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公子,就算是天仙看到了也會自慚形穢,怎麼能和這樣一群人坐在一起。
「我們包了,讓那些人用完午膳以後馬上離開。」
雷安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直接拍在掌櫃的跟前,指著二樓道。
掌櫃低頭,拿起雷安拍在案桌上的銀票,狹小的眼眸陡然迸射出閃亮的金光:「公子樓上請,我馬上就讓那些人離開。」
掌櫃的樂呵呵的將銀票收進懷中,親自帶路。
「掌櫃的,我們只需一個雅間,不要驚擾了那些用膳的英雄。」
那些人聞言,更是被紫衣男子的風采折服,儀表堂堂,優雅出眾,待人不分尊卑,謙和有禮,這樣的人物,縱然是和周朝的五大公子站在一起,定然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不麻煩,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
掌櫃走在前邊,態度殷勤,這麼多的銀子,還是這樣出眾的公子,如何會麻煩呢?
「臨安客棧。」
原來就是這個地方,白衣素顏的女子抬首仰望牌匾,輕輕念著。
那是一個很年輕姑娘,著一身素白的衣裳,頭上也沒有任何的髮飾,樸素如未經絲毫雕琢的白玉,和城中那些濃妝淡抹,爭奇鬥豔的年輕女子完全不一樣。
五官小巧精緻,眉間一點硃砂,在陽光下沒有半點妖媚,一雙眼睛清澈幽深如碧潭,輕輕一眨,像是山間的微風,帶著靈氣,輕輕的拂過人的心,雖不是傾國傾城色,可小二卻覺得,看過這姑娘以後,以前瞧過的那些女子全都便成了胭脂水粉,再容不下其他。
「你們的掌櫃是叫許臨安,對嗎?」
弦月指著客棧的牌匾,對著前來的小二微微一笑。
微風吹暖心田,自己彷彿置身於一片空曠的山野之中,隨著風,瓢飄然欲飛。
「歡迎客官光臨臨安客棧。」
店小二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反應過來弦月說了些什麼,本能的說著自己時時重複的話。
「哈哈。」
聲音清脆若風中銀鈴,眉眼彎彎,還從沒見女子笑得這般開懷的。
瀟灑不羈,毫不做作,方才那紫衣公子,也就只有這白衣女子配得上。
「回神了。」
弦月的手在小二的眼前揮了揮。
「姑娘找我們掌櫃有什麼事。」
小二遲遲迴神,搶聲回道。
「謝了。」
弦月背朝著店小二,朝著他揚了揚手,三步並作兩步,奔向了臨安客棧。
「許老頭,你家客棧好熱鬧啊。」
人未至,聲先到,那清脆若鈴的聲音,蓋過堂中所有喧囂聲,似還夾著火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