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藍見狀,將抵在方和胸口的飛刀也拿開,走到弦月跟前。
岑參看著弦月,方和也是一樣,死死的盯著弦月,兩人從馬背上下來,暗自猜測弦月著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我想很你們的主帥好好談談。」
弦月笑著,實現淡淡的掃過軒轅計程車兵,手指著他們手上拿著的兵器:「把武器放下,我們才能平心靜氣的聊天啊。」
方和看著弦月,那張年輕的臉上,出了憤怒和戒備,還有疑惑。
聊天?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她完全佔據了主導權,還有什麼可聊的嗎?
「依藍綠珠,讓你們的人通通退下,還有告訴娉婷姐姐,讓她的人撤退。」
站在弦月身旁的依藍等人看著弦月,明顯的擔憂,卻什麼都沒說,揮了揮手,那些跟在她們身邊的女兵陸續有條不紊的離開,不過一會的時間,白娉婷還有其她幾人率領的大軍也跟著撤離,月影的人也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弦月的身邊只剩下綠珠,依藍,芽兒幾個人。
那些軒轅士兵見弦月的人離開了,看著岑參和方和,猶豫了片刻,還是放下了手上的長槍。
「你就不擔心我們對你動手嗎?」
弦月挑眉:「我若是想走,就算你們全部加起來,也未必困得住我。」
那樣自信的笑容,在陽光下,燦爛的晃眼,軒轅計程車兵服穿在她的身上,明明是不倫不類的,卻讓人的視線怎麼都不能從她的身上移開。
「我相信,岑將軍不是那種人。」
依舊是自信篤定的口吻,讓人心生佩服,出了佩服,還沒由來的覺得惋惜。
冬日的清晨,陽光暖暖,灑在身上,說不出的舒適,弦月伸了個懶腰,手指著黑風嶺的出口:「你們可以走了。」
說完,扭了扭手臂和腰肢:「真是的,下次偷襲身上的換個時間,大晚上的,真不讓人安生。」
弦月抱怨的聲音並不是很大,岑參和方和卻聽的一清二楚。
「你要放我們走?」
方和盯著弦月,不敢置信,不單單是他,就連別的將士也覺得難以置信。
他們是軒轅的將士,這裡還有岑參這樣的軒轅老將,她不是應該把他們帶去白楚,增強自己的威信嗎?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放他們走,沒有別的條件嗎?
「你會這麼好心?」
相比於其他人的不敢置信,岑參更多的是以為弦月心懷詭計。
他們是敵人,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放他們離開?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四歲就在金典殺人的鳳弦月?
「愛信不信。」
相比於岑參的疑竇,弦月很是大方,無所謂的揮了揮手,轉身對身後的依藍等人道:「走吧。」
岑參這才相信她是要放自己走,快步追了上去:「為什麼?」
弦月回頭:「真正有野心的都是那些手握重權的人,他們這些人—」
弦月手指軒轅的將士:「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王者手中的棋子,衝鋒陷陣,他們和平民百姓一樣的無辜,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可以少死些人。」
弦月笑了笑,很是真誠,手指著地上的武器和幾匹戰馬:「那些東西都留下吧,作為我首戰告捷的禮物。」
弦月笑的越發開心,秀氣的眉梢彎彎:「送給自己的。」
說完,轉身離開。
「將軍,她這樣做是什麼意思?」
方和盯著弦月,心裡的疑惑像雪球一般,越滾越大,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從小到大,還從來沒碰上這樣奇怪的女人,真的就這樣放過他們了嗎?看樣子真的是這樣了?只是棋子嗎?好像確實是這樣,只要世子下令,他們就會衝鋒陷陣,心甘情願,既然戰爭已經開始,那些無辜的人有誰是可以倖免於難的呢?
真的是個奇怪的女人,有這樣的想法不單單是他,其餘的軒轅將士也是同樣,她居然真的就那樣放過了他們。
岑參望著弦月漸漸遠去的背影,沒有馬上回答,直到有人下來收拾他們的兵器,才回過神來,長長的嘆了口氣:「為什麼她不是我們軒轅的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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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吃多了棗子,一天都在拉肚子,親親們,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