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關帝廟已經果然年久失修多日,廟中本來的三重殿閣,現在只剩下中間一重的房屋還算完好,其他兩重已經倒塌,連關二哥手中的青龍偃月刀都已斷掉了。
「程七,你帶著隊伍到那邊山頭紮營,萬不可提前暴露身份,等我以煙花為訊號,你們再出來埋伏即可。」張揚指著遠方四五里外的一個山頭說道
。
「是,掌門。」當先一名高大的黃衫漢子毫不猶豫對張揚一拱手,隨即便招呼著身後的弟子,並牽走了張揚的馬車,一起往不遠處的一個山頭行去。
「七哥,你說掌門為啥叫我們去那麼遠的山頭,要知道這附近不是有個山頭正好可以藏身,何必捨近求遠。而且還要煙花為號。真是太麻煩了。」一名弟子走遠之後,不由抱怨道。
其實在附近五百米處就有一個山頭,足以藏下這二十名弟子了,而且可以方便接應。跑到四五里外的山頭去,根本看不到關帝廟的情景,確實挺麻煩,因而很多弟子都有同樣的想法。
「費什麼話。掌門這麼安排肯定自由其用意,咱們只需遵照執行就是。」其實程七自己都十分疑惑,不過作為首領的他卻不能表現出來罷了。
張揚之所以叫這些弟子走得遠遠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害怕他在完成幫嶽靈珊按摩‘特殊部位’的時候被人看到,那就不太好了。
而這還童丹既然是附贈之物,應該是必須用到的東西。他在這幾天中,早就抽空問明瞭蒼老師這丹藥的作用。
「還童丹,可以讓宿主返老還童,在一天之內變成一位僅有五歲大的孩童。」
若是他忽然變成了五歲大的孩子。被衡山派的人看到,那還不得嚇瘋了才怪。所以他才叫衡山弟子走的遠遠的。
待他完成這個任務以後,若是真有嵩山派來偷襲,到時以煙花為號召喚衡山的弓弩手,便是完成任務和救人都兩不誤了。
接下來,張揚便在關帝廟附近守株待兔的等候起來。
第二天的傍晚時分。守在一顆大樹上的張揚果然遠遠看到一行人從關帝廟走來。
這群人大多身穿青衣,腰間掛著長劍,雖然隔得很遠看不清樣貌。不過有好幾人的身形張揚都覺得頗為熟悉,仔細分辨後,肯定是華山派的人無疑了。
「師父,弟子剛剛發現前面有一座破廟,眼下天色已晚,眾師兄弟連日來風餐露宿,已是疲累不堪。不如今晚在那兒度過一晚,讓弟子們調整一二,明日再趕路不遲?」說話之人正是華山中的臥底勞德諾
。
「那好,你跟師兄弟說一聲。今晚就在關帝廟休息一宿,明日再行趕路。」嶽不群回頭看了看一個個醃黃瓜似得眾弟子,隨即嘆了口氣。這才點頭對勞德諾說道。
在勞德諾說了這個訊息以後,華山二十餘名弟子立刻歡呼一陣,加速向前面的關帝廟行去。
「小師妹,你這是怎麼了,連日來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前面有座關帝廟了,等到了那兒,我給你講個笑話怎麼樣?」令狐沖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華山派如今這副樣子,我怎麼高興的起來。你看爹孃這幾日白頭髮都添了如此之多,我這個做女兒的不能為他們分憂,實是有愧,哪還有心情聽笑話。」嶽靈珊撅起小嘴,一副鬱鬱不樂的樣子。
「華山派遭受大難,咱們只需盡力而為便是,大不了大時候和那些個賊子一拍兩散,同歸於盡。你這樣殫精竭慮,愁眉苦臉,對事情毫無幫助,這又是何苦?」令狐沖聞言也是神色一黯。
「哎……要是張大哥在此就好了,有他相助,咱們肯定能度過難關的。」嶽靈珊忽而小聲的喃喃自語道。
令狐沖就在她身旁,自然聽到這話,當即神色更加黯然。不由得拿起腰畔的酒壺來,狠狠的灌了一口酒,連說話的心情也沒了。
「咦?那兒怎麼有個小孩子?」嶽靈珊忽然停下腳步,看向左側五十米外的樹林邊,那兒有一個頭上扎著小辮子,身高僅有三尺的小萌娃。
「小弟弟,你咋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你的父母?」嶽靈珊疾步來到萌娃身旁,用好奇的眼光看著這個臉上和衣服上均是沾滿泥土,差不多隻有五六歲大的小孩子。
「大姐姐,我,我迷路了……」這小孩子惶恐的癟了癟嘴,哇的大叫一聲,便是慘兮兮的撲進嶽靈珊身前兩團高峰之上。
誰也沒注意到的是,這小屁孩鑽進嶽靈珊懷裡的時候,臉色居然掛著一副與其年齡不符的奸計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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