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一定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阿姨你放心好了。」張揚拍著小胸脯保證道。
面對這麼個慈母般的丈母孃,張揚心中愧疚之意更濃了,此刻只想讓她更加舒心一些而已。其實這也不全怪他,若不是他這位丈母孃的身材實在是豐腴有致,估計是很久沒與嶽先生同房的緣故,身體特別**。
而他又是個假小孩,實際上比一般的青壯年還要元氣充沛,手上無論是力道還是熱量比一般人還要強一些,這才導致了剛才的烏龍事件發生……
若不是這樣的話,一個五歲的小孩,能夠把一個三十多的美婦弄得哇哇直叫嗎?
甯中則抱著張揚回到破廟的時候,嶽不群正和一位華山弟子交談著一些事情
。
離得近時,張揚才聽到原來是關於令狐沖的,原來這大師兄在聽到勞德諾的話後,又是猛灌了一大壺酒。趁著酒意在外面撒酒瘋。
嶽靈珊等一眾弟子早就出去勸解了,難怪廟中現在僅有幾個正在做飯的弟子。
「師兄,我出去看一下衝兒,你幫忙照顧一會兒小羊羔。」甯中則聽到這事後,當即也是大皺眉頭,將懷中正在假寐的張揚不由分說的交到嶽不群手中。
「梁發,你過來抱孩子。」嶽不群本來就對張揚殊無好感。抱著他覺得分外扎手似得,只好立刻呼喊一位旁邊的弟子過來。
正在烤野番薯的梁發依言過來,將張揚小心的抱在懷中。
張揚此刻也很不爽,被一個大男人抱在懷裡,這感覺要多怪,有多怪!
不過他現在只是小孩子若是太過掙扎,恐怕也不太好,只好忍受著這股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寒意。他下定決心,待會兒等甯中則或是嶽靈珊回來。無論如何也要脫離這個傢伙的魔抓。
「梁發,明日一早你早些出發,在前方找一戶農家,將這小孩打發了去。若是讓他一直跟著咱們,始終是個拖累。」沉默小會兒後,嶽不群皺著眉頭說道。
「是。弟子明白,可是據弟子所知,這地方兩年前遭了水災後。大多數青壯年都離開了村子,到外地另謀出路去了。前方雖有一些農戶,可大多是老弱病殘,走不動的人家。若是把這小孩送給這些人,就算給了些銀錢,說不定也會被餓死的。」這梁發倒有些好心腸,不由提醒嶽不群道。
「眼下情勢緊急,後有追兵之下,也顧不得這麼多了,你照我的吩咐去辦就是。不過回來的時候。你可不能照實說話,以防你師孃她們擔心。」嶽不群大手一揮的做了決定。
張揚聽到這話後,立刻覺得很是不爽。若他真是一個迷路的小屁孩,那可真就倒霉了。
就在這時,甯中則已從門外走了進來,張揚趁機佯裝賣萌,又順利的回到她的溫暖懷抱中
。
「衝兒這孩子,越來越糊塗了,如今為了珊兒這孩子,竟是……」接下來,甯中則便是將令狐沖在外發酒瘋的詳細說了出來,當然期間還提到了始作俑者張揚。
「這孩子真是太傻了,子女的婚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他沉著穩重,將來繼承了我的衣缽,咱們將靈珊許配給他也是自然而然之事。就算那張揚武功再高,名望再大,難道能大過我們做父母的不成。可惜這小子的聰明才智全都用在了兒女私情上,真是讓人失望……」他這番話其實說的半真半假,其實內心早就贊成自家女兒跟張揚結合,那可是對門派兩利的事情。
不過他知道甯中則一向贊成令狐沖和嶽靈珊在一起,所以採用了迂迴的說,故意表現出瞧不起張揚,實則是貶低令狐沖而已。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番話卻為自己拉了仇恨值。
張揚對他剛才胡亂安排自己的做法就很不滿,此刻又聽到他居然還當面貶低自己,還要拆散他和嶽靈珊,心中更加不爽。
他轉眼一想後,嘴角悄悄的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緊接著他睜開雙眼,用賣萌的口氣說道:「阿姨,我還要吃奶……」
「……」甯中則臉色顯出一抹尷尬之色,一時不知怎麼回答才好。
「夫人,你……」嶽不群心中頗不是滋味,夫人居然給這麼大一個男孩子餵奶。雖然這孩子還不夠大,但畢竟是個男的,他依舊覺得頗不是滋味。
正當嶽不群想要發問之時,又聽張揚用賣萌的口氣說道:「阿姨,你明天可不可以再幫我洗一次澡,我明天也再幫你洗澡好嗎?」
「……」甯中則的白白俏臉立刻成了漲得通紅,還好此刻大多數弟子都在外面,而做飯的弟子也沒聽到這話,否則她可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聽到張揚話語中的兩個‘再’字,嶽不群哪能聽不懂其中意思。再看看夫人一臉尷尬的樣子,他像是被人戴了一頂帽子一般,那張黑臉立刻氣得變成了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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