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你是我的第七個朋友

一句廢話都沒有,當吃龍頭看到陳歌的時候,張憶已經鑽進了他的身體裡。

十幾秒後,張憶從吃龍頭後腦鑽出,臉色很差:「對方似乎知道我能夠翻看記憶,他的記憶被動過手腳,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詛咒醫院意識到陳歌這邊有能夠翻看記憶的厲鬼,給吃龍頭的記憶動了手腳,陳歌當初也猜測吃姓凶神能夠翻看活人記憶,所以他沒有把吃仁藏在鬼屋的事情告訴任何一個活人員工,他一直讓吃仁呆在校長辦公室裡。

高手過招,全是細節。

「就算詛咒醫院帶走了我的員工,他們也沒辦法從活人員工的記憶中獲取到有用的資訊,不過以詛咒醫院的性格,如果我不能儘快找到張敬酒和小蝶,他們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不管是活人員工,還是厲鬼員工,陳歌都把他們當做家人來對待,現在家人被擄走,他肯定坐不住。

重新回到噩夢學院,陳歌將漫畫冊裡的所有紅衣厲鬼喚出,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進行地毯式的搜尋。

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陳歌還真有了新的發現。

他在小蝶的房間裡找到了一封詛咒信,信裡面的內容是用報紙上剪裁下來的文字拼合成的。

大大小小的字貼上在信紙上,看著極為怪異。

「這好像是某種詛咒遊戲?」

「我牽著七個朋友的手來到了醫院,媽媽說病人就在我們中間,誰如果不笑,誰就是病人。」

「好朋友,壞朋友,全都笑了起來。」

「我牽著七個朋友的手來到了醫院,爸爸說媽媽生了病,讓我在病房外面等待。」

「好朋友,壞朋友,都看向了媽媽,他們說今晚誰也無法活著離開。」

「我牽著七個朋友的手來到了醫院,醫生說我們的爸爸和媽媽死在了病院裡面。」

「好朋友,壞朋友,都聽到了醫生的話,他們說以後再也不會凌晨以後跟我來醫院玩耍。」

看完手中的信,陳歌沒有完全理解信中想要表達的內容:「是不笑留下的?」

將信紙翻到了另一面,陳歌發現紙張後面有一張很模糊的人臉圖案,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人臉之上隱隱約約寫著幾個字——你是我的第七個朋友。

「我是第七個朋友?昨晚一共有七個人收到了這封信?這是某種詛咒遊戲的邀請?」

陳歌將詛咒信收起,他確定再無發現之後,拿出手機直接報警。

「蔡隊!我被犯人襲擊了!我的三名員工昨夜全部失蹤!」

接聽到陳歌的電話,警方根本沒反應過來,以他們視角來看,兇犯就算氣焰再囂張,也不可能跑到新海最大的商圈作案,而且一晚上失蹤的人數還高達三人。

「我們馬上到!你注意安全!」

僅僅只過去十幾分鍾,兩輛警車就停在了惡夢學院門口。

「蔡隊!你來看這扇門!」陳歌拽著蔡隊的胳膊,跑到了鬼屋場景入口處,那扇門上密密麻麻的紙條把警察都給震住了。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員工不見的?」

「我今天中午回到鬼屋,一進門發現值班員工沒來上班,因為他們平時都是住在鬼屋裡的,後來我又撥打了他們的電話,還是沒人接聽,再往後我就看到了這扇門!」陳歌語氣著急:「這些員工是跟著我從含江過來掙錢的,現在錢沒掙到還被兇犯盯上,是我拖累了他們!那個兇犯肯定是知道我在調查他,所以才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報復我!」

「你也不用過分自責,昨晚你沒有在鬼屋嗎?」蔡隊覺得這案子處處透著蹊蹺。

「本來我準備三天後開業,昨晚我回含江取了一些要用的道具,含江市分局的老吳可以作證,就是他開車送我離開的,沿路的監控應該也能拍到我。」陳歌很是難過:「兇犯的真正目標是我!如果我不去摻和這案子,他們也不會遭遇毒手!」

「陳先生,你千萬不能這麼想,你能勇敢站出來揭露兇犯的惡性,已經非常了不起了。現在你的員工失蹤,這嚴格來說應該是我們的失職。」蔡隊很想安慰陳歌,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蔡隊,兇手絕對不止一個人,他們能夠同時讓我的三位員工失蹤,應該是一個團伙!」

「恩,我們也正在朝這個方向調查。」

「昨晚失蹤的恐怕還不止我的三位員工,他們應該計劃很久了。」陳歌有這樣的推斷是因為那封詛咒信,信上說他是第七個朋友,那也就是說詛咒信可能一共有七張:「蔡隊,兇犯已經主動找上了我,他肯定對我進行過調查,我現在能夠依靠的只有你們。」

「放心,我會安排人手在你鬼屋四周,只要他還敢過來,必定能將其抓獲。」

「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他們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再找上門來,這案子關乎我三位員工的生命,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調查?」詛咒醫院在新海存在了二十多年,警方那裡肯定積壓有一些和醫院有關的案子,陳歌想要利用警方的資料,從各個方面瞭解一下那所醫院。

他知道某些事情的真相,所以他看待問題的角度和新海警方不同,同樣的案子也會得出不同的結論。

「這事我做不了主。」蔡隊很委婉的拒絕了。

「沒關係。」陳歌也沒有強求:「兇手綁架了三個大活人,行動肯定十分不便,他們今晚必定會有下一步動作,你們今晚一定要小心。」

蔡隊聽陳歌說話總感覺很不舒服,正常人遇到這樣的情況,應該是央求警方儘快抓住罪犯,但陳歌卻好像一直在提醒警察要保護好自己。

雙方交談了一個小時,陳歌把所有案件的線索串聯起來,這些線索或多或少都指向了新海遠郊的一家廢棄醫院。

新海一直以來都是一座治安非常好的城市,這幾天的案子已經算是極為罕見的重案。

上面下了死命令,全城警方都被調動,數起案子並查,全城布控的同時,還準備深入調查遠郊的醫院。

新海的平靜被徹底打破,海面之下暗流洶湧。

下午三點多鐘,陳歌剛把警察送走,就接到了老吳的電話,他又帶給了陳歌一個壞訊息——王老師失蹤了。

陳歌飯都沒顧上吃,急忙趕到王老師的住處,結果沒有看到王老師,反倒是看見了左寒。

「你怎麼在這?」

「昨天晚上我給老師打電話,想要詢問一些東西,聊到一半的時候,老師說他的屋子裡好像進了其他人。」左寒眼神凝重:「老師結束通話了電話,後來他的電話我就再也沒有打通過。我擔心他出事,今天一大早,趕第一班車來了新海。」

「你們在王老師的房間裡有沒有找到什麼特別的東西?比如說紙條和信之類的……」陳歌還沒說完,就看見左寒從茶几上拿起了一封信。

信紙和陳歌在小蝶房間裡發現的一樣,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信紙背面,這信紙反面的人臉上寫著——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