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嶽靈珊掙扎的厲害,但張揚在**神經刺激之下,依舊緊抓住她不放,而且握著那高峰的左手甚至攀在其頂端豎起的葡萄上捏了起來
。
咕嚕咕嚕……
毒液釋放完畢半響之後,張揚戀戀不捨的在那高峰上摸了一把,這才放開猶在掙扎的嶽靈珊。
見她一副嬌羞無比,臉色緋紅的樣子,這才察覺到剛才自己精·蟲上腦下,實在太過放浪了,不由歉意道:「靈珊,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張大哥,你好壞,人家,人家不理你了!」嶽靈珊軟綿綿的拍了他一下,便臉色羞紅的跑出門去。
待嶽靈珊走了之後,儀琳這才憋的滿臉通紅的從被窩裡爬出來。
她也不去管張揚,而是直接奔到桌上拿起茶壺倒了一碗茶,喝到嘴裡後,像漱口般的咕嚕幾聲又吐到另一個碗裡,如此重複漱洗幾次後,這才苦著一張臉,轉過頭說道:「張大哥,我剛才本來是將毒液包在嘴裡的,可是你一直頂著人家不放,我喘不過氣來,不小心就將毒汁全吞了。你以前說吞了毒汁不會有事,可是這一次,我全都吞了,毒液量這麼大,我會不會中毒?不會在肚子里長一根棍子出來吧?」
嘎!
全吞了?
張揚苦笑著安慰道:「放心吧,我說過沒事就沒事的……」
接下來,在他的一番胡扯和哄騙之下,好不容易才將儀琳說服,直到她深信自己不會長棍子而破涕為笑,張揚才舒了口氣。
「張大哥,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問?」儀琳端坐在床沿上,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甚麼事你說吧,跟我還客氣幹嘛?」張揚一番發洩之後,心情大好。
「剛才的時候,你幹嘛親嶽姑娘?」儀琳臉色羞得像紅蘋果一般的問道,其嘴唇微微的上翹,表明心中頗不是滋味。
「啊?你都看見了?」張揚下意識的反問,說出這話後,恨不得搧自己耳光,這不等於變相承認!
「我吞完毒汁後,聽到外面沒聲了,本來想揭開被子看看嶽姑娘走了沒有,結果卻看到你親她,而且,而且你還伸手去摸她的胸了……」連儀琳自己的都不知怎地,看到這一幕後,心中極不舒服
。
她雖然自小在恆山長大,對於男女之事不是很清楚,也不瞭解男人的身體結構,因而被張揚騙了**都不知道。
可是對於像親嘴、摸胸這些女孩子禁忌的事項,師傅師姐卻是經常的提醒。不然的話,當日田伯光要親她的嘴時,她也不會萬般反對了。
看到張揚親嶽靈珊的時候,她雖不明白這其中的意義,這至少代表著兩者之間的關係很親密,甚至比她與張揚間還要親密。有了這樣的判斷,她心中很難受。
「額……這,其實,其實我是在給她治病!」見儀琳泫然欲泣的樣子,張揚心中一痛,當然不能說出實情,只能瞎編亂造了。
「治病?真的麼?」儀琳立刻轉過頭來,半信半疑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張揚再次說出這句口頭禪來。
「可是,治病還用的著親嘴和摸胸?」儀琳即使再單純,也不會相信這種荒唐的理由。
「額……你沒看見她病得很嚴重麼?」張揚腦細胞大量死亡,快找不到理由了,只好這樣說道。
「是嗎,她看起來並不像是很嚴重啊?」儀琳抬起頭,努力回想嶽靈珊的樣子。
「額……你沒看見她胸前?很大,脹的很大,看起來很腫的樣子。」張揚越扯越遠,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哦,你是說她的胸很大?」儀琳露出一副恍然的樣子。
「恩,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儀琳師妹的觀察力真是厲害。」張揚努力想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是當然了,我可不笨。可是,胸很大,好像與生病沒有任何關係吧?」儀琳再次疑惑起來。
「誰說的,額,那個,大胸其實也是一種病!」張揚都開始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