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頭,我還沒吃飯呢?你賺了那麼多錢,不用那麼小氣吧。」
弦月完全視在在場的各位英豪如空氣,從櫃檯前取過美酒,直接灌進肚子,完了抹了抹嘴巴,滿足的嘆了口氣,似在回味:「比起上次的梅花醉差了。」
「你——你簡直欺人——欺人太甚。」
那酒可是他為樓上的貴賓準備的,要是他滿意,沒準還會再給他一張銀票,現在,現在全被她給喝了。
「既然你不肯給,那我就自己拿了。」
話音方落,弦月陡然從凳上跳了起來,一躍到櫃檯,冷眼盯著許臨安護在懷中的寶貝,伸腿向上一勾,漫天的銀葉飛舞,迷亂人的視線。
「我的銀子,我的銀子啊。」
許臨安看著那些爭搶銀子的客人,頓時捶胸頓住,只覺得心在滴血,轉頭看著弦月,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了。
「你——你——」
許臨安瞪著弦月,氣的說不出話來。
「誰要是把她給我拿下,我就給他五百銀葉。」
許臨安伸出五個手指,大喝了一聲。
那些忙著搶銀葉的人盯著許臨安,又瞧了弦月一眼,心裡有了主意。
五百銀葉,對他們這些江湖草莽來說,可不是小數目。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女人,好不知禮,今天就讓我來好好教訓你。」
有人跳了出來,直奔弦月,雙手成爪,直襲弦月的左肋。
「哎呀,哎呀,我好怕啊。」
弦月雙手捂著眼睛,做了個害怕哭泣的動作,神態間卻不見有任何緊張,身形隨意一轉,快如閃電,眨眼就避開了襲向左肋的雙爪,右袖一揮,像是鋒利的刀劍切向來人的手腕,那人見狀,慌忙縮手,然後右手變招抓向弦月的胸口,這一爪,幾是用了全部的力氣。
弦月的雙眸眯起,盯著那人襲向自己的胸口的右手,冰寒而又銳利,迸射出危險的光芒。
身形矯健如游龍,不但不退,反而直直的迎了上去,那人眼見自己的手就要襲向她的胸口,心中一喜,忽而一驚,無論右手怎麼用力,都無法再前進半分,弦月的右手不知何時竟搭在了他右手之上,只聽見「卡嚓!」的聲響,右手腕骨竟在瞬間被弦月生生折斷了。
「啊!」
那人慘嚎了一聲,左手捧著右腕,右腕無力垂下,面若死灰,倒地呻吟。
「蛇蠍毒婦,今天我要為這江湖仁兄討回公道。」
話音未落,已有許多的人圍向了弦月,撥刀的揮劍的,擊掌的打拳的,全向她攻去。
一時間大堂人影紛飛,桌椅砰砰,刀光劍影,好不熱鬧。
而風夕卻依然是滿面笑容,悠閒的坐在凳子上:「你們確定,不是為了那五百銀葉?」
說完,毫不客氣的放聲大笑。
那些人心裡原本就生氣,被她這樣一激,更是憤怒,揮著手上的刀劍齊齊衝了過去。
但見弦月,在人群中穿來穿去,揮灑自如,不是奪了這個人的刀,就是搶了那個人的劍,完全將這大堂的英豪當成猴耍了。
所有人的都倒在地上,弦月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輕輕的撫摸著懷中的玉笛,笑出了聲。
而與此同時,二樓的大堂突然出現了一身著紫衣的公子,輕笑出聲:「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一個清朗若風吟的聲音輕輕傳來,仿若環玉相叩,清越如樂,那麼的不緊不慢,從容而優雅,身上的疼痛似也跟著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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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這兩天在三清山,所以沒有回覆親親們的留言,今天回來了,留言已經回覆了,理解萬歲,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