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用過了。」
白戰楓手指著旁邊的位置,示意陳若熙坐下。
陳若熙在白戰楓指定的位置坐下:「那我讓下人準備一些東西愛吃的飯後糕點。」
「不用了。」白戰楓想也不想,直接拒絕,陳若熙盯著白戰楓,臉上的笑容頓時將僵住,扯了扯生硬的嘴角,很快恢復如初。
陳若熙盯著白戰楓,這是她愛慘了男人,所以當初才會不顧家人的勸阻,義無反顧的嫁進了白府,直到現在,遭受這樣的冷落,她還是不後悔的,至少能這樣看著,如果放棄這樣的機會,嫁給其他的男人,她一定會不甘心的,至少在外人看來,她是白家的當家主母,白戰楓是她的男人,這一點,誰也無法更改,就算江老他納了小妾,她還是妻,她在白府的地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撼動。
其實,有些時候,她反倒希望他能夠納妾,男人三妻四妾在她看來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她不是那麼霸道的人,她雖然不喜歡鳳弦月,但是公子喜歡,她也不敢說些什麼,她不敢奢求她徹底把她給忘記了,但是至少,在心裡給她留一個位置,僅此而已。
白戰楓沉默良久,思忖著該如何開口,既然老爺子讓人把守薔薇小院,那他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算陳若熙不說,他要是想知道的話,老爺子也瞞不下去,他現在想知道的是,今日她在薔薇小院的那一個時辰,到底和絃月說了些什麼。
「你今天去薔薇小院了?」
陳若熙端著杯子的手僵住,臉上剛剛恢復的笑容瞬間僵硬,那雙滿是興奮和喜悅的星眸滿是瞬間被擔憂充斥,又很快被她強制壓制了下去。
白戰楓眼神如刃,盯著陳若熙,只一眼,就知道她肯定有事情瞞著自己,他說話的口氣並不是很重,他今天不想和她發生任何的爭執,努力平心靜氣,剛出薔薇小院那會,按著他的火爆脾氣,他一開口必定就是責罵。
「你和絃月說了些什麼?」
白戰楓間陳若熙不回答,繼續問道。
被白戰楓這樣的眼神盯著,陳若熙只覺得自己透不過起來,她找弦月說了些什麼,慌張是本能的反應,她今天找弦月姑娘,除了賠禮道歉,還有就是讓她離開,這樣的意思,在第三者聽來,很容易變成趕人,也事實也確實就是如此,她告訴自己明天就要離開,她是不是把這件事告訴自己了,然後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在她身上了嗎?
「弦月姑娘和公子說什麼了嗎?」
陳若熙盯著白戰楓,小心翼翼的問道。
害怕惶恐之後,就是憤怒,很明顯,公子應該是從薔薇小院剛回來,每次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薔薇小院,那個時辰弦月姑娘應該就是在用晚膳吧,她到底和公子說了些什麼,陳若熙臉上的笑容全無,心底跳躍著的活躍,瞬間被人潑了把冰水,從頭涼到了腳。
白戰楓皺著眉頭,「弦月不是那種會在背後道人長短是非的人。」
陳若熙的心劇烈的**了幾下,像是有人拿著針尖在她的心口的位置用力的紮了幾下,看不出血,但是那種綿長的疼痛,讓她的臉一下子變的蒼白。
那樣肯定的口吻,這是他對她的信任,她的相公,她的男人,對另外一個女人無條件的信任,頃刻間,陳若熙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踐踏在腳底,她付出了那麼多,他對自己,似乎還是不屑一顧,什麼都改變不了。
「平白無故的,老爺子怎麼會把自己的親信調到薔薇小院,侍衛說了,傍晚的時候,你領著春桃一起去了薔薇小院,春桃剛進去沒多久就跪在弦月跟前。」
白戰楓沒有往下說,其實他今天前來,並非有意要給陳若熙難堪,只是這件事,他必須知道,而且如果陳若熙真的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警告一下,不單單因為那個人是她認識的弦月,還有她現在尊貴的無人企及的身份,不是現在白楚的任何一個人能夠得罪的了的。
陳若熙卻不管這些,猛然站了起來,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一貫柔和的聲音有些顫抖:「公子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問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