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林和孟向陽打完電話後,鍾孝天在一旁一直看著他,等丁長林打完了,他問:「宋小遠能幫到我們嗎?」
「先在媒體上吹吹風,有風才能起浪。」丁長林接過鍾孝天的話這麼說著,他也不知道,但是不試永遠不知道結果,不做,就只能等著他被別人做掉。
「也對。」鍾孝天認可丁長林的話,有些事確實做了才知道結果。
「我回房間去休息了。」丁長林丟下這句話,離開了鍾孝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丁長林並沒有馬上睡覺,而是一個電話打給了劉若英,他希望這個點官章全還在值班。
劉若英很快接了電話,直接說道:「說吧,你義父還沒回來。」
劉若英真是聰明啊,可惜這世間這種聰明的女子還是少有,她把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分寸拿捏得太好了,她和官章全沒有因為米思娣而生分,大約也只有劉若英這類女人做得到,換成任何一個女人,包括呂鐵梅,官章全和米思娣的事情都會成為障礙和鴻溝。
「姐,你太善解人意了。」丁長林笑了起來。
「這麼晚的電話,雖然你義父讓你有事找我,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瞭解嗎。說吧,什麼事。」劉若英在電話另一端笑了起來。
有個這樣的姐姐也是好事,呂鐵梅這邊雖然也聯絡,大多隻能談工作,她有了孩子後,標準的家庭和工作兩條線,已經對家庭和工作之外的世界不再關心了。
「姐,確實有事,不好啟齒。」丁長林說了一句。
劉若英在電話另一頭笑了起來,笑過之後,說了一句:「想女人了?翁思語去世也快一年了,你真的一個女人沒找過?這一年來,你怎麼過的?」
劉若英笑著問了一串的問題,畢竟兩個人有肌膚之親,丁長林見她這麼問,也放開了,接過她的話說道:「就是身邊沒女人,也不敢找女人,祁姨那頭我交待不了,而且章家姐妹,我是疚意的,她們一定被祁姨藏起來了,我不敢去問祁姨,也不能去找她們。可米思娣在懷陸省對我總是一種壓力,姐,說句話讓你見笑的事情,上個月吧,想小雪了,自己擼了一把,然後把內內放床頭櫃上,第二天急著上班,沒收拾,後來把這事忘了,現在到底找不到這條內內。
姐,我讓孝天大哥查了監控,是思娣來家裡收拾的,你說她把我的這條內內藏著幹嘛,上面都是那啥,她上個月還抱著我說想生一個我的孩子,只要做一回我的女人,她就知足。
姐,我總感覺有什麼會發生,這些事太奇怪了。她還帶著一個醫院的女人來求我介紹購買醫療器材的事情,而柴承周他們今天還在一起慶祝,越想越覺得不對頭,所以,才想和姐打這個電話,你幫我分析分析,到底哪裡出問題了?」