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宮裡的主子,奴婢見過幾次。」
弦月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貴妃娘娘認識張嬤嬤嗎?」
她看著李涵月,那雙水汪汪黑瑪瑙似的眼眸懵懂而又無辜。
「我一心只想著好好侍奉國主,怎麼會認識一個奴才?」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不過兩個人都很會說話。
「那她呢?你應該認識的吧。」
弦月刻意咬重應該二字,指著李涵月身後的宮女。
張嬤嬤低頭,看著弦月那張精緻小巧的臉蛋,公主話裡有話,難道她真的知道什麼?大殿之中,一雙雙視線在身上聚焦,張嬤嬤大腦一片空白,本能的否認:「奴才不認識。」
張嬤嬤邊說邊拽著弦月的手,哭著跪在地上,顫抖的厲害。
「這些年來,老奴盡心侍奉公主,從無半點二心,公主還沒用早膳吧,嬤嬤馬上回去準備。」
「這些年來,我哥哥和我都待嬤嬤不薄吧,你又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弦月想也不想,用力揮開張嬤嬤的手,張嬤嬤不意弦月會這樣做,一雙手被揮開,用力的打在了自己的臉上,發出啪啪的兩聲脆響。
「公主,張嬤嬤從小把你奶大,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李涵月一副驚訝的模樣,出生斥責弦月的沒有教養:「太子殿下真的是把你寵壞了。」
鳳玄凌的眉頭皺起,不滿的望了李涵月一眼。
「就是因為哥哥寵我,所以呢,那些傷害他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絃樂的視線在李涵月還有張嬤嬤身上逡巡,滿是堅定。
「張嬤嬤,你昨晚去哪裡了?見了什麼人?」
張嬤嬤跪在地上,抬頭的瞬間,視線剛好與弦月的想對。
「老——老奴—」
張嬤嬤結結巴巴的,面色蒼白。
「你說你不認識她,那昨晚和你見面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弦月手指李涵月身後的宮女,笑問出聲,可那笑容卻讓跪在地上的李嬤嬤的那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還給了你一包東西,不是嗎?」
跪在地上的李嬤嬤猶豫了半晌:「奴才最近多吃了些東西,肚子漲的不舒服,剛好遇到秋心姑娘,她擔心老奴身體不好無法照顧公主,才把藥給奴才的,公主一直對貴妃娘娘有偏見,所以老奴才不告訴你的。」
「是嗎?難怪要鬼鬼祟祟的呢。」
弦月轉身,看了眼低頭不語的秋心,雙手緊握成拳,卻還是抑制不住的顫抖。
「公主,張嬤嬤在說謊。」
凝香站了出來,跪在地上,手指張嬤嬤:「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有病,她從秋心姑娘那裡拿來的那包藥是想給昏迷的殿下服用的。」
凝香話剛說完,就有羽林軍手上端著玉碗走到弦月的跟前。
弦月小心翼翼的接過,端到柳心悠跟前:「師傅。」
柳心悠伸出手指放在藥湯上,點了點,放到嘴邊嚐了嚐:「是執紼散,嚴重的話會讓昏迷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
其餘的大臣開始**起來,鳳玄凌和李德全對視了一眼,眼底滿是震驚,弦月陰沉著臉,讓人將玉碗送到鳳玄凌的手上。
「父皇要是不信,找御醫來一試便知。」
弦月自信滿滿,鳳玄凌縱然一直疏忽了她,可怎麼會不知道,她是絕對不會害鳳久瀾的,但絕不會含血噴人。
「公主饒命啊,老奴真的——不知這是什麼執——執紼散。」
張嬤嬤泣不成聲,流淚滿面,看著弦月,跪走到弦月跟前,卻被她用力揮開。
「弦月,你不用管,朕會著人查清楚的。」
她不管誰管?她馬上就要走了,在走之前,有必要告誡那些人一番,殺雞儆猴,讓那些吃了豹子膽的人不敢輕舉妄動,交給其他的人,她等不了,那就只能用她的方式解決了。
「師傅,把她的手給我廢了。」
弦月手指地上的張嬤嬤,轉身對柳心悠,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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