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走在最前頭,羅成等人全部跟在後頭,誰也沒有發現那一直靜靜躺在**,沒有半點反應的人,小指習慣性的勾了勾。
外邊的天色一點點變的敞亮起來,門口,已經有人將馬準備好了,弦月站在門口,對著他們揮了揮手:「你們都回去吧,雷雲雷安你們好好照顧蘭公子,有空沒空在房間裡好好陪陪他,和他一起說些他想聽的話,雷安,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都不會發生的,羅成,我前段時間夢到念小魚懷孕了,你要實在想她,等蘭公子的病情穩定,你就回去吧,我先走了。」
弦月將所有的事情交代完,正準備上馬,手臂卻被羅成拽住,弦月轉過身,那清亮的眸中,蘊藏著濃濃的不捨會戲謔的光芒遮掩:「怎麼,羅成,你捨不得啊?」
她淡淡的笑,羅成卻像是被燙著了一般,慌忙縮回了手,略有些清秀的臉,在晨曦下暈上了一層薄薄的羞意。
「怎麼還是這麼容易臉紅啊?」
弦月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半天才止住了笑意,看著羅成,認真道:「說吧,什麼事?」
羅成向後退了兩步,手中多了個竹筒,遞給弦月:「這個給你,下次遇到困難,用這個通知,我們的人很快會趕到的。」
弦月盯著羅成看了半天,笑了笑,並沒有推辭,直接接過羅成手中的東西,真誠的道了謝:「羅成,謝了,我先走了。」
上馬的動作利落而又敏捷,弦月揮了揮手中趕馬的韁繩,馬兒嘶鳴,濺起重重的灰塵,那素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他們的視野。
一路上,弦月和白戰楓還有同行的幾個人快馬加鞭,原以為會碰上那些因為戰爭而背井離鄉的人,可是沒有,一路上,十分的平靜,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就連白戰楓也這麼說。
幾個人連續趕了好幾天的路,這一天,一行人來到鄴城管轄的一個極為偏遠的小鎮,翻過大山,繼續向前再趕半天的路,就可以到達鄴城,一路上馬不停蹄,乾糧已經用完,弦月尋了處茶館,剛好是在早上,幾個人分別要了蒸包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包子,小店內人來人往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容,根本就不像受到戰爭波及。
「掌櫃的。」
弦月招了招手,大叫了一聲,掌櫃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整個人看起來中規中矩的,一看便知道是老實的生意人。
「掌櫃的,聽說鄴城鳳國和楚國就在交戰——」
弦月淡淡的瞥了眼四周吃的正香的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啊。」
掌櫃嘆了口氣,老實的臉上看起來有些氣憤,放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沒有半點避諱:「鄴城那地方確實是在打戰,聽人說,這一切都是那個初雪公主引起的,就是她害死了鳳國的羲和公主,真是作孽啊,我們楚國居然除了這麼個公主,我還聽說,白大公子喜歡羲和公主,我看事情十之**是這樣的,百家忠心耿耿,守護了楚國數百年,一定是那個初雪公主害死了別人的心上人,不然這次迎戰的怎麼不是白家的軍隊,而是皇軍。」
許是常年經營著這樣的小店,人多口雜,訊息靈通,弦月覺得這掌櫃的還不是一般的八卦,不過從他的話來,弦月也判斷出些東西來,在楚國,皇室在民間的威望遠遠不及白家,不然國難當頭,白家沒有抵抗,那些老百姓都會指責白家,只知兒女私情,沒有忠君愛國了,可現在看來,大家卻都覺得是皇室的不是了,想想也是,楚國的王室和周王室沒什麼差別,在楚國,白家才是真的為那些老百姓鞠躬盡瘁了。
說到皇軍,掌櫃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氣憤。
「以前白家的軍隊出征,經過我們小店,吃什麼都會給銀子,我們不要還非得塞給我們,從來就不會做傷害老百姓利益的事情,紀律嚴明,而那些皇軍呢,一路過去,吃飯不付錢就算了,看上東西就搶,姑娘現在才來,所以沒看到,住在鄴城的那些老百姓能跑的早就跑了,軒轅的軍隊和白家軍一樣,吃什麼都會給錢。」
弦月聽到最後,放下手中的茶杯,猛然抬頭,掌櫃的被她嚇了一跳,連連向後退了兩步。
弦月站了起來,白戰楓也跟著變了臉色,跟著她一同起身,弦月走到掌櫃跟前:「你是說軒轅的軍隊已經到鄴城了嗎?」
那掌櫃的看著弦月,點了點頭,那天天色很早,他也才剛開門,忽然有穿著士兵服的人跑了過來,要買下他的所有包子,雖然不敢肯定,不過在這個地方這麼多年,他多少也知道些事情,那些人應該就是軒轅的軍隊無疑了。
弦月的眉頭皺起,暗自咒罵了聲該死的,兩國交戰,若是出現了實力強大的第三方,鳳國至今或許還不知道軒轅已經趕到鄴城的這件事,軒轅昊就是為了趁鳳國不備,攻其不意,哥哥對什麼事情都沉得住氣,獨獨對自己,弦月想也不想,直接衝上了還在吃著草的馬,白戰楓看了坐在桌上的幾個人一眼,那些人很快會意,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扔在桌上,齊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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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兔這輩子最痛苦的事兒就是碰上了秦守,從此兩人便展開了一場你跑我追,你逃我擒的戲碼。
白小兔是真的很白很小兔,秦守是真的很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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