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隨即便否定心中的猜想:「張大哥如此高義之人,怎麼會和田伯光同流合汙,那肯定不是他了。」
在儀琳身旁,一名年齡稍長的恆山弟子忽然問道:「儀琳,今天早上那位救你的年輕公子好像也姓張吧?」
儀琳還未回答,另一位年輕尼姑也是附和道:「好像是啊,那人似乎也是做書生打扮,手裡也提著一柄劍。」
那名年長的恆山弟子道:「聽儀琳說,那姓張之人劍術也是極為高明。難道說,救儀琳的那姓張之人和打傷天松師伯的是同一個人?」
年輕尼姑道:「看來肯定是如此了,不然的話,世上怎會有如此巧合之事?我猜想,會不會是那姓張的和田伯光勾結,假裝營救儀琳師妹?」
儀琳聽到師姐們如此汙衊張揚,平時向來羞澀的她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竟是立刻急聲辯解道:「不會的,我相信張大哥他是好人,怎麼會和田伯光這樣的壞蛋一起同流合汙?」
好在張揚在回衡山的路上之時,已然騙的儀琳不將吸毒汁的事情說與師父師姐妹聽。否則,要是被她的師姐妹知道這事的話,張揚鐵定被稱呼為y賊了。
這時,和儀琳一向關係不錯的儀清也是道:「我也不相信那位張公子是壞人,而且,若他是壞人的話,儀琳今天根本不能平安歸來了。如果他和田伯光一起勾結的話,所圖之事是為何?儀琳除了長得一副好皮囊外,可沒有什麼可圖的了。」
儀清這番話說來倒是有理有據,那兩位的尼姑當即不再反駁了。
嶽靈珊一聽到這則訊息,也是吃驚不小。不過他驚訝的是‘姓張的年輕書生’這幾個字,結合著劍法極高這些形象,倒是很像她近半月來日思夜想的張大哥。
不過一聽到那姓張的居然跟田伯光這樣的yin賊在一起,她又搖了搖頭,她也不信張大哥這樣的俠義人物會跟田伯光交朋友
。
勞德諾本來也是認為這姓張的書生,很可能就是張揚。可一想到這張揚不是已經和師叔費彬在一起的?
這樣說來,倒是肯定不會和田伯光混一路的。可是一聽到這人的劍法高明,不由又聯想到張揚的辟邪劍法。
他想來想去,又不太確定起來,只能豎起耳朵繼續聽下去。
就在這時,聚義廳外一個身穿青色的長袍,頭纏白布的青城弟子匆匆而來,並且不顧旁人的一路狂奔入聚義廳內,同時在口中大呼道:「不好啦,師父,出大事了……」
餘滄海本來還在興致勃勃的談論天松道人之事,他雖然也是頗為驚奇,卻是抱著看戲的心態來對待這件事。
只因五嶽劍派向來是綁成一股繩,已然成為江湖一流門派,而他的青城派雖然實力不弱,卻是隻能屈居二流。因此,他倒是恨不得五嶽劍派統統出事才好。
可才看了兩三分鐘的戲,誰知便見自己弟子大呼小叫的跑來。心想,若是被五嶽劍派的人看到必定也得笑話自己,當即黑著臉呵斥狂奔入內的黎大勇道:「慌什麼慌,有事慢慢說,這樣莽莽撞撞的,成何體統。」
那黎大勇便是和羅人傑在客棧偷襲張揚的青城弟子,在飛奔離開客棧後,便直奔聚義廳而來稟報師父。
他被餘滄海教訓之後,慌張之意並未削減,待呼呼喘了兩口氣,便長話短說道:「師父,羅師兄被人殺了!」
「什麼!」餘滄海本來端著茶碗,正欲喝一口碗中的極品龍井,聽到這句話後,當即碰的一聲重重將茶碗放在茶几上,隨即猛然站了起來道:「怎麼回事,你快說?」
這黎大勇見師父發怒,當即不敢怠慢,將客棧之中的事情了出來。
餘滄海聽著黎大勇因心有餘悸而吞吞吐吐的話語,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那張臉幾乎成了豬肝一般,只聽他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來:「張揚狗賊,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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