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笑了兩聲,靠在宮少華的懷中,仰頭看著她:「母后,謝謝您能支援我的決定,我一定會早日凱旋歸來的。」
弦月邊說邊坐直了身子:「還有,我也一定會將母后想要的能讓荷花常年盛開的石磨帶回來的。」
宮少華點了點頭,望著弦月的視線是濃濃的憧憬和期待,漸漸的,臉上露出了幸福而又滿足的笑容,那種感覺,彷彿她已經看到弦月手捧著她想要的東西,一步步慢慢走到她跟前。
宮少華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弦月的臉:「月兒,母后有件事想求你。」
弦月笑著,臉在她的掌心蹭了蹭,握住了她的手:「母后您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白家的大公子不是在信上提到一個氣質高貴,雙目失明的男子嗎?」
弦月點了點頭,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著宮少華:「是呀,那石磨就是被他強行年佔有了,如果要將磨盤取來,這次肯定會見面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男子,居然能和白老爺子做交易。」
弦月笑了笑:「這次我一定要好好會會。」
宮少華不自覺的握緊弦月的手,如水般的杏眸情緒波動:「那個男人母后應該認識。」
弦月壓抑的輕撥出聲,鬆開宮少華的手:「從來沒聽母后提起過。」
宮少華也鬆開弦月的手:「是母后在進宮前認識的,是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這麼多年了,一直想要和他見面。」
弦月眨了眨眼睛:「是母后以前喜歡過的人嘛?」
宮少華的思緒飄亂,整個人的神情看起來有些迷惘,轉身看著屋外一點點變亮的天色,站了起來,沒有否認。
「看樣子母后真的很喜歡他,我現在越發好奇他長得什麼模樣了。」
明明知道不該在她的面前承認彼此的關係,卻依舊選擇了預設,愛到不能說不愛嗎?
弦月站了起來,走到宮少華的身後:「母后,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只有找到他,才能替她真正的母后報仇,蘭裔軒在蘭國也才能真正的高枕無憂。
「找到了一定要馬上通知我。」
宮少華突然轉過身,神情迫切。
弦月點了點頭:「會的。」
一定會的,她為了那個人費盡心機,不就是為了讓她和他見一面嗎?
那個人,她現在還一點線索也沒有,白家說的那個人是她杜撰的,根本就不存在,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宮少華怎麼會善罷甘休?
宮少華拍了拍弦月的肩:「還是月兒最懂母后的心意。」
昨天當她忤逆她的意思時,她滿臉惱火,恨不得將自己給殺了,眨眼,這個女人,在她世界能夠存在的就只有那些乖乖聽她話的人。
「這件事情不要讓軒兒知道。」
弦月一副善解人意的開明模樣,調皮的笑出了聲:「月兒明白的。」
「我聽說這次出征你要讓許安陪你一同前往,有這回事嗎?」
弦月點了點頭:「許大人忠君愛國,既然蘭公子不能前往,他代勞是再好不過了。」
「前些日,他夫人來蘭音寺敬香和我說了這件事,許大人年歲大了,身體又不好,他一介文官,根本就不懂那些行軍打仗的事情,許夫人和我關係要好,求了我好久,你看能不能看在母后的面上,就讓他留在蘭國為軒兒效勞吧。」
為蘭裔軒效勞?是留在蘭國好為她辦事吧。
「母后,此事恐怕不行,這件事我是當著滿朝的文武大臣宣佈的,這要是突然反悔,我和蘭裔軒的威嚴何存?既然他夫人和母后有些情分,我會讓人多多照顧他的,母后不用擔心。」
為了雪蘭落,蘭裔軒的事情她都肯讓步,更不要說是一個許安了,宮少華沒有再多說什麼,走到桌旁坐下,看著站在門口的弦月:「我聽說你和軒兒到現在都還沒圓房。」
她還真是神通廣大,這件事情都能夠知道:「月兒,你是我最中意的兒媳,又是鳳國的王,將來這鳳國太子非你的兒子莫屬。」
弦月轉過身,在她的旁邊坐下:「我馬上就要去戰場了,這個時候實在不適宜。」「是軒兒不想要的嗎?」
宮少華邊說邊從懷中取出一個雕著精緻的圖案的小盒子,放在桌上:「這是暖情香,母后希望,在你離開蘭國之前,你和軒兒是名副其實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