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霸天下第一百一十二章 :屬於我鳳弦月的軍隊

-鳳傾天下 小妖重生 第2頁,共2頁

「保家衛國!」

「保家衛國!」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仿若橫掃天下的千軍萬馬,鳳久瀾看著那飛舞著的素白衣裳,心頭是忍不住的驕傲還有激動,這一刻,他有一種衝動,脫下身上華麗的錦衣,拿著長槍,與那些人一起,高聲吶喊著保家衛國,等將來某一天,隨同著那白衣女子一同奔赴戰場,他相信,深深的堅信著,她會做到今天承諾的,給鳳國百姓一個安定的生活,給這些巾幗們一個安穩的家。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耳畔縈繞,久久不絕,弦月轉過身,對著鳳久瀾笑了笑,揮了揮手中的白色旗幟,鳳久瀾看著她,點了點頭,那是對她的贊同,也是最為真摯的肯定。

「今天,我們鳳國的太子殿下也來了,我鳳國的巾幗們,你們是不是該展示一下自己的風采?」

「是!」

鳳久瀾站在弦月旁邊的位置,手中拿著她方才拿著的白色旗幟,按照弦月說的,向左邊揮動了三下,瞬息萬變。

整齊成列的人群向四面八方散了開去,正中空出了偌大的一片空地,很快有很將箭靶送了上來,最前頭的幾列有序的向後倒退,站在正中位置的隊伍很快補了上來,她們的手中拿著箭,瞄準箭靶,直接射了過去,十發至少九中,看的一旁的雲輕痕目瞪口呆,而鳳久瀾,只覺得心頭的一把火被點燃,然後熊熊的燃燒了起來,血液開始沸騰,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遺憾自己不能有一個好的體魄,隨同這些人一起奔赴戰場,甚至是痛恨,也是他第一次深刻的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的喜歡站在這個位置,指點江山,指揮作戰。

一批隊伍退下,很快有人抽出刀劍,樹樁隔開的人群,那是和戰場幾乎一模一樣的混亂打法,木頭製成的劍,依舊是鋒利的,而那些人,幾乎可以做到靈活的避開每一次攻擊。

弦月看著鳳久瀾因為激動興奮而微微漲紅的臉,看著底下那一個個身後敏捷的女子,心頭湧現的是說不出的驕傲和自豪,這是她的軍隊,屬於鳳弦月的軍隊,在這個地方,只有相互團結,一致對敵,這些人,會和她一起,成為守護鳳國的頂樑柱,脊樑骨。

離開了將臺,弦月又帶著鳳久瀾去了另外一些地方參觀,這個地方,幾乎是完全封閉的,而那些食物還有日常的用品,都有專門的人定期從外邊送來,而那些女將士們常年就呆在這個地方,接受訓練,她們有自己完全規律化的生活方式,也有自己的娛樂方式,這麼多的人在一起,怎麼都不會覺得孤單。

直到離開,鳳久瀾的心情還是沒有完全平靜下來,他腦海中浮現著的還是那一張張稱不上豔麗,皮膚甚至有些粗糙的女子,她們英勇強悍,她們忠心一片,她們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個男子。

弦月和鳳久瀾兩個人靠著馬車,面對面的坐著,雖然走了一大段的山路,可此刻兩個人都沒有任何的睡意,相反的,比起來的時候,精神更加的抖擻。

「那些人,或者因為太窮被父母遺棄,或者因為家裡發生了災害與父母走散,還有些是因為戰爭,大多都是孤兒,有些並不是我們鳳國的百姓,都是娉婷姐姐找來的,之後就一直呆在那個地方接受訓練,沒有再出來過。」

弦月靠著對邊的鳳久瀾,淡淡的陳述道。

當年離開鳳國之前,她去找了白娉婷,直到現在,對於白娉婷,她是真的非常欣賞的,官家的千金小姐,她當時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沒想到她卻能堅持到現在,而且還做到這麼好,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哥哥,愛情的力量到底有多偉大,她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以前一直覺得難以置信,可現在,好像這一切,換成自己似乎也是能做到了,只要覺得值得,傾盡一切,盡心盡力,又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好的呢?

天下的趨勢向來如此,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始帝統一了天下已經有五百多年的時間,可週朝早就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甚至是**,根本就持續不了多久了,軒轅野心勃勃,卻又一個與他完全不相上下的蘭國,戰爭,早就是已經註定好了的,而鳳國,只能在這樣的夾縫中生存,而她和白娉婷說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哥哥。

「王上為什麼會想到找這些人?」

雲輕痕看著弦月問道。

「輕痕,你聽說過一句話嗎?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如果你是高官,對於那些上門巴結的人必定會不屑一顧,如果你對那些身處困境的人伸出援手,他必定會感恩戴德,就算只是滴水之恩,他也會記住你一輩子,這就是差距,你有過快要餓死的經歷嗎?輕痕,你可以試試。」

弦月戲謔道,然後又是一臉的認真:「那個時候,你因為飢餓快要死去的時候,你的心裡一定會在想,誰要是能給我一個饅頭,就算是這輩子給他做牛做馬我都心甘情願,那些人,就有過這樣的經歷,而我不但給了她們想要的饅頭,還給了她們水、衣服、甚至是親人的關心,愛國那些東西是建立在吃飽穿暖的基礎之上的,如果連飯都吃不飽,哪裡還管那些,衣食才是父母,簡單的人,簡單的想法,其實百姓根本就不在意誰是皇帝,只要那個人能給他們安定的生活,想爭的都是那些上位者,我們鳳國的軍隊操練強度不大,針對性也不強,那些沒有經歷過死亡的人是不會明白生存的可貴的。」

雲輕痕點了點頭,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但是其他的他確實懵懵懂懂,雖然父母早逝,但因為是忠臣烈士遺孤,從小就被安排在太子身邊,太子待他如親兄弟,整個鳳國,又有誰敢對他隨意欺辱,更不要說那種瀕臨餓死的絕境了。

不過他明白那種決心,就像他對太子殿下一樣,父親過世之後,不久之後母親也病逝離開,他被送到了皇宮,名義上他是伺候太子殿下的,但是事實上一直是太子殿下在陪伴著他,安慰著他,才讓他走出低谷,所以他發誓,這輩子忠心不二,那些人也是一樣的吧,無論因為什麼和父母離開,也不論遭受了什麼災難,總歸是公主才讓她們活到現在,雖然辛苦,卻又自已瀟灑,她們對公主就和自己對殿下一樣,那是誓死的忠誠。

「哥哥,這件事多虧了娉婷姐姐,白大人應該也是知道的,將來我不在鳳國,哥哥可以多多倚賴白大人。」

娉婷姐姐不過只是一介女流,每天高強度的訓練,就算是女子,飯量也是大的驚人,單單就只是食物,就是一項很大的開銷,更何況還有其他,這些年來,白壽和李維安一樣,都收受了不少賄賂,可他至今卻還是孑然一身,兩袖清風,上次處理李維安的事情之前,白娉婷也向她提起過,那些錢都是花在她的人身上,像白壽那樣剛正不阿的人,做的那些,真正是為了鳳國,值得敬佩,而他提拔的那些官員,貪贓枉法,也非他所願,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她也沒有過多的計較。

鳳久瀾點了點頭,其實之前白壽的所作所為他也是知道一切的,開始還覺得奇怪,畢竟那樣剛正不阿的一個人,怎麼會收受賄賂,只是念於白娉婷的照顧,一直沒有點破,現在看來,他那樣做都是為了月兒,也幸虧,自己當時沒有多加指責。

「哥哥。」

弦月仰著頭,猶豫了片刻,輕叫出聲,鳳久瀾抬頭,看著弦月:「對娉婷姐姐,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嗎?」

鳳久瀾盯著弦月,半晌沒有開口,雲輕痕掀開簾子,悄悄的退了出去,整個馬車,只剩下對視的弦月和鳳久瀾二人。

「月兒。」

鳳久瀾輕輕的叫了一聲,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輩子,他不想耽誤任何一個女人的幸福,就算那個人是心甘情願的也一樣。

十年來的朝夕相對,她悉心照顧,怎麼可能會一定感情都沒有呢?只是對他來說,對於愛情,他已經沒有任何的興趣了。

親眼看著父皇為母妃做的那些,可母妃離開之後,他迫於壓力,照樣後宮三千,他能夠明白父皇的壓力和逼不得已,但是這件事終究讓他對愛情寒了心,承諾的一生一世有幾個人能做得到呢?所以他不會給任何人一生一世,給不了,也不會給。

「娉婷姐姐她一直都愛著哥哥,你知道嗎?」

鳳久瀾點了點頭,探過身去,撫摸著弦月額頭的髮絲:「我給不了她想要的一生一世。」

弦月沒有說話,她想到白娉婷那天對她說的那些,她也是知道的吧,因為了解哥哥,所以從不明確表明自己的心意,哥哥也是知道的,所以兩個人一直就這樣下去,但是就這樣錯過,不是很可惜嗎?

弦月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鳳久瀾,沒有說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真的就像白娉婷說的那樣,這樣的結果才是最好的吧,至少彼此的心中,都有對方的一個位置,獨一無二的,誰也替代不了,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事,在哥哥的記憶中,白娉婷依稀會是記憶中那個溫柔體貼的女子,而白娉婷也會將哥哥當成自己的唯一,再不能喜歡上任何人了吧。

想到這裡,弦月高漲的情緒不免有些失落,雖然心裡已經知道了這樣的結果,可現在提起來,心裡還是會覺得有些難過,弦月看著鳳久瀾,和自己一樣長長的睫毛低垂,他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心情吧。

有些愛情,或許不是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就像是盛開的花朵,如果只是遠遠的看一眼,活在記憶中的永遠都是盛開的花瓣。

弦月笑著,坐到鳳久瀾的身邊,伸手挽住他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膀,轉過頭,握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對著他笑了笑:「只要哥哥開心,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的,就像哥哥對我一樣。」

弦月靜靜的靠在鳳久瀾的肩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鳳久瀾笑著,憐惜的將她攬在懷中,懷中的弦月卻突然睜開了眼睛,掙開他的手:「哥哥,不用擔心我,我答應過會幫著蘭公子一起替他報仇,我說到就會做到的,哥哥只管相信我就可以了,鳳國的一切都是屬於哥哥的,我都不會動。」

「哥哥看到了嗎?那些人對我忠心耿耿,她們和蘭公子一樣,都會誓死保護我的安全的,還有娉婷姐姐,她會和我一起去蘭國,她會像之前照顧哥哥那樣照顧好我的。」

她轉過身,滿臉笑容,手放在鳳久瀾的肩上。

「無論到哪個地方,都不要擔心我,只要哥哥好好的,我也會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