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呵呵,怎麼可能?」申璇只能笑笑,若不然還能如何,生意場上那些曖昧,本來就見怪不怪,哪家公司做了幾年的副總,能面對一個上百億工程的客戶橫眉冷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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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有些公司為了得到這樣的合作機會,將自己公司的副總都打包好往客戶**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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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的東西她不是不懂,她還不是那種三貞九烈的被男人調戲一下就要投河,咬舌自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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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她還真有點怕這個太子爺,曖昧這種東西適合業務,卻不適合她裴家長房少***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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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想要把兩種身份都演繹到盡善盡美,著實太難,特別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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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爺爺從來都沒有對外公開過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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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也深知自己是代罪之身,也從不曾在外面多說什麼,這總是讓她深陷在這樣的事情,非常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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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邱銘俊笑出來的聲音稍顯冷硬,「既然如此,晚上我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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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心想,你大爺,給根杆兒,你還真往上爬,南方真是一個人傑地靈的地方,害她一個東部往北的海城人現在說起話來也學會不直當了,明明就是想保持距離,居然還不好意思否認,這就是支票的力量嗎?「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