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好意思啊,我馬上就把它移開。」嶽林姍都這般開口了,張揚總不能繼續裝糊塗,只好弓起身子,把自己下半身的帳篷向別處移去。
可這空間實在太過狹小,根本不可能左右移動,張揚只得裝模作樣的上下移動起來……
「啊……」嶽林姍再次一聲低呼。
張揚一臉茫然的道:「怎麼了,林珊?」
「你,你,你還是不要動了,就讓它這樣好了……」嶽林姍吞吞吐吐的小聲說道。
就在張揚上下移動的時候,嶽林姍只覺得一根滾燙的堅硬之物,在自己身上磨來磨去。更讓她覺得羞澀的是,這滾燙之物好像一把熊熊火苗一般,把她整個人都弄得渾身發熱起來。
若是再讓這滾燙的東西在身上亂動的話,她可就要受不了,因此還不如讓他停在那裡不動的好。
「哦,好吧!」既然人家都說了出來,張揚也就停止了移動。
不過,當張揚不動的時候,那頂高高的帳篷卻恰好不好的停留了嶽林姍的兩腿之間。
「啊!你……」感受到那滾燙之物驟然停在自己的雙腿間,嶽林姍又是一聲低呼,心中已在懷疑張揚是不是故意的
。
嶽林姍抬起頭來看時,只見張揚也是睜大了雙眼的看著她,一臉完全不知情的無辜樣子。
「張大哥可是俠肝義膽,怎麼會是故意的呢,肯定是我多心了……」嶽林姍心中自我安慰的想著。在她目心中,這俠肝義膽的人,品行當然肯定也沒的說,就好像她老爹君子劍嶽不群一樣。
「身體怎麼回事?好像有一股心癢難耐的感覺,好熱啊……」
嶽靈珊感受到雙腿之間那滾燙之物後,渾身漸漸的開始發熱起來,卻也不好意思再開口讓張揚重新換位置。
「不知道那棍子一樣的東西放進身體裡面,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啊,嶽林姍,你在想什麼呢,真是太羞人了……」
不知不覺間,嶽靈珊緊閉的雙腿中,隱隱感到一股的溫暖液流從中溢位,甚至忍不住慢慢的張開腿來。
就在這時,客房門外響起了人聲:「師傅,那個殺了人彥的小子剛才果然在屋裡,應該是看到您老人家在此,便被嚇跑了。如今賈老二已經帶人去追了,洪師兄也帶人前去攔截,想必這個小子跑不了的。」
「我聽賈老二說,這個小子會使辟邪劍法,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賈老二那人平時雖欺軟怕硬,其實膽子並不大,這種事情,他應該不敢說謊。」
「照賈老二這般說來,難道那個小子的辟邪劍法是真的?」
「不管真假,只要抓到那小子,然後再嚴刑拷打就知道了。」
「嗯,先活捉了他,等逼出了辟邪劍法後,我一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這二人四川話的對白,在四川呆過一段時間的張揚也大概知道其中的意思,他當然聽得出其中被稱作師傅的人顯然就是餘滄海了。而另一人剛才被叫做‘人豪’,應該就是青城四秀之一的於人豪。
讓他鬱悶無比的是,這兩人走著走著,居然徑直來到這間房內。只聽於人豪說道:「師傅,你先坐,我給你倒杯茶。」
聽到這近在咫尺的對話聲,張揚立刻繃直了身體,緊張萬分
。
可就在這時,身下的嶽林姍竟然微微的張開了雙腿。
而張揚那根猶如鐵棒一般的棍子,就這麼毫無阻滯的送入了溫暖的縫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