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蒼老師的嗲聲,張揚再次目瞪口呆:「非禮嶽林姍?這尼瑪……又是神馬任務?」
張揚忽然又想到昨天那個看嶽林姍洗澡的任務,看似毫無風險,卻是半路殺出一條眼鏡蛇,差點讓張揚一命嗚呼了
。也不知這一次又會有什麼意外的風險。
不過,像這種非禮極品美女,還有兌換點拿的任務。就好像強·奸美女,不僅沒罪,還有錢拿一般,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去選擇,恐怕都不會拒絕吧!
「接受!」張揚沉吟了一下,便默唸出這兩個字。
「您接受該支線任務。提醒宿主:如果沒有完成該任務,作為處罰,您將被扣掉兌換點1500點。」蒼老師盡責的說道。
「尼瑪……果真和上次一樣,支線任務看似簡單,卻都是獎勵點數三倍的處罰。」張揚忍不住吐槽的想著。
由於擔心青城派的人馬就在附近,所以三人也沒有時間閒聊。
勞德諾沉聲道:「如今這裡是不能呆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餘人彥和賈人達應該就是青城派到福州的探路先鋒。他們的大隊人馬應該都在路上不遠處,想必黃昏時分,定能趕到這裡。咱們必須馬上離開,而且為避免碰上青城派的人,只能先進入福州城。我和小師妹的這身行頭也不能用了,而張兄弟的樣貌恐怕也得換一換才行。」
在勞德諾的提議下,三人便進入內屋中,喬裝打扮一番。
當三人再次出來後,那個白髮蒼蒼的勞德諾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成為一個穿著綢袍,頭戴軟幞頭,大腹便便的商賈模樣。
而嶽林姍則假扮成梳著兩個大辮子的丫頭,為了掩蓋她的麗色,倒是在臉上塗了一層暗粉,又故意在臉頰和下顎處點了幾顆黑痣。
他們此次為了出行方便,喬裝的衣物倒是不少,而張揚則是穿的勞德諾的備用衣物。
在嶽林姍的巧手幫助下,張揚變成了一個身穿黑布長衫,腰繫灰色布帶,頭戴頂包帽的家丁。
打扮停當後,勞德諾道:「咱們走吧,恐怕過不了多久,青城派和福威鏢局的人都會找來,這裡已經極不安全。」
勞德諾和嶽林姍在酒鋪後面牽了馬,雖然死去餘人彥有馬匹,但無奈張揚不會騎馬,只好與勞德諾共乘一匹
。
三人一路前行,趁天沒黑的時候,趕路入了城,然後找了一家相對偏僻的客棧住下。
張揚本來身上有傷,再一經馬匹的顛簸,身上的傷口崩裂的更大,幾乎染紅了內衣。
此刻,一間客房內,因失血過多的張揚臉色有些蒼白的躺在**,勞德諾對嶽林姍說道:「小師妹,未免傷口化膿,你待會兒就幫張兄弟上藥。」
正一臉擔憂看著張揚的嶽林姍聽到這話,臉色頓時發紅,忸怩說道:「二師兄,這……好像不太好吧,張大哥畢竟是男兒身。我看,還是你來為張大哥上藥才好。」
她雖然在華山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女漢子,可在張揚這個長得還算英俊的陌生人面前,連自己也不知怎地,不由自主變得矜持起來。
張揚一聽勞德諾的建議,心中恨不得對他豎起大拇指,表面上卻裝模作樣的說道:「正是如此,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還是請勞大哥為張某上藥吧。」
勞德諾卻道:「小師妹,你在華山上不也經常為眾師兄弟上藥?眼下張兄弟傷口還未癒合,血流不止,你就不要推辭了,趕快給他上藥吧。而且張兄弟為你受傷,你也該報答才是。如今外面情況複雜,為了安全起見,我還得出去查探一下福威鏢局和青城派的動向,以策萬全。」
「好吧,我知道了。」嶽林姍聽勞德諾說的有道理,只好臉色紅紅的看了張揚一眼,點頭答應下來。
「哎,只好這樣了。」而張揚則是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卻是不再推辭。
他心裡卻是暗暗歡喜,勞德諾真是大好人!這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之下,非禮嶽林姍的任務豈不是很快就能完成了?
不過話說,什麼是非禮?這個界定點在哪裡?
摸手?摸屁股?摸胸?還是親嘴?或者是xxoo才算是非禮?
張揚有點搞不清楚,眼下唯一的辦法,就只剩下一一試探了。
為了500兌換點,張揚也只好如此了……
勞德諾又叮囑了幾句,便是走出了屋子,並關上了房門
。一時間,屋裡只剩下張揚和嶽林姍兩人,氣氛有些曖昧難明。
張揚欲擒故縱的說道:「林珊,我看還是我自己來吧,你畢竟是女兒家,這……有點不方便。」經過短時間的相處後,嶽林姍要求張揚叫她的閨名,以顯親近。
嶽林姍聽了這話,立刻顯出女漢子的好強本性,強自鎮定的說道:「張大哥這是說的什麼話,在華山的時候,我可是經常幫師兄弟們上藥。你為了我才受的傷,說什麼也不能讓你親自動手的。」
「這……」張揚假惺惺的為難,做出一副內心掙扎的模樣。
「噗嗤……」嶽林姍卻是被張揚的忸怩逗笑了,心中更覺得張揚是個正人君子,笑道:「你一個大男人,卻扭扭捏捏的,你再這樣,恐怕血都要流乾了。還不趕快把衣服褪了去,我好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