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暗曖昧的豪華包間一隅,男女從最初的對峙得到些許緩解,申璇看似已經擺脫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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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遇到的是一個一直在情場裡縱橫著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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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脫險並不是真正的脫險,只會讓迫不捕獵者萬分好奇,獵物明明已經進了夾獸器,是如何逃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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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興趣更加深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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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總好大的架子,不過是一杯酒而已……難道我邱某人想請申總喝一杯酒的面子也沒有?」男人晃動著手的杯子,盯著杯子那些浮光掠動的**,嘴角抿成稍顯冰涼冷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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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燈暗暗的卻處處彰顯著蠢蠢欲動的**,比如很多舉動,只有在燈光偏暗的時候才會順理成章的進行,而男人正在預謀這樣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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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心下一橫,「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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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蔥柔荑還未觸到酒杯,邱銘俊卻是唇角一彎,把酒杯送到自己唇邊,張嘴仰頭,盡數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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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看著邱銘俊偏過頭來,俊顏男子鼓著的腮幫慢慢的縮小,那些**在順著他的喉嚨一絲絲的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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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攥緊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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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不給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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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啐了一口,天王老子她沒有給過這麼大的面子,應酬好幾個月了,次次卡著她。也不是非要去競「蒙塔」的標,可種種處境都表示著她只能去競「蒙塔」的標才會讓公司越走越好,才不會惹些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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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還未埋怨完,男人的臉在眼前突然放大,後腦被穩穩的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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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陡然被他的攫住,那些甘美,醇郁的**從他的口滑入她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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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唇冰涼沾著濃烈深沉的酒味,申璇睜大眼,雙手抵在邱銘俊的胸口,不准他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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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腰被摟住,後腦被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