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不知堂堂的大嵩陽手為何對自己這般客氣
。可無論如何,他現在有傷在身,性命掌握在別人手裡,當然也不敢託大,立刻對費彬拱手道:「原來是嵩山的大嵩陽手,真是失敬失敬!在下感激費師兄的救命之恩都來不及,何來怪罪之說。而且費師兄身為嵩山第三太保,乃是當世豪傑,你再這般客氣,就是折煞小弟了。」
費彬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道:「張兄弟真是言重了,費某隻是碰巧看到青城派以多欺少,看不慣他們的作為,這才出手相助。即便是換了旁人,費某也是義不容辭,少俠就無須客氣了。」
張揚心中冷笑:碰巧?哪有人會碰巧在客棧屋頂上轉悠,那還不是神經病?
義不容辭的救人?嵩山派如果會行俠仗義,那母豬都會上樹了!
張揚沉吟一下,隨口道:「若是費師兄不嫌棄,叫我小揚就行了,別少俠少俠的稱呼,多生分啊。」
費彬故作豪邁的一笑,拍著張揚的肩膀道:「那費某此後就託個大,稱呼你為張老弟吧!」
張揚見對方居然對自己這般客氣,心中更是狐疑。正思索間,無意中瞟了一眼站在費彬身後的黑衣人。只見這人全身都用黑布包裹的嚴嚴實實,只留下一雙眯成細縫的小眼睛在外面。
不知怎的,張揚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此人。
「不知這位師兄怎麼稱呼?」張揚笑了笑,指著依舊蒙面的黑衣人問道。
「在下只是嵩山的普通弟子,無名小卒而已,賤名不足掛齒。」黑衣人像得了咽喉炎一般的沙啞著嗓子說道,給人聽起來的感覺卻不太真實。
嗯?難道是他?張揚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影來。
張揚又看了那黑衣人一眼,已隱隱猜出此人的身份:「若是沒猜錯的話,這傢伙一定就是勞德諾了。」
再細看幾眼其身形特點,張揚心中更加篤定:「難怪勞德諾今日一大早就出門,卻是始終沒有回來,肯定是抓緊時間來向費彬報告情報了。」
勞德諾是嵩山派在華山的臥底,知道他身份的人並不多,而費彬正好就是其中一個
。
青城派突襲福威鏢局,意圖搶奪辟邪劍譜的事情,在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華山派讓勞德諾和嶽靈珊前來查探情況,而嵩山派的左冷禪出於同樣的目的,也派了費彬前來。
本來勞德諾想要擒獲張揚,獨吞劍譜。可在昨晚之後,他便發覺張揚的實力已經在他之上,不是他所能拿下。
勞德諾便想到請同在福州的費彬出馬拿下張揚,這樣一來,他至少也能得到一些功勞。
今天早晨得到勞德諾的情報後,費彬立刻行動,這才有了他‘恰巧’出現在客棧屋頂的戲碼。
費彬與張揚又扯了一些閒話,才直入正題道:「在下與張老弟真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啦!老哥我也不再繞彎子了,實不相瞞,在下奉師兄左盟主之命,今日特來邀請張師弟加入本派,不知老弟意下如何?」
張揚故作一副惶恐的模樣,道:「在下何德何能,居然能被左盟主如此看重,真是受寵若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