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之險第七十章 :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鳳傾天下 小妖重生 第1頁,共2頁

營城是楚國的國度,大年三十的那天,自然十分的熱鬧。

前一天晚上睡的很晚,可第二天清晨弦月卻起了個大早,不是不想睡的晚些,院子裡的聲音實在嘈雜了一些,其實也不是特別吵,平日裡也是這樣,只是今日的心情竟是難有的激動,聽見外邊的聲音,蠢蠢欲動,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

開啟房門,碧藍如洗的天空,冬日的陽光明媚,透過院子裡那些並不甚茂密的枝葉,灑在臉上,暖暖的,說不出的舒適愜意。

弦月閉上眼睛,嘴角噙著笑容,伸了個懶腰,那些原本忙碌著的下人見了,轉身看著門口那素白的身影,如玉般的赤足踩在光滑而又冰涼的大理石上,額前的髮絲隨風飛揚,像極了從山林間走來的精靈。

有剎那間的經驗,而後便是吃驚,很快他們低下了頭,這個時間段,弦月姑娘不是應該在房間睡覺嗎?

弦月睜開眼睛,對著那些面帶錯愕的下人揚起比這陽光還要明媚燦爛的笑容,挑了挑眉:「早啊。」

或許對他們來說,這個時辰已經不早了,但對弦月來說,她已經快要忘記晨間的涼風和陽光灑在身上是什麼滋味了。

有下人向雷雲通報弦月已經醒來的事情,雷雲很快端著食物來了,看到赤著腳的弦月眉頭幾不可見的皺起,營城的天氣雖然暖和,但畢竟是冬天,一大清早的,太陽出來還沒多久,溼氣很重,從外表看,弦月和楚國的女子一樣,看起來同樣的弱不禁風,只是她的肩膀,卻扛起了男人都扛不住的重擔。

她好像從來沒有生過病,磐城那麼冷,那麼單薄的衣裳,她卻連感冒都沒有,似乎所有的病痛都讓鳳國的太子殿下一個人承擔了去。

弦月用完了早膳,馬上就有下人到她的房間,說已經備好熱水了,讓她去洗澡,這次是由幾個下人伺候著,換上了新衣裳,卻怎麼也不允許她們動自己的頭髮。

下午的時候,越發的熱鬧,坐在院子裡都能聽到外邊噼噼啪啪的鞭炮聲,說不出的喜慶,每個人都很忙,掛燈籠的的掛燈籠,貼對聯的貼對聯,還有大堂,弦月的時間經過,放在眼前看了看,丁點的灰塵都沒有,可那些人卻低著身子,手上拿著抹布,不停的擦拭,也不知道在擦什麼。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弦月不禁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和蘭裔軒一樣也有潔癖了。

在府裡逛了一圈,並沒有看到蘭裔軒,弦月竄到廚房,見雷雲身上綁著圍裙,手上拿著勺子,一副大廚的模樣,白霧繚繞,老遠就聞到香氣。

廚房裡除了他,就只有三三兩兩在洗菜切菜的下人,手上還帶著手套,蘭裔軒並不是吃不得苦,但是他從來就不是個會讓自己吃苦的人。

「雷雲,什麼東西,好香。」

雷雲聽到弦月驚喜的聲音,轉過身,便瞧見門口一臉笑意的弦月,素白的衣裳,乾淨的笑容,盯著他手中的勺子,垂涎三尺。

雷雲笑了笑,見她就要進來,慌忙走到門邊制止:「油煙味太重了,姑娘剛換了衣裳,還是不要進去了。」

弦月探著脖子,墊著腳尖,指著灶臺上的菜:「都是晚上吃的嗎?」

雷雲點了點頭,她的右手輕握成拳,放在下巴的位置,笑出了聲:「你們家公子呢?怎麼沒看到他和雷安?」

「他們一早就出去了。」

弦月淡淡的哦了一聲:「那你繼續做飯。」

弦月說完,退離了廚房,在路上碰到剛從外邊回來的蘭裔軒,雷雲跟在他手上,也不知搬了什麼東西,一頭的汗。

「聽下人說,你今天起的很早。」

弦月沒有理會,繞過蘭裔軒走到雷安跟前,伸手在他抱著的大箱子上輕輕的拍了幾下,轉身看著蘭裔軒:「什麼東西?」

弦月直接問蘭裔軒,這兩兄弟和輕痕一樣都是死心眼的人,對主子那都是絕對的忠心耿耿,若是沒有蘭裔軒的首肯,就算她磨破了嘴皮子也別想問出一個字來。

「煙火還有鞭炮。」

那麼多?弦月狐疑的看了蘭裔軒一眼,見他也正看著自己,半點沒有忽悠自己的模樣,趁著雷安不注意,旋身就從他手上搶過那大箱子,屁顛屁顛的朝自己所在的房間走去。

那麼多的煙火,那麼多的鞭炮,足夠她玩一整個晚上了,其實她是喜歡熱鬧的。

臨近傍晚的時候,那喧鬧的鞭炮聲便沒再斷過,噼噼啪啪的,彷彿要將她的耳朵震聾了一般。

弦月一整個下午都坐在房間,蘭裔軒來找她,她的房門並沒有,窗戶也是開啟的,那一聲素白,坐在窗前,正對著楚國的皇宮發呆,微抿著唇,眉頭時而擰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蘭裔軒在門口站了一會,可弦月卻連頭也沒回,彷彿根本就沒有發現她的存在,他沒有做聲,悄悄退了出去。

傍晚時分,府內還沒有燃燈,天並不是很暗的,那豔紅的天空時有似流星般的光芒劃過,只是那瞬間的光亮並不是很明顯的。

「弦月姑娘。」

直到有人躬身走到她旁邊,輕輕的叫了一聲,弦月才轉過身,清亮的眼眸盯著身邊站著的下人,並無任何異樣。

「公子讓我問你,晚上吃不吃飯?」

弦月一聽吃飯,驀然就想到下午去廚房找雷雲,灶臺上放著的那些好東西,中午是吃了不少,下午也一直坐在房間發呆,不過她從事了腦力勞動,抬頭遙望著天際,那通紅的一臉無一不昭示著這一天的結束,她餓了,現在就要吃飯。

推開凳子,起身跑了出去,身後的丫鬟跟了上去,對著弦月的背影大叫道:「公子在院子裡。」

弦月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一口去跑到蘭裔軒的小院,看著他門口貼著的倒福,笑出了聲,心裡竟覺得暖暖的。

無關乎男女之間的愛情,她也是人,還是個女人,女人總有感性的時候,她只是覺得在這個沒有哥哥的陌生地方,有一個人能夠容忍的小惡作劇,成全自己的偶爾的惡趣味,那感覺,還不錯。

弦月出門的時候,白日里掛在屋簷下還有樹枝的燈籠已經亮了起來,因為白日里下人清理了一番,比起往常似乎更加乾淨了,好像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