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我已派人快馬加鞭,將繼任大典的請帖分發江湖上各門各派。除了青城派和嵩山派之外,便是一些距離較遠的門派,也是用兩隻信鴿送了信條。想必一個月後,江湖人士應該都會齊聚衡山的。」米為義筆直的站在廳中,恭敬的對坐在廳首的老虎椅上的張揚說道。
「為義,我年紀太輕,在江湖中聲名不顯,恐怕一些個威望高的江湖人士根本不會前來參加的。而且劉伯伯剛剛舉辦完祭祀,如今的繼任大典就儘量從簡好了,不要弄得太過鋪張了。」
剛開始的時候,張揚還稱呼米為義為‘米兄’。可隨著他在衡山派中威望越來越濃,米為義哪敢讓他用這個稱呼,於是堅決要求張揚呼他本名
。張揚推不過,只好用‘為義’這個稱呼了。
「掌門這可不行,咱們衡山派新掌門繼任,自然不能寒酸了。就算掌門你不在乎這些個排場形式,可作為衡山派的臉面,咱也會盡量將這次繼任大典搞得隆重一些。如此一來,讓那些打我們衡山派主意的傢伙在動手之前,也要掂量一二。」向大年急忙出聲勸阻道。
「對啊!咱們堂堂衡山派,就算實力比那嵩山派略遜一籌,可也不能示弱,免得他們還以為咱們好欺負!」米為義也開口附和道。
「那好吧,既然你們如此說了,大典就交給你們全權操辦吧,我就不再過問了!對了,嵩山派那邊有沒有甚麼動靜?」張揚略一沉吟後,便這般問道。
「此事的確頗為奇怪,最近兩個月來,嵩山派的人都沒在衡山派的範圍內出現,也沒有衡山弟子遭到惡意攻擊的事情發生。看樣子,嵩山派似乎龜縮起來,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難道他們是怕了咱們?」向大年神情詫異的說道。
「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嵩山派的實力的確遠勝咱們,是沒必要怕我們的。不過他們想要長途跋涉的攻打過來,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想必左冷禪此刻怕是在籌備其他事情,顧不上我們了。為義,最近的訊息中,有沒有關於嵩山派的?」張揚苦笑著說道。
「啟稟掌門,今早剛好受到一條重要訊息,正要向您彙報,這件事和華山派有關……」米為義接下來便把這則訊息說了出來。
「甚麼?華山氣宗得到嵩山派的支援,上山鬧事?」聽到一半後,張揚便眯著眼打斷了他的話。
依照原著所述,華山氣宗上華山的事情應該是在一年以後的事了,想不到因為他的穿越打亂了這個時空,這件事情竟如此快便發生了。
「聽說華山氣宗的封不平和成不憂兩人,在得到嵩山派的支援後,便欣然前往華山找嶽不群,想要奪掌門之位。不過嶽不群此人的武功果然並非浪得虛名,經過一番惡戰後,封不平和成不憂兩人敗退而歸。」
「不過後來華山上卻發生了一系列的詭異事件,三名華山弟子不知甚麼原因,接連十天內,統統奇怪的死在了房中。這事情發生以後,讓華山派上下大為惶恐。早在一個月前,嶽不群隨後便帶著華山派所有弟子,連夜下山,朝著咱們衡山這邊來了
。看那樣子,應該是找咱們幫忙來了。」米為義款款而談,有條有理的說完這番話。
「不用說,這華山派出事肯定又是卑鄙的嵩山派的手筆了,那些傢伙打我們的主意不成,現在又把手伸到華山派身上去了。」向大年則是一臉忿岔的說道。
「華山派出事?那嶽不群之女嶽靈珊與我有救命之恩,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張揚面色惶急的問道。
「這倒不知了,不過訊息中並未說是哪位華山弟子出事,想必嶽靈珊貴為掌門千金,應該沒那麼容易出事的。」米為義詫異的瞧了張揚一眼,這才解釋著說道。
「華山派的人如今身在何處,可有具體的訊息?」雖聽到米為義的解釋頗有道理,張揚還是不太放心。
嶽靈珊可是他來笑傲世界的第一個女人,而且此女對他有情有義。若是她出了事,張揚肯定會很傷心的。
「這倒不知了,我們得到此訊息也是洛陽附近的一個探子十天前用信鴿寄回的訊息。華山派的人沒有騎馬,按照腳程推算,至少可以推斷他們如今的位置應該在距離衡山一半的路途中。」米為義沉吟一下後便如此說道。
「那按照他們的速度,如果到衡山城的話,至少還要一個月的時間了……」張揚皺著眉頭的說道。
他越想這件事,便越是覺得擔心起來。要知道在原著中,嵩山派為了對付華山派,甚至還僱傭了十五名黑道綠林的高手前往伏擊。若不是令狐沖的獨孤九劍,恐怕華山派全都得栽了。
可如今張揚穿越後,蝴蝶效應下劇情大改。聽米為義講,在華山上擊退氣宗的人是嶽不群本人,那麼可以推斷令狐沖依舊是那個普通的浪子而已了,根本還沒學會獨孤九劍。
若是此時十五名黑道高手在此伏擊華山派的話,那華山就真的危險了。
特別是華山氣宗上位,嶽不群本人及子女肯定是首當其衝的斬殺物件,嶽靈珊哪裡還能逃得過!
就在張揚擔心不已的時候,只聽蒼老師的妖嬈身影再次出現,並用嗲嗲音道:「現在釋出一條後.宮支線任務:十日之內,前往關帝廟,幫嶽靈珊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