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滄海聽到方生大師已開了口,卻是不敢直接反駁,便道:「他殺了我青城弟子,這可是事實,而且那張揚與田伯光這種y賊在一起,許多人都可作證。這種人可能做了一點點好事,但他與邪魔外道勾結,並濫殺無辜,也是鐵證如山的事實。若是今日不趁早將其清理,恐怕後患無窮。」
餘滄海雖然急於想為弟子報仇,可是光一個張揚已然難以對付。更何況,再加上一個田伯光的話,他根本沒有把握對付了。因此,他只能寄希望於在座的江湖人士幫忙。
他這話說的有理有據,在座的江湖人士也是紛紛點頭同意。
不過,餘滄海的話剛說完,儀琳便是滿臉通紅的反駁道:「張大哥才沒有跟田伯光同流合汙,你可別誣賴他。」
餘滄海沒想到一個小尼姑居然敢頂撞自己,當即怒道:「你這小妮子,又怎會知道那賊子是好是壞了。」
定逸師太本來是火爆脾氣,可護犢子也是出了名的,見餘滄海罵儀琳,立刻幫腔道:「餘觀主好大的威風,我弟子還未說話,你又怎知她不知緣由了。」
她隨即轉頭對儀琳道:「儀琳,別怕,把你知道的都說與江湖同道聽一聽吧,在座的前輩自有定奪的。」說完,還狠狠盯了餘滄海一眼。
餘滄海知道定逸不太好惹,只好強壓住怒意,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於是,儀琳便是將昨晚被田伯光抓走,她被張揚捨命相救的事情說了出來,只是將張揚千叮萬囑的吸毒汁之事沒有說而已。
聽完儀琳的話,一直沒有開口的華山女俠甯中則道:「這般說來,這張揚的確不會與田伯光同流合汙了。」
泰山的天松道人因三招被張揚擊敗,心中一直有芥蒂。這時聽到別人紛紛替他說話,終於忍不住道:「這人幫田伯光打傷我弟子遲百城,而且還廢了他的右手,那又怎麼說?」
只聽坐在上首的丐幫代表說道:「據我所知,這田伯光武功極高,而且心狠手辣,我幫有好幾位三代弟子都是被其所殺
。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那位遲百城弟子若是真的與田伯光交手,恐怕現在已死於非命了。」
若是張揚聽到這丐幫代表的話,肯定要將其引為知己了。因為他當初與遲百城動手,的確是為了救他。
聽了這位丐幫代表的話後,在座之人也有不少人紛紛點頭。
一時間,整個聚義廳中顯得鬧鬨鬨的,有的贊同張揚是俠義之士,有的則是認為張揚應當誅殺。
總之是眾說紛紜,討論不出一致的意見。
這個時候,一位梳著兩條辮子的少女在眾人沒有注意之下,偷偷溜進了聚義廳。少女在廳中晃了一圈,終於在恆山的陣營中找到儀琳,並拉了拉她袖子,示意她出去一下。
儀琳不認識這女孩,不過見她長得可愛,也沒有拒絕,便是跟著她來到了廳外:「小姑娘,你找我有事?」
曲非煙呵呵一笑:「不是我找你,是張揚找你。」
曲非煙方才已經打聽到張揚和田伯光一起去了群玉院,為了拆穿張揚的本來面目,她便是想出讓儀琳親自去看到張揚**的情景。
這樣的話,張揚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必然立刻倒塌,而起初誆騙她‘吸毒汁’之事也就立刻真相大白了。
「張大哥,他,他在哪裡?」儀琳心中一驚,立刻舉目四顧起來。
「他不在這裡,你要想見他,就跟我走吧。」曲非煙也不等儀琳回答,便是拉著她向外走去。
「你幹什麼,誰說我想,想見張大哥了。」儀琳掙脫曲非煙,臉色紅紅的說道。
「你這人真怪,難道你不想見他嗎?」曲非煙嘟起小嘴,疑惑的問道
「當,當然不想,我是出家人,怎會胡思亂想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儀琳吞吞吐吐的答道。
曲非煙心想:這小尼姑真奇怪,明明是想見那討厭的傢伙,為何卻不敢說出來呢
!
不知怎的,曲非煙實在是討厭張揚這個y賊,今日勢必要揭穿他的真面目才甘心。
於是,她便是嚇唬儀琳道:「你再不去看他的話,他就死了。」
儀琳一驚,立刻驚慌道;「怎麼會,張大哥上午還好好地,無緣無故哪會死!你再亂說,我可生氣了。」
曲非煙眼睛一轉,忽然想到張揚曾經誆騙儀琳時所撒的謊,便是信口胡謅道:「他的蛇毒又發作了。」
儀琳這才緊張抓住曲非煙的手道:「啊,這是真的?張大哥體內的蛇毒是慢性毒藥,想不到這般快的又發作了。那你,你快帶我去看他吧!」
曲非煙心道:這小尼姑真是笨的可以,蛇毒這種事居然也真信!
隨即她又想到張揚雙腿間那根棍狀之物,以及它噴毒汁的樣子,那張白皙的面龐也不經紅了起來。
徵得儀琳同意後,兩人一路走出劉府,順著街道直奔群玉院而去。
到了群玉院門口,本來被兩個小廝攔住。可是在曲非煙給了一錠沉甸甸的銀兩後,一位小廝不僅眉開眼笑,而且根據曲非煙的描述,將張揚所在三樓豪華房間的位置偷偷告訴了她。
儀琳心中惦記張揚的安危,便是飛快和曲非煙一起向張揚所在而去。
中途雖然遇到兩個不開眼的攔路小廝,卻是被會一些功夫曲非煙打得鼻青臉腫。自此,兩人便是順利來到張揚的房門外。
「砰……」曲非煙很是粗魯的踢開了被閂上的房門。
房門開啟時,只見房間中央那張直徑三米的寬大**,一位全身一絲不掛的女子剛好將張揚的褲子褪掉。
而此時,張揚的小夥伴已然暴露在空氣之中,正一柱擎天的昂首而立!
「啊……」見到屋中情景的曲非煙和儀琳同時捂住嘴巴,驚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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