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劉芹的樣子還像是個翩翩公子哥,在張揚把他揍了之後,那副鼻青臉腫的豬頭樣估計連他老母都不認識了。
差不多半盞茶時間後,張揚這才蹲在劉芹的旁邊,笑嘻嘻的問道:「說吧,是誰叫你來找我麻煩的?」
可能是舌頭和嘴巴都被打腫的緣故,劉芹呀呀嗚嗚的說了好久,張揚居然聽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甚麼,於是又是幾個耳光搧了過去,直把他打得淚流滿面,慘嚎不已
。
「張,張爺,您別打了,再打的話,少爺可就被您打死了。小人,小人來替少爺回答好不好?」一位小廝顫抖著上前說道。
這劉芹恩將仇報的一點情面不講,完全惹怒了張揚。不過此刻正在衡山派中,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又是狠狠拍了幾下他高高腫起的臉頰後,這才盤問起那個知情的小廝來。
「原來是曲非煙這個丫頭搞的鬼!」聽完小廝的述說後,張揚終於瞭解了事情的大致內容。
曲非煙這狡猾的小蘿莉因為害怕張揚把‘棍子’的事情宣揚出去,所以她故意在劉芹面前說了些類似‘喜歡張揚’,‘非張揚不嫁’之類的謊話,只把一向對她情有獨鍾的傻貨劉芹氣得夠嗆。
這傢伙倒是個沒腦子,精蟲上腦就甚麼都不顧的主,與曲非煙分開後,就找來幾個膽大的小廝幹起了這次埋伏張揚的蠢事來。
若換做旁人,在打了劉芹之後,恐怕便會立刻帶著這個傢伙到劉正風面前去評理。
可張揚卻是懶得理這些事。反正又不是他的錯,幹嘛要由別人評理,他才不管其他人怎麼想!
現在他可是江湖上的準一流高手,輕功又不錯。劉正風就算被豬油蒙了心。想要替他兒子出頭,恐怕也那麼容易!
在問明肇事者是曲非煙後,他便徑直回到房中收拾好東西,竟是直接離開了劉府。他之所以離開。只是不想到時候被別人攆走而已!
「這衡山派副掌門甚麼的,不當也罷!老子有武俠系統在身,何愁沒有出人頭地的日子?」這般想了之後,張揚釋然了許多。
因懷疑費斌還在衡山城,為了完成殺他的主線任務,張揚便在劉府附近處找了一家客棧訂了一間房。
若是費斌仍舊在附近的話,他極有可能再去找衡山派的麻煩,甚至去營救嵩山派被關押的人質。
要知道,嵩山派的這麼多人都被扣在了衡山。若是費斌一個人逃回去。依照左冷禪殘酷的性格。他恐怕得吃不了兜著走。所以費斌很可能會冒險去救嵩山派的人。
並且今日兩名衡山探子被殘忍殺死,他推測很有可能就是費斌的調虎離山之計
。
只因殺費斌的任務只還有兩天時間,若是這兩天他還不動手。那不管費斌是真的離開了。還是會返回來報復衡山派,張揚都不會再管此事了。
張揚選擇的這間客棧的閣樓正好可以看到劉府的外院情況。劉府內要是發生任何大事,這裡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他要了一桌酒菜,也不出門,只是在房內悠閒的享用。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入夜時分,看了劉府上下一片寧靜之後,張揚便是倒在**安然睡下。因有隱形帳篷的幫助,張揚根本不怕有人偷襲,一向睡得都很死。
半夜的時候,忽然間‘砰砰’的敲門聲像擂鼓般的大響起來。
張揚正睡的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才被這噪聲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