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道指點

遊方道仙 六月觀主 第2頁,共2頁

「以老道看來,你這法門練好了,對付常人頗有用處,可是僅僅修得一劍,卻不識劍路,不修身法,要對付身懷武藝的還差了些。」

老道士看著秦先羽,嘆道:「即便是那些只粗通技藝,不識氣血搬運,未能登堂入室的門外漢,也要比你勝過許多。」

秦先羽眉宇漸漸皺起,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他嘆了一聲,隨手一揮,那劍揮下。

劍從燃燒的香頭落下,把這枝香從中劈成兩半,平整無比。

一點殘餘紅光略作閃爍,便歸於黑暗。

「你……」見到這一幕,老道士忽然一窒,眼中露出驚色,驀然想起,前日這少年還不通武學,怎麼今日竟能把這一手技藝練得如此純熟?

這一手技藝,竟渾若天成。

「你這……」老道士震驚之餘,竟有幾分失態,「你怎麼會練得如此之快?你這法門真是自己創的?」

秦先羽沉默片刻,略作沉吟,便點亮燭火,取了那秘籍出來,送到老道身前。

老道輕輕翻開這幾頁,藉著燭火,把內中記載盡數看得分明,來來回回看了七八遍,也只覺這是最為尋常的技藝,雖然有些艱難,但也僅是修習這一劍劈落的本領罷了,可是這小道士那一劍,竟有渾若天成之感。

沉吟片刻,老道士問道:「這秘籍,是從何處來的?」

秦先羽略微遲疑,終是把秘籍來歷如實相告,但是那玉丹事關重大,還是隱下了。

在秦先羽心中,隱隱猜測這劍術就是用來磨練玉丹所帶來的非凡本事,而並非這練劍之法有多麼高深。

聽了這秘籍來歷,老道頓生幾分凝重,他再無輕視之意,觀看幾遍,沉吟道:「你下手時,手腕且不動它,只以手臂發力落劍,如此能練臂力。接下來則練腰力,以腰部發力。」

「待到這兩步練得熟了,再去練習那劈開黃豆的法門,將黃豆劈開了,則另有一番光景。」

「所謂刺死斬傷,劍若刺人,比砍人更易取人性命。你日後把上面幾步都練得熟了,再以劍尖刺去,若能百刺百中,刺開這炷香而不倒,能夠刺開空中的黃豆,那麼才叫登堂入室。」

老道士看著秘籍,翻來覆去,以他百年閱歷,略微加以指點,竟使人有豁然開朗之意:「待到你這幾步都練得好了,那麼就該習練一些劍法,加以身法步伐,一旦練成,一般能夠搬運氣血的人物都不是你的對手。」

老道士不過略加指點,就把這幾步練劍的路子分出了多個層次。

秦先羽只是聽過,便察覺其中層次分明,甚是吃驚。

若只是按照秦先羽原本練劍的法子,即便練得純熟,也就只能對付常人。而那些懂得武藝的人物,即便只是沒能搬運氣血的門外漢,也是懂得劍法技藝,真正鬥起來,憑藉那點本領,八成還是要落敗的。

而老道的法子又是不同,若是都練成了,那麼每一劍都能百發百中,無論揮劍,刺劍,都極為精確。到時學了劍法,輔以身法,便是一方高手了。

即便這麼練功,秦先羽還只是個不能搬運氣血的門外漢,但是在外功來講,他這一手分毫不差的劍術已經極為驚人,倘若再配上一門身法,靈活應變,就算是面對搬運氣血的人物,也未必不能勝過。

「你先練著,老道我再研究研究,看看它究竟有些什麼奧秘。」

老道士皺起眉頭,沉思道:「那趙小子好歹也是個修成內勁的人物,武林中可算絕頂高手,怎麼會把這粗淺秘籍如此珍重私藏?這其中必然是有奧秘的。」

夜間,秦先羽還在揮劍。

但是不用手腕發力,明顯受了些限制。

初始時雖然劈中,卻還斜了,待到後來,才都能每一劍都劈開一炷香,從中分開,甚是勻稱。

老道只是看過幾眼,便凝重了起來。

當夜,秦先羽沒有入睡。

一夜揮劍。

不知劈開了多少炷香。

從腕力,到臂力,到腰力,無論哪一處發力,都能隨意劈開那一炷香。而且他也發覺了,一般人都是以手腕發力,就像自己先前那樣,可是手臂發力卻要更有力一些,腰部發力則更是有勁。

至於劈開黃豆那一步,大約還要進城去買黃豆了。

老道士看著他,略微思索,是否要傳他一門站樁法門,學得搬運氣血的手段?

晨光初起,道觀之外傳來少許動靜。

老道士躺在**,裹上被子,淡淡道:「老道我睡了,外面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