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開了!」男生興奮的叫了一聲,抓著眼鏡男跑進了最後一個牢房。
鐵門撞擊著牆壁,顫動的門板被一隻手抓住,陳歌朝牢房裡看去,衣櫃後面是一條往上跑的階梯。
「乾的不錯,就是你們跑的太慢了,還要我等你們。」
陳歌提著電鋸追了上去,木質臺階最上面是一個更衣室,一排排鐵櫃上全是鮮紅的手印。
「大眾澡堂?」
他還沒繼續往前走,就聽見有衣櫃發出聲響,似乎是裡面關著的東西要出來。
這奇怪的聲響越來越大,掩蓋住了腳步聲,在陳歌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他身側一個櫃子的門突然開啟,一隻人手掉了出來。
「道具嗎?」
為了不跟丟眼鏡男,陳歌直接無視了這些東西。
跑出換衣間後,陳歌看見有一個理髮師正在給人剃頭。
那人背對著陳歌,從理髮師前面的鏡子能看到他和客人的長相。
光看鏡子,這理髮師應該是真人扮演的,但是陳歌很快發現了不對。
正常的遊客進來,理髮師保持平靜完全沒有問題,但現在自己可是穿著電鋸殺人狂的衣服,對方連神態語氣都沒有發生變化,這就有點奇怪了。
「客人,剃頭嗎?馬上到你,先坐到旁邊等一會。」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從理髮師那裡傳出,鏡子裡的理髮師在給客人認真理髮,但是現實裡的理髮師手和肩膀都沒有動,一直低著頭,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陳歌懶的搭理對方,他只想追上眼鏡男。
手持大鋸,陳歌直接朝理髮師走去,男澡堂的出口就在理髮師旁邊。
可能是聽到了腳步聲,背對陳歌站立的理髮師又開口了:「這位客人,不要著急,我馬上就給他剃好了。」
陳歌完全無視了對方,已經快要走到出口的時候,一直背對陳歌的理髮師突然伸出了一條手臂。
他聲音變得陰沉壓抑,還帶著一種病態的瘋狂:「我不是叫你等一會嗎?我是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我正在給他剃頭!」
背對陳歌的理髮師猛地轉過身,他掌心滿是鮮血,雙手捧著那顆男顧客的人頭!
理髮師臉上滿是剃刀刮出的傷疤,表情可怕到了極點,他突然轉身,捧著人頭的手直接伸到了陳歌臉前。
指尖碰到了金屬和骨骼組成的面具,掌心的人頭滾落在地,那冰涼的觸感讓理髮師產生了些許詫異。
他入戲太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繼續用那副喪心病狂的表情看著身穿殺人狂外套的陳歌。
「你是……」
濃重的血腥味從陳歌身後傳出,他慢慢彎腰,將顧客滾落的頭顱撿起,然後抓著那顆人頭塞進理髮師懷中。
「你剛才掉的是這個男人的頭?」
陰森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那雙死人般的眼睛緊緊盯著理髮師:「還是這個女人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