經算是萬里挑一的美女,單論容貌,她和嶽林姍應該是不相上下。
可是和她比起來,嶽靈珊依舊缺少一股獨特氣質,一股勾起男人內心深處**的氣質。
這股引人的氣質或許是因為從小高高在上,不與任何男人或是女人接觸的緣故,就像那出淤泥不染的蓮花一般。
也或許是因為她從小缺乏親人的愛護,就像一隻孤獨的金絲雀,極為惹人憐愛。
當張揚看著她,呼吸著鼻尖傳來一股淡淡好聞的香氣時,他甚至連任務都忘記了……
「你……你要幹甚麼?」任盈盈心中越發慌亂之時,不料眼前那道英挺的面容竟是忽的一動,隨後便猛然的低下頭來……
剎那間,她只覺得一股濃重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緊接著一道厚實而溫熱的唇瓣貼在她的嘴上。
「嗚嗚……」她嚇了一大跳,雖然她是高高在上的聖姑,可也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而已。
在黑木崖的特殊環境下,她甚至比一般的少女對**知識還要缺乏。
這時驟然被強吻,她比普通的少女還要驚慌失措。她想叫,可是嘴巴被堵住的情況下,只能發出嗚嗚之聲。
而當她張口之時,張揚施展出親吻絕技,趁勢把靈活如手指的舌頭伸了進去。
忽然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從口中傳來,任盈盈原本就十分緊張,在親吻絕技的攻擊下,哪能受得了這般刺激。不到半刻鐘時間,便躺在張揚懷中猛烈地顫抖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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