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二十年前的死者陳歌

一位長著娃娃臉的女警察走了過來,陳歌不是太情願的離開了會議室。

「看來他們還是沒有完全相信我,也對,畢竟我只是個從含江來的陌生人。」陳歌伸了個懶腰:「不過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大家以後見面的機會還有很多。」

一晚上沒閤眼,陳歌進入休息室後,將幾把椅子並在一起,然後枕著自己的背包,躺在上面睡著了。

整個過程中,女警察都一直站在旁邊,她眼睜睜看著陳歌拖拽椅子,就這樣入睡。

「專門跑到警局睡覺?這是什麼人類迷惑行為?」

上級交代的命令月季也不敢違抗,她還猜測眼前的男人可能是什麼重點嫌疑人,自己必須要看住他。

沒辦法,月季就靠著桌子,一直盯著熟睡的陳歌。

一個小時後,陳歌被人晃醒,蔡隊和月季站在他旁邊。

「你們討論完了?」

「恩,我們準備把半年前的案子和前夜的案子合併在一起調查。」蔡隊給陳歌倒了一杯水:「另外,那張紙條暫時就由我們來保管,等案子破了,我們會再還給你。」

「不用,紙條你們留著吧,不過我勸你們最好不要長時間盯著紙條上的字看。」那張紙條不是什麼好東西,警察願意主動保管,陳歌自然不會拒絕。

「感謝配合。」蔡隊將一次性水杯遞給陳歌:「最近這段時間,我們可能會傳喚你,希望你暫時不要離開新海。」

「不如我們直接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也非常擔心方醫生的安全,想要第一時間獲得關於他的資訊。」陳歌拿出了自己手機,蔡隊找不到拒絕的藉口,就直接和陳歌交換了手機號。

「這個案子沒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兇手是團隊作案,它們非常危險,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陳歌來新海市分局的目的已經達成,和警方取得了聯絡,讓警方也開始針對被詛咒醫院,接下來只要慢慢獲得警方信任,那他將再獲得一大助力。

「好的,我們會注意的,你也趕緊回去睡覺吧。」

「明天見。」

看著陳歌離開的背影,月季心中滿是疑惑,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蔡隊,這人什麼來頭?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輕聲細語的說話。」

「他叫陳歌,是含江唯一一個獲得治安榮譽獎章的普通市民,參與破獲過數十起重案,涉及二十多條人命。」蔡隊眼神凝重:「我和含江刑偵隊的李振是同學,關於這個人的故事早有耳聞,只是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快來新海。」

「會不會是謠傳啊?參與數十起重案,涉及二十多條人命?他是柯南嗎?」月季對陳歌來了興趣,一直盯著陳歌的背影。

「趕緊回去工作,新海可能要出大事了。」

……

陳歌剛走出警局,站在路邊的王老師就走了過來。

「王老師,你一直在等我?」陳歌對王老師還是很有好感的,準確的說他對含江法醫學院的人都很有好感。

「恩。」王老師欲言又止,盯著陳歌看了很久才說道:「我聽左寒說你是一個傳奇,為了尋找自己失蹤的父母,差不多掀翻了半個含江,破獲無數大案、重案。」

「不敢當,我只是運氣比較好。」

「能撞破一個又一個兇案,這不是運氣比較好,而是運氣差到了極致。」王老師嘆了口氣:「死亡、絕望、痛苦、掙扎,每一起命案背後都隱藏著人性的惡,在和平年代,我們是最接近惡的人。」

王老師十分嚴肅,陳歌也認真了起來:「老師,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二十多年前含江曾發生過一起連環兇殺案,那個時候監控還未完全普及,再加上兇手專門挑選在郊區作案,這給偵破帶來了極大的難度。」王老師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彷彿自言自語一般。

「為避免引起恐慌,所有跟案件有關的資訊被封鎖,上面還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在一星期之內抓住兇手。」

「最後我們確實在第七天抓住了兇手,但當時我們懷疑兇手不止一個人。」王老師輕輕嘆了口氣:「那個兇手連一句完全的話都說不出來,他是兇手,僅僅是因為所有證據都指向他。」

「所有證據都指向他,那不正好說明你們沒有抓錯人嗎?」陳歌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

「可如果那些證據有一部分是兇手故意偽造的呢?」王老師雙手攥在一起:「那個兇手非常狡猾,他應該是在殺第一個人之前就想好了脫身的辦法。」

氣氛凝重,雙方都沉默了一會,然後王老師又開口說道:「那個案子成了我心口的一根刺,我總是會想起死者的臉,想起他的眼睛,想起他最後掙扎著向我求救。」

王老師在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陳歌:「你知道那起連環兇殺案的最後一位死者叫什麼嗎?」

「叫什麼?」

「陳歌,那個孩子和你的名字一樣。」王老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顏隊或許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才非常照顧你,你們明明不是同一個人,但是你們的眼神卻很像。」

「也叫陳歌?」陳歌愣住了:「王老師,你能不能把二十多年前的那個案子詳細說一說?」

「那案子的第一位死者是一名外地遊客,他在東郊無意間用相機拍到了兇手殺害孩童的照片,那名兇手穿著白大褂,被害兒童大概只有五歲。」王老師說的案子讓陳歌覺得很熟悉。

「外地遊客死後,我們開始追查,慢慢發現兇手極為瘋狂殘忍,他用不同的方法殺死了數名年齡和體型差不多的孩子,雖然我們沒有找到那些孩子的屍體,但是監控和目擊者都可以證明。」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更離譜了,兩位目擊者相繼被害,身穿白大褂的兇手甚至還毀掉了部分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