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白娉婷轉身,面露擔憂。
「照公主說的做。」
蘭裔軒將弦月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卻一直放在弦月的身上,沒有鬆開。
「蘭裔軒,放手。」
弦月虛弱的聲音,帶著強勢的命令。
「弦月。」
蘭裔軒盯著弦月的眼神猶豫和掙扎,他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溫柔的整理著她額頭、臉上的髮絲:「月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這不是弦月第一次見到過蘭裔軒臉上流露出如此無奈的神情,可像這次這樣的,弦月還是第一次見。
「放開我。」
弦月背靠著枕頭,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虛弱的推開蘭裔軒放在自己身上的手。
蘭裔軒的手剛從弦月的身上抽離,只是一瞬,弦月整個人立馬趴在**,雙手緊緊的糾著被單,整個人躺在上邊,痛苦不堪。
蘭裔軒坐在**,看著那張埋在床單上的臉,弦月是什麼人,他心裡清楚,那到底該有多痛才能讓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猶豫,掙扎,糾結,那是恨不得代其受過的痛楚,僵持在半空中的手緊握成拳,緊緊握住弦月顫抖的肩膀,將她扶了起來,抱在懷中:「弦月,你怎麼就不明白?」
保護他?看著她這個樣子,他簡直心如刀割。
「蘭公子,是你不明白。」
弦月靠在蘭裔軒的身上,虛弱的聲音隱隱帶著哭腔:「那個香味好熟悉啊。」
蘭裔軒的身子一僵,抱著弦月的雙手微微一顫。
初聞梨花香味,她就覺得熟悉,十年了,那香味太過熟悉,所以那與自然梨花香氣的不同,她一下子就察覺出來了,離開那個地方好幾年了,差點都忘記了,那是在梨花齋藥房聞到過的味道,這一切都是柳心悠做的,是對她瞭如指掌的柳心悠做的。
「忍忍就過去了。」
弦月的手輕握成拳,放在蘭裔軒的肩上:「咬牙就過去了,這個世界沒有我鳳弦月過不去的檻。」
「弦月,這是柳心悠專門針對你的情花毒配置的情花散。」
過不去了,過不去的,柳心悠親手配置的。
「蘭裔軒,哥哥毒發的時候是不是也會這樣的難受?他是怎麼熬過去的?」
弦月閉著眼睛,冰涼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哥哥身體虛弱,病發又沒多久,怎麼能承受的住那麼大的痛楚?」
蘭裔軒的雙手依舊緊握住弦月的雙肩,將她推開,直視她被水霧瀰漫的眼睛:「你知道解藥吧?」
疑問的口吻,可說出的一字一句,卻是說不出的肯定。
「後天你就要出征了,難道你要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嗎?」
他做不到,現在都已經痛不欲生了,如果再發生那樣的事情,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弦月呢?弦月今後的生活該怎麼辦?
弦月抬頭,看著蘭裔軒,哭的越發傷心。
「弦月,你怎麼能對我這麼殘忍?」
都已經離開他了,難道還要在離開前在他的胸口插上狠狠的致命一刀嗎?
「我做—」不到。
蘭裔軒的話還沒說完,弦月突然伸手,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蘭公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做不到,我也是一樣的。因為我,你已經很難受了,我不能再讓你更痛苦了。
從認識到現在,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前半輩子,我為了哥哥而活,今後也是如此,那麼就這一次,就這一次,讓她為自己而活,為了自己的愛,奮不顧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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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親親們,不好意思,前兩天電腦宕機了,昨天拿去修理,弟弟開學,昨天陪他買衣服了,很晚才回來,今天陪媽媽去縣醫院做檢查,所以斷更了,今天更新的也很晚,不好意思,過幾天我會補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