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賊子……」天松道人不甘的說道。
「咱們走。」天門道人打斷她的話,當先轉身,率先氣鼓鼓的走出了人群。
天松道人瞪了張揚一眼,隨即重重哼了一聲後,便也不情願的拉著臉色難看之極的遲百城離開。
同一時間,圍住張揚的人群終於收起了兵器,各自四散而去。
「呼……」待泰山派的人離開後,張揚撥出一口長氣,不知不覺中,背上冷汗打溼了衣裳。
對於剛才的情況,他若是一味的示弱,恐怕還會被人欺凌。倒不如強硬一番,反倒讓那些人不敢肆無忌憚。
江湖畢竟是江湖,實力還是第一位。在原著中,令狐沖早期的時候,被江湖中人視為與魔教勾結,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可後來令狐沖實力超群的時候,便沒人敢管他了
。
這就是江湖,弱肉強食才是生存至理!
人群散去後,一名身穿粉色綢裙的靚麗女子朝張揚飛奔而來,正是嶽靈珊。只聽她擔憂的說道:「張大哥,你沒事吧……」
張揚假裝驚歎道:「靈珊,你怎麼在這裡?」
嶽靈珊低聲道:「我剛從福州回來,當日見你被一位黑衣人擄走,真是擔心死我了。那時候我在福州城四處打聽你的訊息,可是到處都找不到,本來都以為你出事了。後來還多虧了二師兄打探到了訊息,說是你被一位嵩山的師伯所救,已經平安無事,我才安心。」
張揚見她那張絕美的俏臉果然清瘦了些許,當即頗為感動,真誠道:「靈珊,勞你費心了。」
嶽靈珊俏臉一紅,羞澀道:「張大哥說哪裡話,人家還沒來得及謝謝你,你倒是先謝我了。若不是你冒險救我,又怎會惹得青城派的那些是非?對了,我來給你介紹我爹孃認識,有他們在,餘滄海就不敢來找你麻煩了。」
嶽靈珊當即便拉著張揚來到一位身穿紫衣,面色白淨的儒生跟前。這時,儒生旁邊,還有一位與嶽靈珊面容有幾分相似的美貌婦人,只聽她帶著些許驕傲的語氣說道:「這就是我爹爹,江湖上都稱他為君子劍,我娘……」
嶽靈珊這般介紹一番,張揚雖然知道兩人的身份,可也假裝做出十分驚歎佩服的樣子。畢竟以後嶽靈珊肯定是自己的人,而他們便是岳丈和丈母孃,當然也要恭敬一些才行。
這期間,勞德諾也和他點頭示意,這廝還不知道嵩山派的事情,對張揚還算頗為恭敬。
見禮之後,嶽不群便和張揚說了幾句場面話,無非是感謝張揚救了女兒之類的。
兩人攀談之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張揚賊子,你竟敢又殺了我一名徒兒,今日,我餘滄海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這話聲剛落,餘滄海便是帶著十幾名青城弟子,面容鐵青的走了過來。他方才去追擊田伯光,無奈比不過對方的輕功,便是無功而返的回來了。沒想到這短短一刻鐘時間,又聽到洪人雄死於非命的訊息,立刻怒髮衝冠。
餘滄海忌憚的看了眼張揚身旁的嶽不群,道:「嶽兄,今日之事,關乎我青城派報仇榮辱,這張揚狗賊殺我獨子,又殺三位徒兒
。若是誰想要插手一番,那麼自此以後,我青城派便與他永世為敵!」
他也怕嶽不群出手相幫,因而在此之前,便是將狠話放了出去。
嶽靈珊卻是拉了拉嶽不群的手臂,輕聲道:「爹爹,你一定要幫幫張大哥。」
嶽不群拍了拍她手臂,卻是沒說話,沉吟一下,道:「餘觀主放心,你與這位張少俠的私人恩怨,嶽某是不會插手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相信君子劍說出的話絕不會食言。」餘滄海隨即轉頭,冷冷對張揚道:「賊子,今日諒你插翅也難飛!」
嶽靈珊埋怨的看了一眼,嬌嗔道:「爹……」。見嶽不群不理她,便將祈求的眼神送到了母親甯中則身上。
甯中則低聲對丈夫道:「師兄,看來靈珊對那張揚有些不一樣,我有些擔心她認人不明,被人給騙了。」
嶽不群點頭道:「夫人的憂慮,我也深有同感。若是這張揚不與田伯光這種y賊結交,倒是一個不錯的有為青年。可他竟是不分奸邪,**狐朋狗友。這種人,的確不適合跟靈珊在一起。」
甯中則道:「你真打算待會兒不出手?可這人救了咱們靈珊性命,若是眼看他被餘滄海殺死,恐怕說不過去。」
嶽不群露出很狡黠的笑容:「我雖然不出手,可不代表夫人你不出手。若那張揚真遇到了性命危急之時,你便以報‘救女之恩’的名義,將他救了。這樣也好還他這個人情,不讓人落了話柄。」
甯中則恩了一聲,表示同意。
嶽靈珊卻是不知爹孃的心意,眼見他們不幫忙,竟衝到張揚身旁,道:「張大哥,你救了我,我幫你一起抗敵。」
張揚輕輕拍了拍嶽靈珊的小手,溫言一笑,隨即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靈珊,你先回去,這些個土雞瓦狗,我張揚還沒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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