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裔軒走到君品玉跟前,微笑頷首:「君神醫,別來無恙。」
「蘭公子,你怎麼也來了?」
弦月聽到聲音,轉過身,拽著君品玉的手卻未放開,看著陽光下的蘭裔軒,面上帶笑,波瀾不驚,可弦月卻覺得那上揚的眉角似帶著點點的怒意。
「弦月姑娘認識君神醫嗎?」
雷雲站在蘭裔軒身後,看著弦月問道。
「久仰大名,緣鏗一面。」
雷安皺眉,嘖嘖了數聲:「弦月姑娘,你這樣文縐縐的,我還真不習慣。」
「哈哈。」
白戰楓大笑出聲,走到雷安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下手不知輕重,雷安臉色鐵青,連續咳嗽了好幾聲。
「君品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弦月鬆開他的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未親見病人,確定病情,不敢妄下論斷。」
「望聞問切,對症下藥。」
弦月笑容暗暗,喃喃自語,君品玉聞言,雙眸大放奇彩,驚喜道:「望聞問切,對症下藥,姑娘所言甚是。」
弦月見君品玉滿臉激動,不明所以,這些不過都是些理論知識,她需要的是經實踐檢驗的結果,鳳弦月是絕對不會拿鳳久瀾做試驗品的。
周朝的醫術發達,已有不少醫典問世,但文字極為粗糙,尚未有系統的理論,弦月雖是無心之言,但簡單八字,卻著實概括了行醫之道,是以君品玉才會如此激動。
「神醫,國主還在燕瀾殿等您呢。」
要是讓國主等急了,倒霉的可是她們這些人。
「在下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姑娘,可否與我一同前往?」
君品玉躬身,對弦月道。
「皇宮嗎?」
弦月問道,君品玉點了點頭。
「我不去。」
弦月看著君品玉,笑了笑,繼續道:「那個地方,會把我悶死的。」
說話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起,一副嫌惡的模樣,透著少女的天真,邊說邊點頭,彷彿那地方真的會把人悶死一般,君品玉忍不住發笑出聲。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再拜訪姑娘了。」
望聞問切,對症下藥,哥哥遠在鳳國,身體又不好,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燕京?
「姑娘姑娘的,聽著真彆扭,我叫你君品玉,你叫我弦月好了,今後我們就算朋友了。」
不等君品玉回答,弦月已經轉過身,卻見蘭裔軒眉頭似微微皺起,走到雷雲跟前:「雷雲,住的地方在哪裡?還有吃的呢?我又困又餓。」
也不管是什麼地方,閉著眼睛,伸了伸懶腰,明明是粗俗鄙陋至極的動作,可其他人卻覺得瀟灑不羈,率性天真,怎麼讀討厭不起來。
「雷雲,你先帶她回去休息。」
那眉頭,竟不自覺地舒展開來。
「白大俠,蘭公子,告辭。」
「君神醫妙手回春,燕國主有你,定能早日康復。」
白戰楓看了看君品玉,又瞧了瞧蘭裔軒,隱隱覺得話裡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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