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嘴角忽然浮現出一抹冷笑,誰都沒有發現他本來空無一物的長袖之中,忽然多了一把散發著森冷青光的黑色匕首。
這把匕首就是他當初用來殺死餘人彥那一把。剛才他丟掉青鋼劍,目的是引開餘滄海的注意力,讓他掉以輕心,以便打他一個措手不及的。那樣的話即使不能殺了他,讓他將他刺傷還是極有可能的。
而此時,當看到於人豪主動送上門來,張揚再次靈光一閃,臨時改變了主意。
餘滄海手中的長劍停在張揚胸口一尺之處,而後者更是緊閉著雙目。這樣一來,於人豪哪還會認為張揚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因此,舉起右腳,便狠狠得向張揚踢去。
他這一腳不可謂不毒,正是朝著張揚下半身最重要的部位而去。這般狠辣的一腳若是踢中張揚的話,那他的下半輩子就只能孤獨終老了。
餘滄海惱恨張揚殺了自己的獨子,雖然為了辟邪劍法暫時不殺他,可也是恨他入骨。因此,對於人豪這般的洩憤舉動,餘滄海只是報以冷笑,毫無阻止之意。
「去死吧,居然敢侮辱我於人豪,老子今天就要你後悔一輩子!」於人豪森冷的說道。
當看到自己的飛腿快要碰到張揚的**時,於人豪忍不住露出復仇後的愜意笑容。
「嗯?」可是,當他看到張揚嘴角溢位的冷笑時,他隱隱察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就在他疑惑間,他的笑容忽然就僵在了臉上。
他只見張揚眼中厲色一閃,忽然憑空從袖中掏出一把閃爍著寒光的黑色匕首
。在身前迅疾一揮,便刺進了他正襲向張揚的那隻腳背上,鋒銳的匕首毫無遲滯的穿腳掌而入。
腳掌連心,這般被刺個通透,其劇痛可想而知,屋中立時響起了於人豪‘啊’的殺豬般慘叫一聲。
這慘叫聲還未完,張揚便是迅速的抽出匕首,並在空中帶出一抹刺眼的鮮紅血花。
這般猶如布娃娃一般被紮了又拔,痛的讓於人豪雙目都快睜出眼眶了,差點痛的暈死過去。
「嘎!」
不過,下一刻後,於人豪慘烈的叫聲就戛然而止了,彷彿喉嚨被一顆大核桃堵住了一樣。
電光火石間,張揚已用帶著鮮血的匕首抵在於人豪的喉嚨上,然後快速將他拉到身前做成了一面擋箭牌。
於人豪被冰冷的匕首抵在喉嚨間,生死一線之下,顫抖著聲音道:「卑,卑鄙小人,居然,居然敢偷襲我,你要殺就殺,不要廢話。」
眼見於人豪居然還敢口是心非的裝硬漢,張揚手握著匕首微微的用力,便是將他的喉嚨處割出一道血痕來,森寒道:「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想活命的話,就老老實實的閉上你的狗嘴,否則我不介意多拉一個人當墊背的。」
於人豪聽了這話以後,登時像個啞巴似得,果然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隨即,張揚抬起頭對餘滄海道:「餘掌門,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你今天放我走,我就放了你的好徒弟。」
餘滄海臉色鐵青的看了雙腿顫抖不止的於人豪一眼,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後便冷聲道:「閣下的確有勇有謀,連餘某都被你騙了。不過你剛才偷襲小徒,如今又是出言要挾,你這樣做未免太不講江湖道義了,有損我輩俠義風範。」
張揚沒料到為了一本劍譜就滅人全家的餘滄海居然會跟他講江湖道義,不由失笑道:「不好意思,在下就是小人一個,不是正人君子,不知道什麼叫江湖道義。倒是餘掌門大老遠從四川跑過來,不知道所為何事?不會是來旅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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