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種被賣的感覺,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做著離煙閣的花魁。」
蘭裔軒雲淡風輕。
「我什麼都不會。」
弦月瞪大眼睛看著蘭裔軒,覺得難以置信,花魁?雖說她早已習慣被人膜拜的感覺,不過她可不想穿的那麼少被一群色狼圍攻,心裡不快,臉上還要揚著笑臉。
蘭裔軒視線下移,落在她的腰上:「你不是想要擒住那採花賊嗎?他在暗,我們在明,如果不這樣做,我們永遠都休想捉住他,那就會有更多無辜的女子被害,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什麼都不會也沒關係。」
弦月死死的瞪著蘭裔軒,一雙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過了半晌,舒了口氣:「想讓我這樣做也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弦月伸出手指,討價還價,吃這麼大虧,她當然要討點便宜了。
「磐都大會,你不能和我搶。」
蘭裔軒握住他的手指,笑著點了點頭,鄭重道:「好。」
弦月哼了一聲,嫌惡的揮開蘭裔軒的手,走到一半,忽聽到身後的人道:「那採花賊喜歡乾淨漂亮的女人,那些被他糟蹋的女子都是在沐浴之後。」
弦月雙全握緊,憤憤的轉過身:「偽君子。」
臺上的豔舞已經停下,可那些圍觀的男人紛紛回過神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
「各位大人,這是我們離煙閣新來的花魁,芷蘭。」
那老鴇指著弦月,笑意燦燦。
「今後各位官人要多多光臨離煙閣為芷蘭捧場啊。」
眾人尚且處於痴迷狀態,無法從那迷亂的豔舞中無法自拔,忽覺半空之中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那聲,不柔,不嬌,不媚,亦不是甜,眾人也不知該如何描述,只覺得仿若有清涼的微風輕輕掃過,將身上方才的悶熱焦躁徹底洗去,渾身舒暢異常,迫切的想要看佳人一眼。
一襲紫衣,曲線玲瓏,肌膚如雪,嫩白如玉,面罩輕紗,只一雙清眸在外,眼波流轉,乾淨澄澈,清水灌頂,心曠神怡,一時間,心神俱醉。
老鴇看著底下那些人的反應,嘴巴笑的完全合不攏嘴:「芷蘭姑娘至今還是完璧之身。」
臺下的男人目露痴迷,完全將方才的舞娘拋到九霄雲外,眼裡心裡就只有這心來的芷蘭,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雪白的玉足看,忽覺腦後涼涼的,心裡疑惑,向後看了一眼,人人皆是痴迷之狀,並無任何異樣。
「芷蘭今日身子不適,不能為各位官人表演,三日後還請各位登臨這離煙閣。」
弦月說完,轉身離開,臺下的那些人不停的點頭稱是,對著老鴇揮著手上的銀票。
「方才我險些認不出你了。」
弦月回到房間,剛給自己倒了杯茶,蘭裔軒便出現在她的身後。
「認不出來最好。」
弦月轉過身,手上的茶杯毫不客氣的朝他扔了過去,蘭裔軒微微一笑,向後退了兩步,將茶杯穩穩的接在手中。
「蘭裔軒,你比我想象的恐怖。」
蘭裔軒聞言,握著杯子的手輕輕一晃,杯中的茶水滴落,滑落進掌心。
將杯子放在桌面,看了弦月一眼,弦月仰頭看著他,只覺得那一貫帶笑的臉似有些深沉。
「晚上小心些。」
言罷,轉身離開。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