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霸天下第一百零九章 :遺詔

-鳳傾天下 小妖重生 第2頁,共2頁

「月兒。」

鳳久瀾叫了聲,打斷絃月的話,尋常百姓,至少生命無虞。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哥哥聽說過這句話嗎?無論是盛世還是亂世,最可憐的還是女人,興盛的時候,百姓每年要繳納賦稅,去豐盈那些王公大臣的私人庫房,國家亡敗的時候更是,他們流離失所,尋常百姓家的女子可以保住性命,但是他們的丈夫卻遠在戰場,隨時都有可能喪命,她們日日擔心,這樣的心情,哥哥應該清楚,那樣提心吊膽的生活,我不要,與其天各一方,相互牽掛,我更願意和他們一起上戰場,哥哥,無論我是不是鳳國的王,我都註定要上戰場的。」

鳳久瀾看著弦月,溫柔的整理著她的髮絲,每次她總有那麼多讓人信服的大道。

「既然知道我會擔心,為什麼還要那麼做?」

為什麼還要獨自擔下一切的責任呢?

「哥哥對我是什麼心情,什麼態度,弦月也是一樣,我會盡我最大的力量,守護哥哥,守護整個鳳國,我相信我自己有那個能力,哥哥會怪我嗎?」

鳳久瀾看著弦月認真盯著自己的眸,伸手將她攬在懷中,輕道了聲:「傻瓜。」

如果她想要,不要說是王位,就算是自己的性命,他也是願意捨棄的,只是他怎麼忍心,讓她扛下那麼大的擔子。

「再過不久,蘭公子的人應該就會來我們鳳國提親了吧。」

弦月笑了笑:「哥哥,將來這鳳國還是你的,哥哥的東西,月兒是不會搶的,也搶不走,這些年來,哥哥為了鳳國兢兢業業,卻有一些人只顧自己的利益,自以為有點小功績,貪贓枉法,聚斂財物。」

弦月掙開鳳久瀾的懷抱,站了起來:「現在剛好讓他們將那些東西吐出來,充盈國庫,作為軍費開支,還能整頓朝政,肅清朝野的不正氣息。」

一舉數得,何樂而不為?

「是哥哥做的不夠好。」

弦月搖了搖頭:「哥哥心慈,父皇的耳根子軟,那些大臣要是認了錯,很快就過去了,這才導致朝中會有那麼多的蛀蟲,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況我還是新君。」

弦月挑了挑沒,她想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那麼多的人,若是一下子全沒了。」

對於這個問題,鳳久瀾之前並不是沒有考慮過,只是貪贓枉法之輩太多,若是一下子清除,那整個鳳國也會跟著亂的。

「哥哥放心,我不會讓鳳國亂的。」

鳳久瀾看著弦月,他就是擔心這個問題,弦月要做的事情,他定當全力支援,這些年來,李家的勢力越來越大,朝野之中,盤根錯節,他原本想等即位之後,自己親手解決的,可現在,月兒是準備將他們一下子連根拔起了,李維成是個莽漢,當年李貴妃的事情,他至今耿耿於懷,若是弦月是公主還好,可現在,他一定不會罷手的。

「哥哥擔心李維成會對我動手?」

弦月看著點頭的鳳久瀾,嘴角上揚,自信滿滿,走到窗邊,外邊陽光明媚,是鳳國一貫的好天氣,她轉過身,周身是金色的陽光,對著鳳久瀾,笑容是如陽光般的明媚燦爛:「我要的就是他動手。」誠如哥哥心裡擔心的那般,李家的勢力盤根錯節,那些貪贓枉法的罪名,李維安隨便找個人就能頂過去,但如果是刺殺新君,她要他在劫難逃。

今天在乾倉殿,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不滿,誰都知道他是個莽漢,到時候她要將他們連根拔起。

「月兒。」

鳳久瀾走到弦月跟前,心裡越發的擔心:「你這樣做,朝中必定會有大臣不滿的。」

四歲的月兒為了自己在大殿殺人,朝中的大臣雖然有些讚賞,但是也有不少卻覺得這樣你的行為太過殘忍,若是這次她在對李家動手,就算是有刺殺之名,很多人也會以為她是在記恨舊仇,故意為之。

弦月卻不以為然:「我不在乎。」

她握著鳳久瀾的手:「只要他們對哥哥忠心就夠了,再過不久,我就會遠嫁蘭國,鳳國的一切事務就麻煩哥哥了,鳳國有哥哥,我才能安心,鳳國的那些將領,我都是認識的,相比於哥哥,他們對我更加心悅誠服,到時候,我們兩兄妹上下一心,看誰看欺負輕視我們鳳國了去。」

她的殘暴,更能讓他們深刻感覺到哥哥的好,哥哥心慈,戰場那個地方只有死亡和血腥,一點也不適合哥哥。

就算知道她有保護好自己的能力,還是會覺得放心不下,在他看來,他的月兒永遠是需要他的照顧和保護的:「三天後,護送父皇靈柩的事情就交給哥哥吧。」

弦月搖了搖頭,突然挽住鳳久瀾的手,整個人靠在他的懷中,巧笑顏兮:「哥哥,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她拉著鳳久瀾,兩人坐在桌上,弦月讓白娉婷和雲輕痕也一起進來,擔心鳳久瀾放心不下又提出三天不讓她去的話來,尋了個機會就轉移了話題。

「哥哥,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皇嫂啊。」

弦月邊說,眼神邊往白娉婷的身上瞟,她低著頭,放在裙襬上的雙手拽著衣裳,頓顯無措。

鳳久瀾的視線自始自終沒有離開過弦月,並不想說:「將來再說吧。」

白娉婷緊握成拳的手鬆開,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鳳久瀾一眼,又很快低下了頭。

弦月又繼續扯了些別的事情,大多是她在江湖上經歷的趣事,鳳久瀾看著手舞足蹈的她,眉飛色舞,嘻嘻哈哈的,沒有一點女王的風範,卻洗去了他心底的重重陰霾,漸漸的露出了笑容。

三天後,弦月護送鳳玄凌的靈柩從玄武門出發,鳳久瀾想讓羽林軍隨行保護,卻被弦月拒絕,隨行的人越少,李維安動手的可能性就越大,那些羽林軍就看著好看,不過就是些花架子,如果真的動起手來,那些人不過就是去白白送死而已。

鳳久瀾站在城牆上,親眼目送弦月的隊伍離開,隨身只帶了白娉婷一人。

那天,她不過是隨口一問,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已經將那個問題放在了心上,哥哥有皇子不該有的心善,除了對那些傷害她的人,總是對每一個人都抱著善念,他應該是顧念著自己的身體,擔心害了那些女人,所以才一直沒有納妃的吧,其實,白娉婷真的很好,為了哥哥,她相信她可以守的了一輩子的寂寞,或許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吧,正是因為有感情,所以才一直保持著這樣安全的距離。

這些,弦月也只是猜測,她不會問讓鳳久瀾覺得為難的問題。

這一天,一行人來到了弦月嶺,翻過這長長的山嶺,再走一段路,就可以到達皇陵,時值中午,四周是茂密的叢林,陽光雖然強烈,山林間送來陣陣的涼風,倒不至於太熱。

弦月和白娉婷兩人騎馬走在最前邊,弦月先停了下來,白娉婷見弦月停下,也跟著停下,兩人抬頭,迅速掃了眼頭頂茂密的枝葉,山風吹來,那是叢林間不會有的黑色。

那些人見弦月和白娉婷停下,揮著手中的大刀衝了上來,弦月勾唇一笑,拍馬而起,白娉婷的拇指和食指放在口中,奏出急厲的聲響,整個叢林間,一切似乎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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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妖的畢業論文過了,昨天的表現不好,忐忑了一整天,所以今天寫的比較慢,不過幸好,吼吼,就要畢業了,感覺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