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戰楓有種快要爆炸的感覺,白楚,白家?她想要,那就給她吧,沒了這沉重的包袱,或許他也就能解脫了,到時候浪跡天涯,繼續之前的追求,做他的武痴好了,如果不甘心臣服蘭裔軒,那就向鳳弦月臣服好了,這所有的一切,蘭裔軒本來就什麼都沒做。
他覺得累,是真的累了。
「我知道啊。」
弦月點了點頭,眨了眨眼睛,這樣真實俏皮的動作,白戰楓又覺得殘忍,因為不在意,所以她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如此的漫不經心嗎?
「所以,白戰楓,你不用覺得擔心,就算軒轅的大軍攻打過來,我也不會扔下你們跑的。」
這樣的不離不棄,白戰楓卻怎麼也無法生出感動的情緒來,因為她的要求,這次來畢羅江,他們白家只有五萬的軍隊。
「各位將軍,你們一大清早就起來了,難道不困嗎?」
「睡不著。」
這個時候,在場的除了鳳弦月,還有誰能閉的上眼的。
「公主,你是不是已經想到法子了?」
依藍扯了扯弦月的衣袖,如果軒轅的軍隊攻打過來,最後結果肯定是兩敗俱傷。
「打過來就打過來,讓那些男人瞧瞧我們的厲害。」
綠珠拍了拍胸脯,豪氣萬丈。
「看也看不出結果,各位將軍各自回營吧。」這個時候,誰在營帳裡邊呆得住。
「白戰楓,讓各位將軍呆在你的營帳。」
弦月盯著白戰楓,近乎命令的口吻,帶著讓人不得不服從的氣勢。
「還愣著幹什麼?」
弦月沒好氣的道了聲,「無論發生什麼事,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出來,一切聽我的就好,等到你們可以出來的時候,我自然會讓人通知你們的。」
從容淡定的口吻,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白楚的將領看著弦月,上一刻明明還是不滿的,可這一瞬,卻忍不住信服。
「軍令給我。」
弦月的掌心在白戰楓跟前攤開。
「如果有一天,別人告訴我,只有將調動軍隊的令牌給他才能保住我軍將士的生命,我一定不會猶豫的。」
白戰楓看了弦月一眼,將虎牌交到弦月手上。
弦月看了眼手上的銅牌,掂了掂,「白戰楓,事實會告訴你,信我沒錯。」
弦月笑了笑,自信滿滿,轉身回到了軍營。
「綠衣,你隨我進來。」
從早上到現在,被白楚的那些人纏著,她都還沒得來及問綠衣事情的進展,現在看來,進展還算順利。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綠衣點了點頭,表情還有些疑惑,「按照公主的吩咐,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準備完畢。」
「你過來。」
弦月對著綠衣勾了勾手指,綠衣低著身子,湊了過去,也不知弦月說了什麼,一貫沉穩的綠衣滿臉震驚,雙眼泛著光亮。
「去吧,找幾個身手好的,小心點,保護好自己。」
「是。」綠衣躬身,重重的應了聲,說不出的恭敬,疑惑的表情變成了瞭然,盯著弦月的眼神越發的敬佩,「公主還有什麼吩咐!」
「讓月影進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