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之險第一百零三章 :戰事起

-鳳傾天下 小妖重生 第2頁,共2頁

那首將被她問的面紅耳赤,氣的鼻孔冒煙,這哪裡是什麼公主,和市井上的那些無賴根本沒什麼區別,急的喝了一聲:「你別胡說。」

弦月捂著嘴,笑出了聲,銀鈴般的清脆,彷彿能將空氣中越來越濃郁的血腥味吹散一般:「難道是被我猜中了?」

被弦月手指著的將領避開弦月,挺直脊背,指著白戰楓:「白家肩負守護楚國的職責,居然放任你們鳳國的軍隊入侵我們楚國,這和賣國有什麼區別,其罪當誅。」

弦月止住笑聲,直接打掉那領將指著白戰楓的手指:「軒轅野心勃勃,你們楚王讓軒轅的軍隊**,直達鄴城,這又是什麼?引狼入室,好一個高招。」

軒轅昊看著嬉笑的弦月,眉頭不由的皺起,他野心勃勃,自己也承認,可是這四個字從弦月的口中說出來,卻讓他有些不舒服,那是個無論站在哪裡,一舉一動都可以光芒四射的女人,可是她卻不屬於自己,就算是將來他得到了整個天下,可身邊沒有她,沒有一個能夠和他分享的人,這必定會是他軒轅昊今生最大的憾事。

君品玉的視線已經從弦月的身上移開,他站在城牆上,看著四周,總覺得有哪個地方不對勁,卻說不上來是哪裡。

「還有你給我搞清楚,我們鳳國不是入侵,是報仇,報仇懂不懂,如果我把你最親的人給殺了,或者是把楚王給解決了,難道你們會幹看著什麼都不做嗎?鳳國侵佔楚國的領土到時會悉數奉還的,不過呢,不是給那些姓華的,而是給白家,不然的話,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弦月的話讓白戰楓有些措手不及,直接停在了原地,給白家的?是讓他們白家取而代之嗎?你若想與我為敵,那我們便是敵人,你若不想與我為敵,那我們就不會是敵人,是逼著他做出選擇嗎?就算是知道她永遠都不屬於自己,他又怎麼捨得對她下手?她那般聰慧,若不手下留情,他如何會是對手,被捲進來吧,終究還是被捲入這場角逐了。

弦月笑著,眼尾的視線掃在軒轅昊身上:「鄴城,我勢在必得。」

鄴城,是一個軍事重陣,這個地方和安城不一樣,並未處在幾國的交界處,卻是楚國最為重要的天然屏障,鄴城的四周被海環繞,只有一條路,談不上險峻,卻是十分難走的山道,這次若不是白家的軍隊沒有參戰,鳳國的軍隊也不可能這麼快到達這個地方的,山道上是茂密的樹叢,只要在裡邊設下埋伏,那真的是插翅也難飛了,因為四周都是海洋,水源充足,鄴城的土地十分肥沃,是產量的大城,軍隊的所有供給都是直接供應的,也就是說,如果不攻下鄴城,鳳**隊之前做的幾乎都是白費的,如果這個地方給了楚國,那就意味著將它雙手奉給了軒轅,弦月再蠢,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軒轅昊抿著唇,對著弦月笑了笑,褐色的眼眸是同樣的自信篤定,微抬著的下巴,是說不出的剛毅,他也是一樣,鄴城,志在必得。

城牆上,忽然傳來咚咚的腳步聲,異常的急促,弦月臉上的笑容更茂,指著城樓的方向,眉眼彎彎,軒轅昊轉過身,衝上來的小兵一臉的焦灼,臉上還沾染著點點的血跡,跑到軒轅昊跟前,墊著腳尖,不知說了些什麼,軒轅昊的臉色立馬就變了,盯著弦月,咬牙切齒,很快的,又大笑出聲,像初次見面那般,連道三聲好,眼底欣賞的意味更濃。

「撤。」

軒轅昊揮了揮手中的戰旗,那是表示撤退的意思。

弦月笑的得意,衝到軒轅昊的跟前,擺了擺手:「軒轅世子,這次隨同我一起摔下山崖的還有蘭國的皇子,你確定要和鳳蘭兩國為敵嗎?」

藉著內力傳播的聲音,四周的空氣彷彿也在震動,震的人耳膜生痛,楚國那些還在深思著計程車兵紛紛抬頭,那是真的咬牙切齒,心底不停在咒罵他們的公主。

同樣都是公主,怎麼差距就那麼大?人家鳳國的公主是救他們的子民於水深火熱,而他們的公主倒好,嬌生慣養,任性妄為,一個鳳國已經讓他們吃不消了,現在還來一個蘭國,看著弦月,越發覺得她方才的話說的有道理。

弦月笑了笑,過不了多久,天下間的人都會知道這個訊息,鳳國的公主還有蘭國的皇子因為在楚國被楚國的初雪公主設計陷害,跌落了山崖。

「既出兵,我總不能一無所獲。」

弦月對著軒轅昊乾笑了幾聲:「軒轅昊,你不是個會做賠本買賣的人。」

鳳蘭兩國為敵?君品玉看著含笑的弦月,衣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然後鬆開,鬆開了又握緊,如此反反覆覆好幾次,可他的心卻再也恢復不到以往的平靜,他抬頭,對著弦月笑了笑:「後會有期。」

弦月笑著繼續擺了擺手:「君品玉,我們還會見面的。」

君品玉看著她揚起的左右,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就像他的心,破了一個大洞,再也填不滿。

目送軒轅昊領著的軍隊離開,白戰楓的那些人也跟著上了城牆,躬身走到他的身邊,彙報戰況,白戰楓只是點了點頭,對這個並不是很感興趣,只是淡淡的交代了句,讓他們看著處理。

「為什麼要這樣做?」

白戰楓走到弦月跟前,看著城牆下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很低的聲音,像是問弦月,又像是在問自己。

弦月轉過身,拍了拍白戰楓的肩膀:「白戰楓,這次幸虧有你。」

白戰楓只是盯著她的笑臉,熟悉而又陌生,卻依舊無法阻止內心更深的悸動。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

他大喝了一聲,像是在指責弦月方才的決定。

取代皇室,這對白家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白家的人從未生出那樣的心思來,數百年來,他們只是默默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

「白戰楓,你不要那麼傻了好不好?你以為現在自己還可以任性妄為嗎?身為白家的大公子,你還有那個資格嗎?你這樣,白老爺子會很累的。」

弦月的聲音冷冷的,說的話更加殘忍,轉過身,那個地方,成群的屍首,那些受傷的已經有人攙扶著去治療了,地上,血液成河,有風吹來,濃郁的血腥味幾欲讓人作嘔。

「看到了嗎?」

她手指著城牆下的那些屍體,眸光是和平日的她完全不符陰狠和冰冷。

「這就是戰爭,這就是犧牲,怎麼都避免不了。」

他轉過身,城牆上也有不少屍首,大多是楚國的,她冷笑了一聲:「軒轅救援了又怎麼樣?還不是讓你們楚國的人打頭陣,死的不照樣是你們楚國人,但是你的王上還是選擇了引狼入室。」

白戰楓盯著弦月,看著地上成群的屍體,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白戰楓,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周朝已經沒落,他已經維持不了多久了,每個國家都打著自己的算盤,弱小的,希望變的強大,不讓別的國家侵犯,而強大的,則希望變的更強大,甚至像五百年前的始帝那樣,一統天下,沒有誰甘心屈居於人下,這需要鐵血的手段,戰爭,已經無法避免,犧牲,也是無法避免的,軒轅昊野心勃勃,蘭裔軒也會參與這場角逐,縱觀天下,軒轅和蘭國獨大,軒轅有周朝的公主,名正言順,蘭裔軒有我,也就有了整個鳳國,兩個人旗鼓相當。」

白戰楓的眉頭擰成一團,雙手緊握成拳:「你既然直到戰爭會有犧牲,只要鳳國站在軒轅的一邊,你勸勸蘭裔軒,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犧牲了。」

弦月輕笑了一聲:「白戰楓,你是不是太過單純了,我為什麼要幫軒轅,軒轅昊又憑什麼相信我會幫他?鳳國不是小國,如果蘭國和軒轅爆發戰爭,鳳國坐收漁翁之利,將來一統天下的誰知道會是誰?難道要我嫁給他,成為一個妃嬪,就算是那樣,你以為軒轅昊會相信我嗎?對於我來說,嫁給誰並不重要,關鍵是我的心在誰的身上,如果不相信的話,那我們的聯合又有什麼意思?我會嫁給蘭裔軒,我相信他不會像軒轅昊那樣將我們鳳國的將士當成擋箭牌,極力削弱我們鳳國的實力,白戰楓,不是我要拉你進來,而是身為白家人,你根本沒有多餘的選擇,今天不是我,明天就會是別人,既然早晚都要進來,還不如早點參與其中,掌握先機,而且由我這樣做,最好。」

白戰楓對她有意,今天她這樣做,今後再不能和軒轅昊站在一邊,弦月拍了拍白戰楓的肩膀:「小國想要在大國的夾縫中變得強大,這怎麼可能?他們只能選擇一個自己自認為強大的物件,作為自己的靠山,白戰楓,你應該為楚國尋找一條出路,白老爺子老了,四十年的時間,也該累了,今後白家所有的事情都會落在你的身上,你要變的聰明一點,如果自己不夠聰明的話,就娶一個和我一樣聰慧的女人,不需要很漂亮,只要一心為你,一心為白家,這樣就足夠,我相信白老爺子會為你安排好的,乖乖聽他的話,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和他慪氣,不應該也不值得,這個世界上,對你最好的是他,他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害你的,而我不一樣,我會害你的,也會利用你,為了哥哥會,現在為了蘭裔軒我也會,就像剛剛,我就是故意的,故意將你拉下水,讓你只能選擇我,所以呢,不要喜歡我,我就是個工於心計的壞女人,離開了我,你只會過的更好,任何一個女人都比我適合你。」

白戰楓盯著弦月,動了動唇,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他眼裡,她還是記憶中的那個愛說愛笑,除了吃就只知道睡的弦月,瀟灑不羈,嫌棄他的囉嗦,會說他像個老太婆的弦月,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而現在,她說她在利用他,他還是喜歡,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他就是喜歡。

他看著弦月的背影,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如果我和蘭裔軒一起跳下去,同時捉住了你的手,你會選擇我嗎?」

如果他也可以做到為她不顧一切的話,她是不是會選擇他,這樣的話,他的心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空蕩蕩的,整個人就像是懸浮在半空,一點也不踏實。

弦月轉過身,看著白戰楓,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我像蘭裔軒和軒轅昊那樣野心勃勃,我一定會選擇你。」

如果只是想要一個人增加自己得到天下的籌碼,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白戰楓,有強大的無人能夠撼動的百年家族,有身為江湖盟主的師傅,有著江湖兒女的豪爽,而且深情,最重要的是沒有心機,她想做什麼很快就可以糊弄過去,做什麼都會在她的背後支援著,但是她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以前她只想守著哥哥還有鳳國,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個人。

白戰楓望著弦月的背影出神,那個女人總是如此的灑脫:「為什麼會沒有野心呢?」

如果能在一起的話,就算是利用他也沒有關係,如她這般有情有義的人,如何會為了鳳國的人,真的就將楚國的百姓推向水深會熱之境?要是有野心就好了,有野心,就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