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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們倆還敢嚼舌頭,活該被罰。」阿梅幸災樂禍的數落道。
正當三人待要離去之時,卻聽劉菁忽然道:「阿梅,從今日起,你不再是紫衣丫鬟,明日便從庫房領一套青衣吧!」在劉府中,紫衣丫鬟比青衣高一等級,手底下管著五個青衣丫鬟。
「大小姐!為何連我也要罰?你應該聽到的,阿梅剛才並沒有說您的半句壞話,你卻是連我也要罰。這樣做有違公道,我,我不服!」阿梅面色漲紅的說道。
「你可記得剛才說過什麼?」劉菁淡然的反問道。
「我,我說什麼了。」阿梅異常疑惑。
「你剛才是不是說了‘這話只能私下裡講一講,可千萬別讓小姐聽到了……’這樣的話?」曲非煙在浴池中撥弄著鮮豔的花瓣,淡淡的插口說道。
阿梅忽然記起自己確實說過這句話,面色頓時變得難看之極。
「你身為紫衣丫鬟,見手下犯錯不去制止,卻是一味縱容,如此御下不嚴,何以配得上這個職務?現在,你可服氣?」劉菁肅然說道。
「大小姐,我,我認罰。」阿梅這般說了後,整個人像霜打茄子般沒精打采起來,這回可輪到小蘭和小竹抿嘴偷笑了。
張揚目睹整個過程,不由在心中感嘆:「要是這劉菁在前世的話,還真是個女總裁的料啊!」
待三個丫鬟走後,劉菁開始不疾不徐的將身上的衣物褪去,隨著紗裙、褻衣、肚兜等物事依依盡去,立刻露出那完美無瑕的酮體來。
「哇,劉姐姐,你那裡又長大了,足有我這裡三倍,不,至少是四倍那麼大。」曲非煙誇張的在自己胸前比劃著。
「呸,你個小色鬼,盡會講些下流話。」劉菁俏臉立刻一紅的說道。
她輕身下水後,在曲非煙的旁邊位置坐了下去,胸前那兩團碩大之物只能被水淹沒一半,另外半邊球體則在水面上浮浮沉沉起來。
「劉姐姐,剛才那個丫頭說咱們兩個是磨鏡,好像是在嘲笑我們似得,可是我卻聽不懂這磨鏡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跟我講講吧
!」曲非煙疑惑的問道。
「啊?這……」劉菁被她這麼一問,更加不好意思起來,俏臉更加紅潤。
「好姐姐,你就跟我講講吧!」曲非煙拉著她的手撒嬌起來。
「好吧,我也只是從一本雜書上偶然得見,你既然想知道,我邊說與你聽便是了。那書上說,咱們女孩家在歡娛之時,需要相互廝磨或撫摸,這樣便稱為‘磨’,而因為兩個女兒家的身體結構都是一樣的,當她們上下重疊之時,就好像對鏡自照一般,這便稱為鏡。」劉菁說完之後,臉色幾乎和浴池中的玫瑰一般紅潤如血。
「哦,原來是這樣的,只要相互廝磨,就會變得舒服,這就是磨鏡了麼!那磨鏡與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相比,哪一種舒服些?」不知怎地,曲非煙的腦海裡鬼使神差的忽然想起了儀琳為張揚吸毒汁的畫面來。
「你這個小色鬼,在想什麼呢!我又沒試過磨鏡,怎知是何種感覺。而且,我還尚未出格,當然就更不知男女之事了!怎知哪一種舒不舒服?」劉菁隨即佯怒的在曲非煙臉上掐了一下。
「劉姐姐,反正那兩個丫鬟不是說咱倆是磨鏡?要不……咱們來試一試其中滋味吧,我想你應該也很好奇吧!」曲非煙不懷好意的說了這話之後,便是朝身旁的劉菁一撲而去。
劉菁啊的叫了一聲後,兩女便嘻嘻哈哈的在丈許寬的水池中嬉鬧起來。
整個浴池的長寬大約一丈左右,而其形狀則是按照五塊盛開的花瓣樣式來做的。
張揚此時跪坐在一片瓣狀凹陷處的地方,腳並未伸進浴池中央。因而即便兩女在浴池中追逐,原本也不會碰到他的腿,從而發現異常。
不過他的‘第三條腿’因不老實傲然而立的情況下,卻意外的被曲非煙給發現了。
「咦,這是什麼?好像是一根棍子……劉姐姐你過來看看,從水底下長出來一根棍子來。」曲非煙在小夥伴的上下左右摸了摸後,隨即疑惑的轉過頭對劉菁說道。
「我才沒那麼傻,不會上你的當,這浴池下面用磚砌而成,怎麼可能長出棍子,就知道瞎說,你就想騙我過去,我才不會上當
。」劉菁戒備的看了曲非煙一眼,笑眯眯的說道。
張揚堅硬的小夥伴被她握在手裡,一時間雖頗為舒爽,可也是嚇了一跳。
這樣下去的話,遲早被曲非煙這小蘿莉順藤摸瓜發現隱形的自己。
要知道那猥·褻曲非煙的支線任務有兩大前提,那就是不能被她發現和懷疑。
若是被她看到自己的樣貌,那這一天之內肯定得被她懷疑,以至這個奇葩的猥·褻任務可就真的完不成了。
「怎麼辦?」張揚害怕隱形衣失效暴露自己,只好一動不動,腦子開始急急思索著辦法。可是即便他想破頭,卻也想不出一點辦法來。
「劉姐姐,真的有根棍子在下面,好奇怪啊!這到底是甚麼?棍子下面還有一些草,好像很茂密的樣子。你快來摸摸看,是真的,我沒騙你。」曲非煙忽然用兩隻手開始在小夥伴上摸索起來,一會兒摸一摸頭部,一會兒又摸了摸根部,好像是一個正在摸大象的盲人。
「呼……好舒服!」張揚的小夥伴被摸著摸著後,頓感一股舒爽傳遍全身,他忽然希望曲非煙再摸久一點也無所謂。
「曲妹妹你可別想騙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這浴缸下面的硬磚足有兩寸厚,別說是棍子了,就連草都不會長。而且昨天我才沐了浴,也沒發現長什麼棍子。定是你瞎編的了,要是在水裡真長出一根棍子來,這才是怪事呢!」劉菁一臉不信的說道。
「哦,你真不信我!好,我就證明給你看,這下面真的有棍子……」曲非煙終於放開小夥伴,插著纖腰挺著小胸脯,十分倔強的向劉菁說道。
「證明?你想怎麼證明?」劉菁笑著問道。
「她想怎麼證明?」張揚心中也在猜測,不知怎的,他隱約感到一股不詳的預感。
就在這時,他的小夥伴再次被曲非煙雙手握了起來,在張揚還沒來得及體會這舒服的感覺時,只聽曲非煙得意洋洋的說道:「你不信?好,我就將這根棍子拔出來,讓你看一看,我到底有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