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之險第七十一章 :耍酒瘋

-鳳傾天下 小妖重生 第2頁,共2頁

「要是再繼續鬧下去,公子一定會宰了我的。」

雷安想哭的心都有了,那月露冷是公子親自釀造的,用什麼,他們不知道,不過烈性,他們幾個卻都是知道的,尤其是雷安他是試酒的,才喝了一小碗,就醉的不省人事,他其實也就是心血**,突然想到的,然後又莫名其妙拿了來,沒想到弦月會醉,也沒想到她會耍酒瘋。

雷雲弓著身子,從懷中掏出事先準備的紅包,有些不甘願的遞給雷安。雷安接過,看著他問了聲:「還有嗎?」

「還要做什麼?」

雷雲刻意壓低聲音,有一個幫公子解圍不就好了嘛。

「再給我一個。」

他苦著臉:「要是公子給了她紅包了,她跑過來問我要,我沒有——」

話沒有說完,不過雷雲卻知道了,如果她跑過來問他們要紅包,而他們都沒有的話,跳到他們身上來,纏著他們要,那罪過絕對比月露冷的大,那個人,是他們公子的女人,就算是沒有任何的邪念,也是不能碰觸的,而且,雷安雖然沒有潔癖,不過應該不願意被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抱著噴一臉的口水。

雷雲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大把的紅包,雷安看了眼,少說有十幾個吧,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是不滿的。

「這些是給府裡的下人的。」

公子常年不在,這裡的一切都需要下人照顧,給他們需要的銀子,而他們呢獻上忠心,這是很公平的買賣。

雷安一把搶過,轉過身,弦月已經從蘭裔軒的身上跳下來了,手上拿著的似乎是一副畫卷,只是薄薄的一張紙,加上燈光的作用,兩人雖不是一清二楚,也看了個大概,那個人有著無可挑剔的五官,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身著紫衣,空濛的眼眸也好似帶著笑意的,高貴優雅,不容侵犯,卻沒了往日高不可攀之感。

「蘭裔軒,你給我這個幹嘛。」

不能吃,也買不了吃的,還是薄薄的一層紙,胡亂一戳就鄒巴巴的了,還不知道能不能防水呢。

「你不是要紅包嗎?」

蘭裔軒盯著弦月,清澈的眸光泛著迷濛的醉意,點點的,並不是很清晰,兩邊的臉頰通紅,剛才那一鬧,臉上已經沁了薄薄的汗。

弦月收了畫,做勢就要塞給蘭裔軒,卻被他制止:「拿著這個,我許你一個條件,想要金山,還是銀山?」

「什麼條件都可以嗎?」

蘭裔軒點了點頭:「只要我能做到。」

弦月慌忙縮回手,將那胡亂戳成一團的畫像小心的摺疊好,放進蘭裔軒給的紅包,然後踹進兜裡,雖然有限制,不過這已經不錯了,蘭裔軒能做到的事情絕對比金山銀山來的值錢。

蘭裔軒盯著她手上的動作,指著她的衣兜:「不還給我了嗎?」

弦月搖了搖頭,她自詡不是什麼大丈夫,反悔也沒關係,臉皮又是極厚的,怎麼可能被蘭裔軒所激:「你送給我就是我的了,我的東西誰也不準搶。」

弦月瞪大眼睛,略有些尖細的下巴揚起,十分高傲的模樣,小小的身板依舊十分瘦弱,雖然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卻怎麼都養不胖。

心裡說一點想法也沒有那是假的,別人都是千方百計的讓她答應什麼什麼的,柳心悠是這樣,君品玉也是這樣,寧雲煙那三個條件還都是自己冒著風險爭來的,她只為自己做了兩件事,現在看來,第三個條件,她就算提出來,她也不會去踐行的,才不要送上門自討沒趣,念安霸給自己那些東西,大多也是因為感激吧,蘭裔軒是為了什麼?

除了哥哥,似乎從來沒有人主動許諾給她什麼,蘭裔軒他想要娶自己,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嫁不嫁根本就不是她的意願能夠決定的。

也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樣做,到底是為了給誰留一條退路,她不知道,只覺得他對自己也算是用了心,其實這樣就足夠了。

就像她說的,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是要嫁給他的,她不會讓自己喜歡上他,但是呢,能有這份寵愛,縱使將來他後宮佳麗三千,也沒人敢欺負她,當然,就算沒有帝王的寵愛,她也不會讓自己被任何人欺負,如果有這個條件,是不是能讓他放自己自由。

弦月樂呵呵的收下蘭裔軒送的紅包,真誠的到了聲謝,心裡其實很開心的,她覺得自己比那個傻傻的蘇芷心還要幸福,因為她收到的都是錢,沒一點創意,她笑了笑,突然上前抱住了蘭裔軒,然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退了回來:「蘭公子,你真是大好人。」

她的話還在他的耳邊縈繞,可她卻已經毫不留情的轉了身,沒有丁點的猶豫,他生出來的手忽然放到了身後,鳳弦月,他在心底喚她的名字,那溫和的笑容像是蒙上了塵埃的珍珠,微微的黯然,除了鳳久瀾能讓你哭讓你痛,對著別人,你就是鐵石心腸,這四個字還是輕的,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沒心沒肺的。

弦月的腳步微微的有些虛浮,撐著桌子,晃了晃腦袋,雖不是直線,卻還是分毫不差的走到雷安雷雲跟前,雙手攤開,一邊對著雷雲,一邊對著雷安:「恭喜發財。」

然後,勾了勾手指,意味相當的明顯。

雷雲先是將自己事先準備的紅包給了弦月,若在平時,雷安一定會和絃月磨嘰一番,可現在,他哪裡敢啊,唯恐弦月發酒瘋,雙腿一蹬就跳到他身上,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想也不想,直接將從雷雲那裡拿來的紅包全給弦月了。

弦月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然後慢慢的收攏,另外一隻手指著雷安:「你,跟我走。」

那口氣,不是商量,而是不容任何質疑的命令。

這一次,雷安沒有去看蘭裔軒,因為根本就來不及徵詢意見,他的眼還沒觸到蘭裔軒的視線,弦月的手已經伸了過來,雷安像是受了莫大的驚嚇,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我跟你走就是。」

弦月指著雷安,仰頭大笑出聲,突然衝了過去,她的速度原本就極快,現在更是,眨眼就到了雷安的跟前,敲了敲他的腦袋:「我對你沒興趣。」

若是別人,雷安已經會反駁,不過他很有自知之名,因為那個和他競爭的人,在他的心中完全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弦月止了笑,拽著他的手就往外走,雷雲掙扎,弦月跟著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不在,嘴角上揚,雷安看著毛毛的。

「不讓我拽你,那你抱我出去。」

雷安一聽,本能的看了蘭裔軒一眼,他站在一旁,表情依舊是淡淡的,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雷安覺得弦月是有幾分醉意的,和一個喝醉酒耍酒瘋的計較,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講不清:「我自己會走,你這個耍酒瘋的女人。」

雷安懊惱的尖叫了一聲,率先跑了出去,早知道會這樣,說什麼也不會讓她和那個月露冷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可算明白什麼意思了。

「跑那麼快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弦月笑著追了上去,雷安跑的更快,彷彿後邊真的有鬼一般。

「公子,弦月姑娘醉了。」

雷雲看著突然在他身前的蘭裔軒,躬身道。

蘭裔軒向前走了幾步,表情淡淡的:「三分醉意。」剩下的七分卻是清醒著的。

她的酒量,他不是不清楚,那月露冷雖然烈,她到底是沒喝多少的,若是徹底醉了,哪裡是晃幾下腦袋就有用了,不過是藉著醉酒,說想說的話,做想做的事,可是她到底沒說出真正想說的話來。

雷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侯在蘭裔軒身後,只是三分醉意嗎?

百分之七十,公子志在必得的東西,到最後必然會屬於公子,他從不懷疑。

雷雲看著的背影,外邊一下子熱鬧了起來,人聲鼎沸的,興奮的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生生刺破人的的耳膜,還來不及去向到底時發生了什麼事,站在他身前的蘭裔軒已經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